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紙明確指出白虎真名為赫克托·阿瓦拉,是號角日報的記者,假借打擊犯罪的名頭做黑吃黑的事情。
這次拐騙時間被警察發現,便惡膽向邊生,準備殺掉發現他的警察,英勇的警察們並沒有束手就擒,反而開槍擊中了白虎。
同時報道中詳細的描寫了他受傷的位置,並且要求警察迅速逮捕赫克托·阿瓦拉進行驗傷。
再加上經過惡意剪輯在網絡上發布出來的視頻裡顯示他確實對警察出手,直接給打的倒地吐血。
不過赫克托並不知道此事,此時還在家中昏睡,於是在報紙發行的同一時間就被出警迅速的警察給帶走了,並在警局裡確認了他的傷勢和報紙中描述的地方一模一樣。
聞訊而來的馬特迅速申請探監並做辯護律師,然而對方以襲擊警察為由不允許探監拒絕了馬特,不過允許他做辯護律師,同時告知他一周後開庭。
就在馬特努力的尋找證據的時候,赫克托卻在關押不足三十個小時內,迅速的被押上到法庭受審,在開庭之後才接到消息的馬特還沒趕到時,就已經裁決赫克托有罪。
結果失控的赫克托打倒守衛想要逃離法庭,可是沒有護符的赫克托只是一個普通人。
就在他還有兩米就能跑出法院大門的時候也看到了朝自己這邊跑來的馬特和弗吉。
可終究是晚了,這時才趕來的兩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好友赫克托·阿瓦拉被亂槍打死。
悲痛欲絕的馬特和弗吉準備領走赫克托的遺體去安葬,卻被看守在醫院的警察告知案件還沒結束,暫時不能安葬。
於是到了晚上,馬特換裝備,準備去把赫克托的遺體偷出來的時候才發現居然不見了。
憤怒的馬特痛揍了看守在此的警察和保安,逼問出來遺體去處,竟然被黑幫人員領走了。
經過一夜的探查,在暴打了十幾個黑幫混混之後,才知道那些黑幫不僅僅帶走了遺體,還把警局裡扣押的所有東西和家裡的東西全部打包帶走給燒掉了。
赫克托遺體就隨意找到一處荒郊野外給拋屍喂野狗,等到馬特找到的時候,已然被啃食的不成人形。
最後借助自己律師的身份找到一處墓地,把赫克托僅剩的部分安葬下去,為了避免警方和黑幫追蹤到這裡。
墓碑上沒有署名,只有一段話:
當我年輕的時候,我的想象力從沒有受到過限制,我夢想改變這個世界。
當我成熟以後,我發現我不能改變這個世界,我將目光縮短了些,決定隻改變我的國家。
當我進入暮年後,我發現我不能改變我的國家,我的最後願望僅僅是改變一下我的家庭。
但是,這也不可能。
當我躺在床上,行將就木時,我突然意識到:
如果一開始我僅僅去改變我自己,然後作為一個榜樣,我可能改變我的家庭;
在家人的幫助和鼓勵下,我可能為國家做一些事情。
然後誰知道呢?我甚至可能改變這個世界。
...
由於事發突然,這也是一則醜聞,當地警方勒令所有人禁止談論這件事,再加上黑幫們全部達成一致,一旦聽到有人討論此事,立馬被抓走封進水泥桶裡填海。
於是一夜間,所有關於這件事的流言蜚語又全部消失。
這就是為什麽阿瓦調查不到關於他哥哥再地獄廚房的信息,同時也是她找到護符的時候在一處灰燼堆裡的原因。
將事情起因和結果全部講完的馬特,察覺到阿瓦現在的樣子,心中升起一股愧疚。
這時候的她,已然泣不成聲,整個人趴在喬伊斯的懷裡哭的渾身抽搐,好像要把自己的內心所有的痛苦全部釋放一般。
“對不起。”
他不知道該說什麽,或許這是他唯一能夠表示歉意的話語。
這件事情的起因是自己,而且赫克托的死也是因為自己。
“這不怪你,真的。”阿瓦的語氣有些哽咽。
責怪馬特並沒有用,並且他也盡力了。
“這只是一次意外而已,他選擇了這條路,就早已做好了準備。”
雖然阿瓦嘴上這樣說,但是她卻知道這絕不是一場普通的意外,而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陰謀。
她知道,這件事的背後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犯罪團夥,而且是一群非常強大的人,她雖然不知道誰,但是這些人肯定都有著非常恐怖的勢力。
她想起了自己的父母,還有自己的哥哥, 一瞬間,她仿佛被一座大山壓住,呼吸有點困難,她的家族,現在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別怕,我在這裡,有我陪著你。”
喬伊斯拍了拍阿瓦的肩膀不不停的安慰著。
阿瓦抬起頭來看著喬伊斯,喬伊斯的眼神非常堅定,他看向阿瓦,仿佛在給阿瓦鼓舞一般。
“不管怎麽樣,一切都已經過去了,我們會為你哥哥報仇的。”他說。
阿瓦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然後對喬伊斯點了點頭。
“你先休息一下吧,等到明天我們再去看你哥哥,我相信你哥哥在天堂看到你這麽憔悴,一定會很傷心的。”
阿瓦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淒楚,眼角的淚痕依舊未乾“謝謝你,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喬伊斯搖了搖頭“別這樣說,我也沒有幫到你,走吧,我送你回房間。”
說完便扶起阿瓦,送她回房。
阿瓦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海裡回憶著赫克托曾經對她說的那句話,這句話在她的耳邊縈繞著,久久不散,仿佛還在耳邊回響。
“你永遠記住,不管在任何時候,都不要忘了你的責任,也許是為了自己,也許是為了別人。”
“哥哥,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復仇。”她喃喃自語的說道。
喬伊斯站在門外聽著裡面傳出來的話,微微歎了一口氣便離開了,這個時候她也需要一個人好好靜一靜,平複一些她現在的情緒。
教堂的走廊上,馬特正坐在椅子上,低著頭沉思著。
“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