“你說的這個朋友是不是你自...”
海獅人還沒說完嘴巴就自己閉上了。
“嗯?”
國王回頭盯著他看了許久,然後抱著被斬首者離開了。
估摸了一會那艘四號船海象號的距離,國王將綠油油的被斬首者往其方向用力一扔。
“噗通!”
被斬首者因為扔出距離不夠被掉入進了海水裡....
WDNMD!
被斬首者此時想伸個中指都伸不了,所以有些時候身體還是很重要的存在。
被斬首者灰溜溜的爬上了海象號。
遠遠的看過去,就像一坨大號鼻屎一挪一挪往船上爬一樣。
國王並不在乎被斬首者為什麽是從海裡過來,而沒有從巨船上正常過來,因為無論什麽情況,那都是被斬首者自己的問題。
“對,沒錯靠近點,”
此時白鷹人正指揮著舵手將白鷹號船只靠往那隻充滿死亡氣息的四號船準備進行整頓收拾。
“噫~停停停,那坨綠油油的東西是什麽鬼東西。?”
白鷹人皺眉
......
海盜們對國王和夜歌這兩個天降魔神。
基本都是抱著有相當大的恐懼心理的,尤其是魔劍夜歌基本上能夠躲多遠就躲多遠。
而夜歌看到這種情況還會特地過去追趕海盜取樂,同時發出怪叫。
國王懶得管它,只要不殺人就行。
噗通!
其中一個狗頭人被嚇的跳進了海水裡,
其他海盜不得不將其撈上來。
海獅人看的提心吊膽的。
暗暗自歎自己的倒霉。
“該死的白皮人!”
國王突然聽見了遠處的一陣低吼,於是看了看四周嗯...好像沒誰是白皮啊。
“那這是在說誰?”
國王托了托下巴。
場景分割線
場景:無垠海域
地點:二號船熊嚎號
此時一個熊人扒拉在船延上顯的十分悲憤。
他的好兄弟狼人被魔劍殺了,而自己還要臣服在它主人的淫威之下。
“該死的白皮人!”
熊人怒吼道。
“兄弟你小心點別被那些家夥聽見。”
一隻手持三叉戟的健壯獅鷲人勸道。
“啊哈我們不會告訴國王的。”
小鐵匠回復道。
然而小鐵匠換來的只有熊人憤恨的眼神。
“你個小蟲子懂什麽?”
“呃”。
小鐵匠有些不知所措
“看吧...罕見的兄弟情”
獅鷲人感歎道。
“一隻狼一隻熊他們應該不是親生的。為什麽要說是兄弟。”
小鐵匠回復道。
“那只是個...嗯...形容感情之深的詞匯,他們確實不是兄弟,但在感情上沒啥區別,我曾經也有幾個兄弟,都死在了戰鬥中,那時候的我痛苦不堪,導致現在我不敢和其他人有過深的情誼,不然失去之時就會痛苦,如果只是關系好點而已,失去的話也只是失落罷了。”
獅鷲人看著海面喃喃道。
“小家夥?呃好吧...不愧是個小屁孩。”
獅鷲人砸了一下船延
回過頭來的獅鷲人發現它正和另一個小鐵匠玩去,可能壓根沒聽見自己講了啥。
獅鷲人歎了口氣。
“你怎麽看老熊。
” 獅鷲人嘗試和熊人重新搭話。
“啥?你剛剛說了什麽”
“呃...”
獅鷲人有些小憋屈
可能是因為熊人想事情走神沒聽見自己說了什麽。
所以沒人聽到自己的感悟。
“我...有些怕你去找那家夥復仇,那無疑於送死啊。”
獅鷲人換了個話題。
“你剛剛好像說的不是這個。”
熊人眨了眨眼。
“就先繼續聊我說的,我希望你不要去找他復仇。你的兄弟希望你和他一起去死嗎?”
獅鷲人說。
熊人沒有說話只是平靜下來看天空和海洋共同的邊際線,那裡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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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都是殘疾人。
被斬首者看到眼前一船甲板的屍體,心想應該是國王和夜歌的傑作
真是群懦夫,就這麽區區被殺了一船人就這麽屈服於另一個自己的淫威了。
被斬首者這樣想到
然後尋覓著可以用的屍體。
這個狼人身體還不錯四肢健全剛好沒頭,於是被斬首者附在了上面。
被斬首者活動了活動筋骨。
這具身體好像還是很不錯的。
只是感覺哪裡有些奇怪?
被斬首者看見了另一艘船上,驚愕的熊人。
並對其打了個招呼。
而國王此刻正在海獅號旗杆頂處,俯瞰著一切。
這支艦隊的名字叫深海艦隊(
原本和維爾吉亞帝國有很密切的合作關系,很多掠奪到的財寶資源都會被送到那個國家進行交易,本身背景也有那些深不可測的海族們的庇護,因此雖然規模不算強大船隻數量也不多,但也一直混的風聲水起也威名遠揚。
此刻這支艦隊有7艘船在海洋中航行。
原本是6艘,國王的巨船加入了其中。
夜歌號(國王的船)目前為7號船
海獅號1號船
熊嚎號2號船
白鷹號3號船
海象號4號船
軍火號5號船
後勤船6號船。
海獅人是整支艦隊總指揮官也是海獅號的船長,不過海獅人卻喜歡呆在白鷹號上做指揮。
職責在於負責吹號角決定整艘艦隊的行動。
因為海族眷屬的要求所以暫時讓國王的支配艦隊。
海獅人相當鬱悶那些海裡的家夥為什麽不早點跟他說,這樣他也沒必要因為攻擊國王而死一船人了,原本自己一直都挺有威望和飽受船員們的信任,現在他們看自己的眼神都相當奇怪。總之充滿了不信任以及懷疑和些許的恐懼。
而白鷹人是副指揮官以及總情報官,同時也是白鷹號的船長,作為禽人,視力很好,加上望遠鏡可以看清楚很多細節。
其身上有特製的口哨可以下達命令,那個口哨形狀是個鳥嘴套子。
一般的哨子用鳥嘴吹起來會從兩邊漏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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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小可愛。”
海獅人此刻來到熊嚎號,和小白獅呆在一起。
可愛的它,總是能讓他心情的舒適起來。
在享受完和小白獅相處的時光之後。
海獅人開始了他的日記工作。
他此刻需要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
對於他而言。
今天的一切變故都太突然,深潛海族突然說禁忌者要求自己服從國王的命令,忤逆的下場就是全艦隊的滅亡。
而面對那個不死的怪物和殘暴的魔劍,自己根本沒有反抗的權力。
他需要在明天給自己和船員一個詳細的交代。
在記完日記後,海獅人收拾好便在吊床上睡覺,去在睡夢接受海族們的知識灌輸。
在夢中,他是一位真正的深潛海族,而不是一頭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