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蜻蜓卷縮在被子裡,“傑哥,你有沒有聽到門外有腳步聲,好像有人在門外走來走去”。
“我沒有聽到,我起來看看吧”。從床上起身打開燈,轉身打開門向外望去,伸手不見五指。打開手機燈光,照向前方,除了黑夜什麽都沒有。
低下頭看向手機,已是凌晨三點半。“尹青鑫,你怎麽現在都還在被子裡看小說啊,不睡覺嗎”?我看著尹青鑫被子動來動去,對著他問道。
“看入迷了,還不想睡,你起來幹嘛呢”?他探出個頭,疑惑的看向我。
“小青蜓說她聽到外面有腳步聲,我就起來看看,對了,你有沒有聽到外面有腳步聲”?我把問題拋向尹青鑫,也好奇他有沒有聽見。
“剛才嗎?我看小說的時候好像聽到一點點,在外面有人走路的聲音,我也沒管”。尹青鑫認真回答我,眼神清澈堅定,似乎沒有說謊。
“哎,那就奇怪了,難道就我一個人聽不到,看不見嗎”?我自顧自輕聲呢喃。
“快睡吧,都三點多了”。我對著他倆說道,張青豪則是進入夢鄉已久。
清晨第一縷陽光從窗戶灑落進房間,我們四人早已起床。
“小蜻蜓,昨天晚上比前幾天好多了吧,還有聽見那個女人的聲音嗎”?
“好一點點,沒有聽見女人的聲音,也沒有敲門聲了,就是感覺有人打我一樣,渾身疼”。小蜻蜓頓感委屈疑惑。
“那好吧,那今晚我們再出來陪你一晚吧,過了就不出來咯,應該也沒什麽問題了”。雖然在外面的感覺比宿舍裡舒服自由,但終歸不太好。
“嗯,好吧”。
終於又熬過漫長無趣的一天。我、尹青鑫和小蜻蜓一同從校門口走出來。路上月光微亮,勉強能看清前方的路。
“小青豪,你站在這裡幹嘛,都下夜自習了,還不回家去”。小蜻蜓看向他弟弟催促著。
張青豪站在路邊一棵核桃樹下,眼神望著校門口的三岔路,並沒有搭理她姐姐,顯得有些怪異。
“走走走,小蜻蜓,不管他的,他估計在等人吧。我們先去買吃的,我餓死了”。尹青鑫則是催促小蜻蜓快點走,帶他去買炒飯。
我看向前面小蜻蜓和尹青鑫越走越遠,我站在張青豪面前,拍拍他的肩膀。“還不走啊,是不是在等你的小情人呀”?我打趣著他。手上傳來的感覺卻是有些冰冷,和牆壁一樣,卻也沒多想,說完這句話我就向前走去。
轉身回頭看向張青豪背影。
“還不走啊,待會不給你開門了喂”,張青豪依舊不搭理我,也沒回頭。沒趣,我大步向前走去,趕往小蜻蜓租的房子裡。
我坐在凳子上,吃著五元一份的炒飯。“小蜻蜓,你弟好奇怪噢,站在哪裡幹嘛,現在都還沒回來,都九點了”。
“不知道他的,管他勒,他愛站著就站著吧,也不理我”。小蜻蜓嘴上說著,顯然有些生氣她弟不和她說話。
“老姐,快開門,我回來了”,門外傳來張青豪呼喊聲和敲門聲。
小蜻蜓大聲回應:“不開”。
“來了,來了,我給你開”。我起身把門打開,張青豪進來直接把背上書包外床上一丟。“唉,太難咯,差點就出不來了”。張青豪轉身坐在凳子上抱怨著。
“你怎麽了,現在都已經九點半,怎麽現在才回來呢”?我追問著他,好奇張青豪在路邊站著幹嘛。
“夜自習結束後,
我從保安室出來,結果那保安非要把我扣下,不準我走出校門口,非說我是在校住宿的,不讓出來。等學生都走完後,叫我證明我是租房子在外面住的才放我走,我隻好拿保安手機打我班主任的電話,讓班主任來跟那保安說清楚,然後現在才回家來”。張青豪在哪裡生氣的抱怨道“就怪那保安,煩死人”。 尹青鑫和小蜻蜓聽到這話,頓時間就呆住,說不出話,眼神緊緊盯著張青豪。
“喂,老姐,你們這麽盯著我看幹嘛”,張青豪一臉疑惑。
“你不是站在路邊的核桃樹下嗎?下課了比我們三跑得都快,在核桃樹下傻站著”。我帶著驚奇的聲音問向張青豪。
“對啊,小青豪,你不是站在路邊核桃樹下嗎,怎麽又跑到保安室了呢”?小蜻蜓疑惑的盯著她弟。
“喂,你們不要聯合起來嚇我哎,這大晚上的,我什麽時候站在核桃樹下了,我一直都在保安室裡呆著,不信你們明天可以去問那個保安”。張青豪連忙否認他沒有這回事。
“那我們下課後八點多鍾看見的那個“張青豪”是誰啊”?尹青鑫聲音驚恐的問。
“老姐,我怕,你們不要嚇我啊”,張青豪趕緊往她姐身邊挪位置。
我頓時感覺後背發涼,冷颼颼的。“剛才你和尹青鑫走後,我還拍著“張青豪”的肩膀問他是不是在等他的小情人,那我剛才摸的是誰”?我看向小蜻蜓,說出剛才的事。
“我們三個都親眼看見“張青豪”的,不可能會看錯。我剛才拍他的時候,感覺他肩膀很冰涼的感覺”。
“我不知道,你不要問我”,小蜻蜓情緒有些激動。
我繼續說出心中的想法:“不會是真見鬼了吧?該不會是那個喊你名字的女鬼?小蜻蜓。她能變成張青豪的模樣嗎”?
我連續說出心中的三個想法,不由的有些頭皮發麻。我們都是讀書人,按理來說不會相信這些的,可是不相信又不行,根本解釋不通這個原因,大家都親眼看見“張青豪”的,可卻不是他本人。
大家都逐漸坐攏在一起,在房間裡開著燈,都感覺陰森森的。
“我不知道的,可能真的是那個女人做的,但是為什麽呢”?小蜻蜓也說不清楚這個情況,自言自語的說著。
“小蜻蜓,實在不行,你先不要住這個房子了,我記得你家外公不是做這個事情的先生嗎?今天是周三(2019年11月20號),你明天下午打車去你外公家,問問有什麽辦法解決沒有。要不然這樣下去也沒辦法,萬一我和尹青鑫走後,又發生什麽事情呢”。我在一旁給小蜻蜓出著注意,才想起來以前她跟我說過她外公就是給別人辦這種事情的。給別人驅邪,在農村有這種職業的。
“嗯嗯,好,傑哥”。小蜻蜓低著頭坐著,看不清楚她臉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