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張野非常淡定的穿衣洗漱出門去上學了。
昨晚他睡得很香,完全沒有天降橫財的那份激動。
或許這來源於穿越重生者的驕傲吧,亦或許張野只是在裝逼。
但誰知道呢,他一直以來就是這麽一個特立獨行的人,不管在哪條世界線裡。
今天張野並不想請假,畢竟是正兒八經上課的第一天。
這個點的公車車廂裡依舊是滿車廂的學生,不過今天張野上車以後,他明顯感覺到了一種不適,因為滿車廂的人都像一個好奇寶寶一樣看著他,不管他們是來自思明的,還是隔壁路丘高的。
似乎自己今天的穿著很奇怪一樣。
但明明今天自己穿的是正兒八經的校服啊,一點兒都沒出格。
“嘿,哥們!過來坐!你是不是那個新生?綜合三班的張野?”
在滿車廂的注視目光下,張野發現有一個小夥子在叫他,這個人有著鄭伊健的髮型,卻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至於他是誰,張野可真的完全不熟。
不過人家熱情呼喊了,張野也就走過去落座了,誰叫今天滿車廂也就那家夥邊上有個空座啊。
“是啊,你們怎麽了?都這麽看著我?我是熊貓嗎?”
張野落座以後,看著隔壁人問道。
“聽說你打架賊猛?一拳就把隔壁學校那個袁傑給撂倒了?”
這個戴著眼鏡的冒牌鄭伊健,誇張的嚷嚷道。
而他的嚷嚷聲,整個車廂都能聽到。
“哦,這事啊,誰幫我宣傳出去的?”
張野不僅了然,原來不就昨天那個英雄救美嘛,小事一件而已啦。
“沒人宣傳,是袁傑家的人昨晚上兩個學校去鬧了,目的好像是為了找你。”
“但打聽到你是走讀生,所以昨晚大戲沒法正常上演,估計今天有人會在學校堵你!”
“據說袁傑他爹,我們路丘城裡的某個大拿,昨天無比火大,還對你發了江湖追殺令!”
冒牌鄭伊健繪聲繪色描述著,就好像他全程在邊上圍觀似得。
“打住!打住!我說同學,你擱這裡說書呢!還大拿江湖追殺令!你以為我們在拍武俠電影還是港島大片啊?!”
“尤其是什麽江湖追殺令?那江湖J殺令好不好!可惜我不是女的!”
“再說了我出手有分寸的,那個家夥應該沒事兒,就是單純痛罷了。”
張野示意邊上的哥們別說了,你這家夥再說下去我張野都升華成某個不可言明大佬了。
我只是想低調的學習和生活,你們不能這樣過分的誇大我!
張野覺得這事情太鬧騰了,真的煩。
“兄弟啊,我Peter張不是吹,我是友情提醒你!我也就是看你也姓張,幾百年前我們是同宗的份上才救你。”
“你等下就別下車,等坐到隔壁路丘高以後再下來,然後翻他們的圍牆進我們學校,這樣安全!”
這個所謂的Peter張沒想到還真熱心到給張野出謀劃策到這個程度,這實屬讓張野想不到。
“好啦好啦,我謝謝你友情提醒哦。”
張野真希望邊上的混蛋住嘴,他也想給他來一下子。
這樣世界才會安靜。
“真的我不開玩笑的,昨天我回家晚,我親眼聽到今天校門口他們要堵你!”
真名張德的Peter張用一種你務必要相信我的神情強調著。
但張野拍了拍他的肩膀,
示意知道啦。 而全車廂其余的學生則仿佛聽到了更深入的八卦故事,他們眼裡的那種看戲者才有的期待表情,怎麽讓張野感覺更加煩躁呢?
五站路過去了,張野沒有聽Peter的話,還是到站下車。
而他的下車,則引發了其余學生的集體下車,哪怕是隔壁沒到站的路丘高學生們,他們也寧願等下多走一站地兒,今天也要把這瓜吃熱乎吃全乎全咯。
思明的校門並不大,只能說中規中矩。
此時的大門處,袁傑很顯眼的站在中間,而他的身後,站著一大批人,大約二十幾個的樣子。
看這些人的裝扮,張野知道這些都是思明職高內部的人。
而且應該是高年級的樣子,看他們站立的姿態,明顯覺得自己很帥。
年輕人啊就是年輕,一個個非主流的髮型,看著就無比難受。
不過一想到今年的光景是2003年,正是葬愛家族興起的時間,張野也就釋然了。
當年的自己也跟其他人一樣,曾經跟風過非主流,自己也沒資格過於批判對方,誰都是這麽懵懂的長大的。
“張野是吧?昨天你很狂啊,我跟你說你……”
袁傑一看見張野下車走了過來,他就開始叫罵,但剛開腔說到一半,他就看到張野揮手示意他閉嘴,那個混蛋反而開始搶話了。
“你別說了,你先聽我說。”
“我剛下公交的時候,抬頭看了下公交車上的電子時鍾,發現現在已經快6點50了。”
“我們班正式上課的時間是7點半,等於說還有40分鍾左右的時間。”
“你上不上課管我……”
“我說了你先不要說你聽我說。”
“距離上課雖然還有一段時間,但我早上從家裡出來時沒吃早飯,我打算等下七點必須吃到早飯,所以你們距離我進學校食堂吃早飯還有10分鍾的時間。”
“問題是我又廢話了這麽多跟你們解釋半天,又浪費了大約2分鍾左右的寶貴時間。”
“所以……”
“你所以什麽?我跟你說你今天到底想……”
“說了你不要打斷我,我說所以現在距離解決你們這群二十幾個人的廢物,我只有八分鍾的時間。”
“時間很趕,單挑肯定來不及了,所以群飛吧。”
“我一個人飛你們一群。”
張野說完這些廢話後,他就丟下了書包,直接往袁傑身上撲去。
昨天是袁傑主動撲向張野,攻擊張野但被秒敗。
但今天卻變成了張野主動攻擊,但結果依舊是張野又秒殺了袁傑。
K.o.
又是一次直拳轟擊。
又不足兩秒。
在袁傑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張野就完成了右移下蹲直拳轟擊。
袁傑倒了~
袁傑又倒在了張野的拳頭之下。
但今天張野的進攻沒有結束,他才開始。
秒完袁傑以後,張野再次用蝴蝶步移動身位,向著袁傑後方的人堆裡衝去。
逮著一個人就用自己的拳頭轟擊。
上勾拳,下勾拳,直拳,肘擊,膝撞,甚至是貼身靠。
不單只是拳擊手的套路, 自由搏擊裡有的,張野都使喚了出來。
這二十幾個人,幾乎也是被張野瞬秒,除了這群裡個子最高的那個家夥反應還算迅速擋住了張野幾次直拳和勾拳的攻擊,但他也很快倒在了張野的關節技和膝撞下。
這仿佛是一場預演好的真人秀。
沒有用八分鍾,只不過不到三分鍾左右時間,這群擋大門的人都倒了。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快到周邊圍觀的學生們還把表情凝固在驚呼或者錯愕之中。
“這具新身體沒有好好練過,技術似乎退步了啊。”
張野內心吐槽了一句自己的這個新身體,然後背起書包揚長而去,走進了大門。
不過幾秒鍾以後他似乎記起了什麽,又跑了回來。
張野徑直走到這群倒地直呼痛的家夥們面前蹲了下來,他開始摸幾個人的身。
很快他從一個人的身上摸出了一根棍子,然後竟然將棍敲擊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不一會兒,一隻不大不小,卻位置明顯的包鼓了起來。
“大家作證啊,是這群人攔我,我這是自衛!我還被他們打了,這是證據啊,大家可都看到了。”
張野站起來後,對著張德這批人的方向喊了喊,又指了指自己鼓起來的額頭,然後便真的瀟灑離去了。
現在真的快七點了,張野要趕去吃早飯。
但這一幕,卻讓所有人的內心泛起了巨大的波瀾。
這個家夥你也太無恥了吧!你這種人是被打的那個?
那倒地的這批人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