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完附屬島嶼後,按照原先江木的任務分配,李東鳴回到新西蘭的惠靈頓碼頭後第一時間改簽機票獨自前往斐濟,而江木則改簽機票提前回國。
“袋鼠在澳大利亞可是嚴重泛濫,至於狐狸嘛。”
當作觀賞動物可還行。
飛機上的江木有些苦惱的望向窗外,解鎖的兩種物種並不能很好契合農家樂的主題,他必須要盡快解鎖其他能夠作為美食的動物。
民以食為天。
吃是目前島嶼最容易吸引遊客的地方,特別是泱泱中華,八大菜系,江木打算借此機會,向全世界推廣。
而其次吸引人的,便是島嶼那天然原始的環境。
不過動物園的日程可以稍微提上來點。
江木有了計劃,拿出小本子記下,然後帶上眼罩準備睡上一覺。
歷經數十小時的路途,飛機總算是平穩的降落在海陽市國際機場。
江木雙腳觸碰到地面的第一件事,便是與遠在千裡外的兩人視頻通話,匯報了下各自的工作進度。
最先展開工作的李東鳴經過各方打點,早早就和當地旅遊社團聯系上,並進入最終談判合作的階段,就差雙方簽字確認。
“我這邊遇到了點問題。”
弗朗西斯這邊顯然進展的不是很順利,似乎遇到了一些阻礙。
雖然成功聯絡到了六位不經常使用遊艇的非會員船主,但他們提出條件都十分苛刻。
或者說不亞於直接搶錢。
“條件說來聽聽。”
只要不是趁火打劫,江木願意洗耳恭聽。
“他們租約要長約,還至少要五年起步,而五年後如果停租,就需要我們用市場原價的百分之六十購買。”
“購買?”
這個附加條件確實有趁火打劫意思。
先是神秘島嶼的出現,後有大量專業人士和湊熱鬧的遊客租賃遊艇前往,船主必然獅子大開口,這個江木已經有所預料。
“這場租賃談判從一開始我們就處於被動。”
想要翻這被動局面也不是沒有辦法,利用一下時間或許是不錯的選擇。
“不著急,你就說改日再談,但別主動留下聯系方式。”
“如果他們通過俱樂部內部要到你的電話也別著急談正事,盡量岔開話題,多聊幾天,魚兒自然就上鉤了。”
對於這種情況,江木絲毫不慌張,抱著薑太公的心態慢慢垂釣,不愁你不上勾。
“我知道了。”
而經歷過島上江木的三箭齊發,現在的弗朗西斯已經對江木完全信服,故意用英文裝腔作勢一聲後,便掛斷了視頻電話。
結束視頻通話,江木也從機場大廳來到了外面的大馬路上,原本應該停滿計程車的停車區此刻卻空空如也。
“怪事。”
江木面對空蕩蕩的計程車停車區域低聲呢喃了句,便踱步往前走去,希望能碰到迎面而來的計程車搶先攔下。
走了沒多遠,前面果然迎面而來一輛空車,江木立馬伸手招呼,不曾想身前一位體態修長的女士比江木先一步出手。
“你先請吧。”
江木本著女士優先的態度,向著女士做出一個請的手勢,便低頭搗鼓起新買的智能手機。
他記得李東鳴提到過一個叫啦啦打車的軟件,可以隨叫隨到,使用線上支付十分方便。
“師傅你等一下。”
女士對著車內的司機說了一聲,似乎沒有上車離開的打算,
而是抱著手中厚厚的文件小跑著來到江木的跟前。 “好久不見,江木。”
女子的聲音勾起江木對於三年前那場庭審的回憶。
只見江木收起手機,瞳孔上的神采突然消逝的無影無蹤,就宛如一位路邊靜候目標出現的殺手。
“這麽冷淡嘛,我們起碼……”
“起碼什麽?”
似乎是被勾起了不好的回憶,江木急忙開口質問對方,這把劉雪靈嚇了一哆嗦。
“好歹我是你初戀,我們還曾經發生過……”
“發什麽過什麽?”
江木的情緒徹底爆發,他狠狠抓住劉雪靈的肩膀,眼中透露著的怒火,仿佛就要將她吞噬殆盡。
江木突然的態度與動作,把劉雪靈嚇得不輕,她趕忙閉上雙眼,渾身打著哆嗦,懷裡的文件也都散落一地,淚水慢慢從眼角順著臉頰滑落。
“你哭什麽,該哭那個是我才對。”
意識到自己語氣動作粗魯的江木松開手,但語氣並沒有多少緩和,依舊帶有憤怒和質問。
“我隻想知道真相而已。”
“真相就是這樣,既然你出來了,就別再糾結過往,不如活在當下,既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阿姨。”
“哈哈。”
劉雪靈的這番話反倒讓江木釋懷不少,身體一個踉蹌後退幾步,隨後仰天冷笑兩聲,這讓劉雪靈感到不寒而栗。
“你說的都對。”
江木沒有反駁,語氣還突然從陰冷變作溫柔,就像曾經二人戀愛那般,然後俯身幫忙撿起地上散落的文件。
兩百億?
其中一份文件引起了江木的注意。
為避免劉雪靈的懷疑,江木快速將文件收集在一塊,然後故作淡定的起身,還不忘貼心把上面沾有的灰塵拍打掉。
而借助第三個多余的動作,江木迅速開始捕捉文件中的關鍵信息,並開始在大腦裡進行組合分析。
兩百億。
旭日集團。
合作。
開發。
這是江木快速搜集到的四個關鍵信息,當中能立馬得知答案的唯有第二條旭日集團。
旭日集團。
創始人姓錢,國內互聯網巨頭,也就是網友們調侃的五大家之一錢家的產業。
然後是兩百億,再結合第三條和第四條關鍵信息,這兩百億必然是用來合作開發某樣東西的。
可惜江木沒能看清貨幣種類。
如果按照本國貨幣來推算,也就只有房地產和高新技術產業能與之掛鉤。
但現在的問題在於,為何心理學專業的劉雪靈會跑到旭日集團上班,兩者所用到的專業可是跨了十萬八千裡。
“謝謝。”
“所以你看到了?”
劉雪靈接過文件向江木道了聲謝,確認文件安然無恙後,開始試探般詢問江木。
“嗯。”
江木語氣漠然。
似乎對於他來說,旭日集團只是一間十分不起眼的小公司,而那兩百億也不過是他江木隨時能掏出手的零花錢。
“要我解釋嗎?”
“可以。”
不知為何,江木憑借敏銳的直覺,隱隱覺得這當中可能會有自己含冤入獄的真相,因此他有必要聽一下劉雪靈的解釋說明。
“我結婚了,對象是旭日集團錢家的二少爺。”
“大概猜到了。”
竟然是結婚,我早該猜到的。
江木的表情頓時寫滿了失落,好不容易以為有點眉頭,結果又開進了死胡同,但還是強行振作精神,朝著劉雪靈苦笑一下。
“恭喜。”
“你不想說什麽嗎?”
“比如?”
江木就納悶了。
“很不甘心?很生氣?還是我還是愛著你的?”
面對突如其來的靈魂三問,讓本抱有期望的劉雪靈漲紅著臉,好像有些生氣,她死命拽著車門,但卻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