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上充滿了慌亂。
就在這時,一個渾身上下隻穿著虎皮裙的壯漢暴露狂對著阿瓦就衝了過去。
是大力人,布魯諾·奧拉夫森。
他身高兩米多,渾身肌肉鼓起。
從之前的表演可以看出來他的力量很大。
並且手腕很粗,像鐵柱一般,身材也極其魁梧,他一個野蠻衝撞就朝著阿瓦撲了過去。
看到他撲過來,阿瓦面罩之下的臉上沒有絲毫的害怕之色,反而露出一抹興奮。
這個猛男看起來很能打的樣子!
她的雙腿微微彎曲,然後猛然發力,一個後空翻落地。
雙手撐在地上,雙腳用力一蹬。
整個人騰空而起,一腳踹向奧拉夫森的胸口。
阿瓦的腳勁極大,速度又快,本就是莽漢的奧拉夫森此時還處在奔跑中。
已然來不及刹車了。
根本沒有任何辦法閃躲,硬生生地挨了她這蘊含了白虎之力得一腳。
“啊......!”
他發出一聲淒慘的叫聲,整個人向後倒飛出了十余米遠。
重重地撞在了牆壁上。
“噗嗤!”
他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倒在地上,臉色蒼白,雙眼翻白,昏迷了過去。
看到阿瓦竟然這麽厲害,剩下的幾個馬戲團團員嚇得臉色煞白,渾身顫抖起來。
“你到底是誰!”
人形炮彈,傑克·普爾弗緊張兮兮地看著阿瓦。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只要知道,我會送你們去見上帝就行了!”
阿瓦冷笑一聲,身子化作殘影朝著普爾弗撲了過去。
聽到這裡的喬伊斯嘴角抽搐了一下。
上帝他老人家可能不會收留這些人。
普爾弗被阿瓦突如其來的攻擊弄懵了,一時之間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阿瓦先是一巴掌抽在他頭頂的頭盔之上,直接把將他的堅韌的頭盔都扇得變了形狀。
隨即反手又是一巴掌。
普爾弗的嘴巴裡吐出了幾顆牙齒,臉龐更是紅腫的不成樣子,嘴唇破裂,鮮血直流。
他捂著自己紅腫的臉龐,眼神怨毒地看著阿瓦,不等發言咒罵。
阿瓦抬腿就是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慘叫普爾弗直接倒飛出去。
哢嚓!
腦袋一歪,整個人暈厥了過去。
似乎非常滿意這種結果的阿瓦拍了拍自己的雙手,面罩上居然露出一副嫌棄的樣子。
此時的馬戲團團長早就發現大事不妙,悄悄地就往外面跑去。
察覺到此人小動作的喬伊斯手一抬,旋風席卷而至。
困住這個團長,將他送到阿瓦的身邊。
兩分鍾後,十人眾團滅。
他們原名叫做罪惡馬戲團。
原來他們總是會不停地變換身份和名稱,不斷地在全國各地進行馬戲巡演。
但是他們並不會在大型城市進行演出。
都是找一個並不是特別繁榮的小鎮,然後免費贈送大量的門票以保證充足的客流量。
演出結束之後。
馬戲團團長就用他大禮帽裡的催眠裝置結合散發出來的催眠氣體,來讓觀眾們陷入深深的恍惚和睡眠狀態。
接著這些觀眾就會遭到掠奪,有時候甚至整個鎮子都會被洗劫一空。
而催眠後的暗示通常會阻止受害者們認出馬戲團的任何成員,他們也不會記住犯罪的任何細節。
唯一的記憶就是在馬戲團度過了一段美好的時光!
經過不斷的搶劫成功,他們的野心逐漸膨脹。
這次找了一個相對靠近大城市的鎮子,沒想到卻翻車了。
團長不停地對兩人哭訴,請求放過自己,甚至交出來自己所有的小金庫。
大度的喬伊斯收起這份不義之財,然後把他給打暈過去。
但是這些個觀眾們還在昏迷之中,於是給科爾森打了一個電話,喊他過來抓人。
畢竟他現在除了神盾局的人還不認識什麽執法機構。
告知他地點之後喬伊斯帶著阿瓦就離開了,他才懶得一直等著。
還得去幫阿瓦收拾收拾房子。
……
“偉大的瘋狂境界之主,偉大的魔鬼之王,您是萬年來最偉大的存在,您是世間最偉大的至高神。”
“您的偉大使我們感動、使我們敬佩。”
“請您允許我的存在,這是我最誠摯的請求!”
“如果您能夠答應,那我就是您永遠的仆人,我將會為您效勞。”
“在我的心中,您永遠都是我的主宰,永遠的不朽神明。”
“在您的面前,我只能是卑微的螻蟻,在您的身邊我只能是顫抖,您一個眼神,我就會死亡。”
“偉大的魔鬼之王,我願意用我的生命來奉獻給您!”
“我將跪倒在地上,匍匐著,祈禱著。”
“祈禱著我的主人可以原諒我的冒犯與失態。”
“也祈禱著我能夠得到主人的賜予與庇佑,也希望我的努力可以換取您的認同。”
“眼前的這五百個活人將是我換取您信任的基礎!”
賈絲廷·漢默在一個神秘的黑暗之地,跪倒在地上喃喃細語。
面露瘋狂之色。
她的正前方,寬闊的大廳地帶正中間佇立著一個詭異的石像。
讓人無法看清楚長相。
石像的後方整齊地排列著五百個人。
有的人的胸口甚至微微起伏,居然還有生息!
賈絲廷不斷地呢喃。
這時候,一股恐怖而又冰冷的氣息從黑暗的地下升起。
那是一種未知般恐懼的氣息。
那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絕望、痛苦。
賈絲廷感到自己仿佛被一道黑暗的洪流淹沒。
一切都變得不可捉摸起來,變得不可思議起來,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正在經歷著什麽。
好像正在被撕裂,正在被摧毀。
她的靈魂正在承受著巨大的壓迫感,那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痛楚。
不知名的力量牽動著她的全身。
忽然她的周身散發出幽幽黑光,瞬間拔地而起懸浮在半空之中。
賈絲廷·漢默的嘴唇已經被自己咬破,鮮血直流。
她的臉色變得蒼白無比,額頭上青筋暴突,雙目赤紅。
身體不停地抽搐,臉色猙獰扭曲。
仿佛正承受著非人的折磨。
但是她眼睛中卻露出了一絲絲堅毅與決絕,還在這種極度的痛苦與煎熬中堅持著。
半空中的她咬緊牙關,雙手合十,不斷地念著奇怪的話語。
黑光收縮至她的體內,隨後一陣黑霧從她的身上飄蕩出來。
籠罩在她的周圍,形成一圈圈的黑色圓環,將她包裹住。
賈絲廷的身影在黑霧之中若隱若現。
眨眼之間在場的五百人的祭品全部不知所蹤,消失於黑霧之中。
唯有賈絲廷的身影仍舊保持著原來模樣,屹立於虛空之中。
賈絲廷的雙目猛地睜開,眼神中爆射出駭人的凶芒。
她抬起右手,輕撫在自己的胸口上。
心臟正在劇烈跳動。
“砰砰砰…咚咚咚…”
她的心跳聲越來越強烈,越來越急促。
但是賈絲廷卻並不擔心,相反,她的臉色還變得有些紅潤起來。
她的呼吸漸漸地平穩下來,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身體從半空之中安穩地降落在地。
“真不愧是偉大的瘋狂境界之主,僅憑一絲絲的能量居然能夠在這個地下洞穴中存留如此長的歲月,實在難以想象。”
賈絲廷自言自語著。
隨即她抬起右手,手掌攤開,掌心出現了一枚黑漆漆的珠子。
珠子通體漆黑,表面布滿了複雜的花紋,仿佛蘊含著某種玄妙的法則。
賈絲廷將這枚珠子放入口中,輕輕咀嚼著。
哢嚓!
珠子在她的口中化為粉末,融進了她的體內。
喬伊斯·喬斯達,好好享受你的末日吧。
賈絲廷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冷笑。
……
告別阿瓦,把通訊設備給了她一個。
反覆叮囑了數次使用方式之後這才離開。
但並沒有直接回家,去了一趟托尼家蹭吃蹭喝。
期間托尼告訴他近期準備去一趟非洲,問喬伊斯要不要一起去。
可喬伊斯並不想跟他一起去,振金這種東西對他沒什麽用處。
現在托尼對於新的裝甲暫時還沒有什麽思路,雖然天馬計劃的一些核心參數對他有點啟發。
這才想起來振金看能不能有所突破。
於是喬伊斯在他家混吃混喝兩天之後就各自離開了。
托尼去了非洲,喬伊斯則準備回家。
回到家中的喬伊斯安穩的度過了幾天。
今天公寓的管理員給他打電話,告知有一個快遞需要下樓進行簽收。
有些疑惑的喬伊斯取回了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
盒子並不重,搖晃了一下也沒聽到什麽聲音。
既沒有寫寄件地址也沒有寄件人。
難道是炸彈?
想到這裡,便拿起盒子來到陽台之上準備拆箱。
小心又謹慎地打開之後,發現裡面只有一個小小的紙條。
這是惡作劇?
拿起紙條或者說是邀請信。
上面的大致內容是邀請喬伊斯三天之後去一個叫做特蘭西亞的國家,她們備好了一切,靜候大駕光臨。
內容很簡單,信上面也沒有署名。
只有一個地點。
喬伊斯對這個地方簡直聞所未聞。
拿出手機查了半天才發現這麽個小國家。
特蘭西亞的人口以斯拉夫人為主,還有少數從羅馬尼亞遷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