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快看,有一個男生被打出血了。”B級教學樓裡,有一些同學發現了一個驚天大新聞似的。
肚子在咕咕叫,林墨哲選擇先去教室裡自習一會兒再和同學們一起開始早讀。
不過這一會兒,班裡應該到的差不多了吧。
回頭朝東邊走,穿越學校的人工綠林地帶,星星湖立馬的映入眼簾。
早晨起來,凡見星星湖者,心情愉悅。
現在還早,林墨哲在自由橋上走過,這是往年的一些優秀校友共同建造的。
上面的是上好的木材打造,不過,如果光是看外表,任何人都能夠複製一個出來,但是這個世界,人心都還太浮躁了。
人們無法靜下心來去感受一些生活平凡之中的美好,一滴露珠,一陣清風都能夠帶來快樂。
自由橋。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走上自由橋,林墨哲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張。
這種感覺很特別,讓人在孤獨與熱烈之間架起了一座橋梁,“這就是自由嗎?”
精神上的追求永遠給自由的人們。
林墨哲喜歡自由的人,不僅僅是外表雲淡風輕的自由,還有精神上的對於生活的越挫越勇,將生活扼殺的人。
這是他一生都在追求的事情,輪回之前,他也一直在找尋人生的真諦,找尋著自己的路,人心難測,做自己。
走過橋面,A1教學樓。
三樓是圖書室,來到第四樓,林墨哲就已經知道自己來的有點遲了。
高二(1)班的同學們幾乎到齊,有些人學習是因為父母的強迫,有些人學習,是心中的那一份信仰。
坐到講台旁邊,林墨哲開始今天的任務,“海客談瀛洲,煙濤微茫信難求,越人語天姥,雲霓明滅或可睹……”。
寫這首詩詞的詩人真的是無比的厲害,特別是最後的幾句,“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能夠感覺得到詩人對於自由的深刻領悟。
輕輕的歎了口氣,“唉。”
林墨哲不是很清楚別的學校是什麽體系,但是嘉口中學的教學理念偏偏與林墨哲的人生觀非常類似。
做自己。
是的,即使是剛才衝動的李小河也好,張萬裡也好,林墨哲打心裡瞧得起。
路見不平一聲吼嘛!
當自己功成名就,就一定會有很多人來阿諛奉承,我們這個時候有權利去選擇自己的做法,因為我們是主。
當自己一身狼狽,也恰恰有好多人會唾口大罵,甚至被毆打。
人性就是如此。
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林墨哲心裡的這句話時時的警戒著自己,不必去看待他人的眼光,終究為過客,以後的路總是要自己去走。
享受一人,吾自風情萬種與世無爭,吾自寂寞盛開清風自來。
張天弛是林墨哲的好兄弟,大概兩個人都很清楚這個世間吧,看對了眼。
這個世間上有好多人沒有像林墨哲這般強大,有好多人無法交到張天弛這樣的知心朋友,做自己,就是林墨哲發自肺腑的真心話了吧。
“啊~好困,”邵小雨睡眼朦朧的走進教室。
班級裡早到的一些女生大多都知道,昨天晚上在女生宿舍裡,班長內卷到了凌晨兩點,簡直不得了。
班長還是老樣子,恰點進教室,常常給大家帶來快樂,責任感十足,但是內卷之魂十分強大。
“喂,
大哥,嫂子這是昨天晚上太興奮睡不著啦?”佘晚輕輕勾搭了一下旁邊的還在奮筆疾書的方房。 這談戀愛沒有談戀愛的樣子啊,方房還是一如既往的這麽用功,邵小雨和往常一樣耷拉著腦袋來教室早讀。
感覺到後面有指頭戳著自己,林墨哲回過頭看向邵小雨。
“班長,有什麽事?”林墨哲問道。
“下早讀後幫我收一下作業,催一催課代表,不要忘記了,”振振有詞。
“哦。”
誒,林墨哲剛想起一件事,孫甜甜的微信還沒有加呢。
摸了摸身上的口袋,便利貼呢?不見了,應該是昨天晚上開電瓶車或是吃燒烤時候給弄丟了。
下次再碰到,看看對方怎麽說吧,自己確實是忘記了。
嘉口中學,B1教學樓。
“快上去,小祖宗,你老哥我馬上也要遲到了。”張天弛急匆匆的連拖帶拽的吧牟婷婷送到了教學樓下面,
牟婷婷說道,“老哥,你看上邊,還有五分鍾。”
指了指教學樓外牆中部的鍾表。
張天弛不管了,撒腿就跑,“小魔王!”
今天早上,張天弛起床後發現自己妹妹還在睡著,利用物理方法將小魔王抗在手上,居然就躺在自己身上還在睡。
“唉,”輕輕歎了口氣,牟婷婷只是報以老哥同情的目光,目送他遠去。
今天的嘉園,又多了一個傷心的人。
早讀不可怕,張天弛昨天就沒好好上課,今天本來想早一點起來的,去教室內卷一會,結果打破了自己的計劃。
嘉口操場。
魔法班新生還在操場上訓練,王部羅腳下的紅色魔法陣格外的炫酷。
“魔法啊,就算是平凡的心靈, 心中依然有著一團不熄滅的烈火!火焰啊,自然的魔法能量啊!守護我,給我力量吧。”
“魔法啊,賜予飄渺的靈魂一點力量吧!”
張天弛邊跑邊不忘發一會兒“神經”,“這就到魔法咒語啊,我念著果然完全不起作用,靠。”
操場上面,李小河和張萬裡已經完全製服了塗求穩和楊佘,現在在打鬥方面,是風平浪靜。
疼痛感讓塗求穩和楊佘喊咒語時顯得綿軟無力,世界之大,你有說話的權力,但同樣,你也有著被毆打的命運。
靈心階前期和中期,不是那麽容易跨越的,更何況,李小河的魔法測試,是今年的嘉口校考第一,之前有李開海老爺子指教,區區嘉口第一,隨便拿。
張萬裡看清楚了李小河的實力,很強。
“大多都是靠著訓練帶來的戰鬥力,沒有殺過人吧?李小河。”越靠近,威壓越重,紅色的魔法陣帶來了惡心血腥味。
張萬裡受不了了,血腥味太過惡心,哇的一聲,吐了出來,他現在胃裡一陣翻湧。
李小河僅僅只是感受到了威壓,他現在是強硬的支撐著自己的身體。
血腥味,雖然自己沒有殺過人,但是生生死死,他看到別人殺過。
早晨的清風令人舒適,就算是B級教學樓的學生現在都已經進教室開始早讀了,對於李小河這幫魔法班的新生,現在的清風,可有些叛逆。
王部羅顯然是壓製住了自己的氣息,但是難免不了外泄,除了李小河,同學們都紛紛作嘔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