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妮卡女士,早上好!”
江衛民收拾一新,準備去學校,開始自己的研究生生活。
斯坦福的計算機碩士需要修滿45個學分,修滿就可以畢業,沒有固定的時間。
“江,吃早飯吧,這頓算送你的,免費。”
江衛民愈發確定這個老太太是猶太人了,坐下三下五除二解決完早餐,飛快地奔向學校。
昨天晚上因為時差的關系,他後半夜才睡,今天起的有點遲。
在教室裡找了個考前一點偏角落的位置坐下,找到了一些後世上大學的感覺。
上午的課結束,江衛民把給家裡和安雲大學宋運輝等人的信投出。
下午沒課,吃完午飯後,江衛民來到學校旁邊的矽谷。作為一個計算機專業的學生,對這個地方總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的。
有許多改變人類生活方式的科技產品從這裡去往全世界,也有許多煊赫一時的大公司在這裡出現或消失。
江衛民漫步在矽谷,感歎時間與科技時,有一個人也做好準備,在中關村建立華國的矽谷。
他叫做程秋後,留學於蘇俄,回國後在科學院從事核聚變工作,參與創建了我國收個核聚變基地,個人建立首個托卡馬克裝置。
1978年時,和著名數學家陳景潤一同被評為第一批科學院教授級研究員。
三次到美利堅考察後,他認為我們也要有自己的矽谷。
於是,他決定科學家不當了,要親力親為地催生出另一個矽谷。
拿著200塊錢的啟動資金,在中關村一個車庫裡建立了我國第一個民營科技實體。
然而,能成為一個優秀的科學家,並不代表可以一個優秀的商人。
他的公司知道成立三個月後才賺到第一筆錢——給一個不知名小廠修機器電路。
他的創業路雖然失敗了,但理想沒有,中關村確確實實成了國內一個科技中心,許多知名科技公司在這誕生。
……
江衛民漸漸找到在斯坦福的學習節奏,變得遊刃有余。
不過,他並沒有像在國內一樣鋒芒畢露。
一是懶得和別人打交道,二是成為焦點就總會有麻煩會找到自己頭上。
其實在美利堅想成名很簡單。
如果你是白顏色的,只需要扯自由民主、環境保護、人權等口號做大旗。
如果不是,那就高呼種族平等。
這些話題就是美利堅的“主旋律”,這裡的人很容易被這些話題打動。
多做幾場秀,大家就記住了。然後,就會有人支持。
“嗨!終於找到你了!”江衛民在教室自習時,一個身材曼妙,面容姣好,金發碧眼的妹子坐到他旁邊。
江衛民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在哪見過她:“不好意思,我們見過面?”
“你入學那天,我見過你。”妹子伸出手,“你好,妮可。”
江衛民沒想起來,出於禮貌和她握了握手:“江衛民,你說起來可能有些困難,叫我江就可以。”
“和女孩子握手只要握住指尖就可以,像這樣。”妮可抓著江衛民一隻手,示范了一下,“對了,你英語學的怎麽樣了?”
“還可以,應付日常生活足夠了。”
“遇到問題可以來找我,好了,我一會兒還有課,再見。”妮可來的突然,走的也突然。
江衛民自始至終不知道這個美利堅妹子想幹嘛。
無奈搖了搖頭,
收起書回了家。 黛妮卡正在客廳看電視,看到江衛民回來,從桌上拿起兩個封著的信封:“江,有你的信。”
“謝謝!”江衛民接過兩封信。
兩封信分別是宋運輝和李教授寫給他的。
李教授讓他幫忙翻譯一些國外的期刊雜志寄回去,並督促他要認真學習,別辜負國家的培養。
宋運輝則是替梁思申傳信,告訴江衛民她在美利堅的地址和電話號碼, 讓江衛民有空和她聯系。
兩個同在美利堅的人,竟然要繞回國內才能聯系上…
江衛民看了一眼,發現梁思申竟然也在舊金山,離他並不遠。
舊金山是美利堅華人最多的地方,想來是梁思申外公出國後便在這裡定居。
“黛妮卡女士,我可以使用一下電話嗎?”江衛民返身下樓,獨在異鄉,忍不住地想聽聽家裡話。
“當然!”黛妮卡女士點點頭,“你付錢的話!”
江衛民拿起電話,撥打號碼,撥通後,那邊是一個略顯蒼老的男人的聲音,用英語問道:“你好,那位?”
江衛民也用英語說道:“你好,我找一下梁思申。”
可能是他梁思申三個字發音格外準確,電話那頭換成了中文:“你是?”
“哦,我在國內給她上過課,現在在美利堅留學。”
“江衛民是吧,丫頭跟我提過你,我是他外公。”
“對,我是江衛民。”雖然對方看不到,江衛民還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等著啊,我幫你叫她。”
等了不到一分鍾,電話那頭響起了梁思申的聲音:“江老師?”
“嗯,今天收到你宋老師的信,知道了你的號碼。”
“江老師,你在哪所大學上學啊?”梁思申問道。
“斯坦福。”
……
兩人有的沒的聊了一大堆,國外生活適不適應,學習能不能跟上等等。
最後江衛民還答應周末去她外公家裡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