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於,吃個螃蟹。”林奶奶人很是慈祥,這會兒還特意把一盤清蒸大閘蟹轉到於小冬前面,只是,於小冬覺得這眼神,不對勁呀。 “小西,我怎麽覺得你奶奶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於小冬就坐林西旁邊,發現這氣氛有點怪異,便把身子傾向林西,小聲的問了一句。
“沒什麽,我只是跟奶奶說了句,你在追求我,可能是奶奶看你順眼了吧,該吃吃,別把這當回事就得了。林西說的可真夠輕描細淡的。
“嗯,說的不錯,我就是想要追求你,沒想到這都被你一眼看穿了。”於小冬沒想到林西會跟林奶奶說這話,不過,於小冬乾脆就這樣坦蛋蛋向林西表明了心跡。
林西聽於小冬這麽一說,夾菜的手都頓了一頓,隨後便看道於小冬說道:“但願你不要死的太難看了。”
林西可是知道,自己那兩大頭牌追求者向來就是囂張跋扈、陰險狠辣的主,那些敢冒頭的追求者,一般來說,死的都很難看。這個死,不是形容詞,是真的,死了。
“我已經經受來一次考驗了,我相信我以後會應付的更好的,現在我應該祝你的那些追隨者好運才對,但願他們不會死的很難看。”於小冬撇撇嘴,自己的競爭對手們是夠強悍的,可是咱會是省油的燈嗎?
“你們兩個,說話聲音太一點,年級大了,耳背,聽不清楚你們在說什麽呢。”林奶奶見林西和於小冬在一邊老是說悄悄話,這關系會不會太親昵了一點?
林西難得的臉上現出了一絲不自然來,話說剛才,和於小冬這家夥幹什麽來著?
“林奶奶,聽小西說你的家常菜是一絕,有機會,一定要嘗嘗去。”追求林西又不是見不得光的事情,於小冬覺得十分的有必要,向外界發出明確的信號,自己就是在追求林西。
大丈夫生在世,做什麽事情面對困局,畏手畏腳的成何體統?
何況,自己現在就是面對強大的對手,也不是沒有放手一搏的能力。
想要追求林西,沒有那麽容易,但是一定要嘗試了才知道結果的是吧?盡力追了,不一定能夠追到。
但是不盡力去追的話,林西這白天鵝,恐怕看都懶得看你一眼。
“奪奪奪…”林奶奶正想要說什麽,有人敲響了包間門。
“進來。”林老爺子應了一聲。
“林老、林奶奶、林西晚上好,聽人說你們也在這裡吃飯,所以就過來敬大家幾杯。”進來的是一個一米八左右的年青人。
“你這消息倒是靈通,不過這裡不歡迎你,那來那去,別在我眼前晃悠。”兩位老人還沒有開口,林西到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立馬轟人。
“小西你這是幹什麽?這個就是你那小男朋友?要長相沒長相、要氣場沒有氣場、要家勢還沒有家勢,小西你就是要找一個墊背的,也要找個有份量一點的啊?這種螞蟻,碾壓的毫無快感,這多沒意思。”這家夥撐著於小冬的椅子和林西說話,這嘴巴可真夠損的。
“服務員,這腦癱患者那來的,要不要我打個120把他接回去?”於小冬可不是什麽好鳥,耍嘴皮子功夫,誰不會哈。
“哈哈,有點意思,有點意思。敢這樣子對我的家夥,這四九城還真沒幾個,小白你敢嗎?”囂張的人據說都有他囂張的資本,看來這家夥確實有足夠的資本。
“呃,你玩你的,別扯上我。咱們正常人跟瘋子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小白沒說敢也沒說不敢,
反正為林西爭風吃醋怎麽也論不到咱自上來呀。 “哈哈,看看小白多醒目,死鴨子的嘴才硬呢。今天有個派對,晚上我去接你。”這家夥的嘴巴確實是不怎麽乾淨,處處顯示著自己的強勢。
林西隻說了兩字:“沒空。”
“今天你就是沒空也得去的,據說你父親有筆大生意要找我聊聊,晚上見。”這家夥完全無視林家二老,就這德性,林西能喜歡才怪呢。
“小夥子,早點回家,回去晚了,現在的治安可不怎的。”那家夥拍拍於小冬的肩頭,哈哈笑了幾聲,便轉身往外走去。
小白見於小冬這會兒臉上還笑的那麽自然,不由的提醒道:“這家夥就是錢少,晚上,還是小心點吧,沒有他乾不出來的事情的。”
“他不能把我殺了不成,不好意思,去下洗手間。”於小冬對大家表示了一下歉意,便往包間外走去。
“沒準那家夥真會乾出點出格的事來。”林西在於小冬起身的時候,這麽嘀咕了一句。
“你這是在關心我嗎?”於小冬也小聲的說了句。
“好好活著,別讓人失望。”林西想著自己是不是錯了,根本就有必要拉一個不相乾的人進坑吧。
“放心,我是屬小強的。”於小冬笑著說完這句,便大步離開包間。
出了門一左右一掃,正好發現了那個錢少進包間的身影。
於小冬皺眉頭,便到收銀台把帳結了。收銀員把單打好,把單和零錢往於小冬遞了過來:“先生,這是你的找零,請收好。”
“不用找了,當你的小費吧。那個,這裡讓抽煙麽?”於小冬接過小單,找零的幾十塊就沒有要了。
“那邊是別煙區,先生可以到那邊去吸煙的。”收銀員朝大廳一邊指了指,那邊有幾套沙發茶幾,都是給那些比較注意細節的人準備的吸煙區。
“謝謝!”於小冬衝收銀員笑了一個,這才不緊不慢的往別煙區走去。這個位置不錯,正好可以看到夏荷包間,那個錢少,就在這裡邊。
“小白,剛才看清楚了那白少沒有?”於小冬攤開手掌心,那漆黑的寶瓶口子裡邊,露出了個小小的白色蛇頭。
於小冬見小白蛇上下點了幾下蛇頭,不由暗罵了包小蛇精後說道:“看清楚了就好,等一下那家夥出來,狠狠的咬他丫的。敢派人來殺我,那就要有被反殺的覺悟。”
不把人命當一回事的家夥,於小冬覺得這種人確實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還以為你這家夥借尿遁了呢,怎麽,感覺到壓力山大了吧?”小白見於小冬有一會兒沒有進去,包間裡邊的氣氛一被那錢少一攪和,一下子就壓抑起來。小白覺得呆在裡邊也沒有意思,也借口出了包間。
“只是煙癮犯了,沒別的意思。”於小冬把煙扔給小白讓他自己拿去。
“冬子,你要是怕了的話,就跟哥們一起進去敬杯酒,這事情也就過去了,只要以後你不去招惹林西,這家夥還不至於象瘋狗一樣亂咬人。當然,你要想象男人樣活著,那就得有男人的魄力和能力。好好想想,我去上個汽手間,給你十分鍾的時間考慮,是進還是不進去敬一杯低頭酒。”小白也是為了於小冬好,要不然也不會往自己身上攬這種破爛事情。
“小西,那個小於,你們是怎麽認識的?”林奶奶對剛才那個一直和林西咬耳朵的光頭小子,了解不多,看的出來,那小子還是蠻喜歡小西的,只是不知道那小子有什麽來頭,竟然敢和東城二少搶食吃,不怕消化不良嗎?
“蝴蝶老公的同學,小農民一個。”林西這會兒對於小冬的好感是全無了,被人一嚇唬就尿遁的家夥,也不怕以後得前列腺炎整的尿不禁?
“這小子等一下會回來的。”林老爺子突然就來了這麽一句。
林西撇了撇嘴,很是有點小怨氣的說道:“就怕那家夥早就尿遁了。”
“哈哈,小西,要是那小子有種回來,而且能夠渡劫成功的話,我到是支持你嘗試接受這個小家夥,即於你父母的那破公司,你別管他們死活,大不了你搬到老宅來住,要是他們敢為難小西,看我不打斷他們的狗腿。”林老爺子還是相信,那個小余,不是會輕易放棄的主。
“才不要接受他呢,天天頂著一光頭,醜死了。”林西每一次看到於小冬那光頭,總是有一種用手敲一敲、拍一拍,看看裡邊熟了沒有的衝動,可是自己和那家夥真不熟,有時候會忍的很辛苦有沒有。
“冬子,想好了沒有?”小白亮著兩隻手走到於小冬身邊,是時候做決定了,再不做決定,要是那家夥走了,一切都沒辦法挽回了。
到時候於小冬的命運將轉向那個方向,全在別人手裡,就是相要抗爭,恐怕也是力不從心了,錢少那花花公子,可是出了名的心胸象針尖那麽大,行事又異常的狠辣的主。
“我自有打算,小白你先進去,我抽完這幾口煙,便回去吃飯。”於小冬盯著秋實包間,狠狠的吸了口煙,機會來了。
於小冬把煙屁股往煙灰缸一按,拿起旁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
“喲嗬嗬,怎麽不在裡邊吃飯,跑到外面來透氣了哈。怎麽,沒膽玩下去了?”那個錢少到是眼尖,一出來就發現了抽煙區的小白和於小冬,輾壓螞蟻什麽的,可是他人生最大的樂趣之一。
“施主,你印堂發黑,今天必有禍事臨頭。我這等小屁民,就不勞你掛念了。”於小冬笑兮兮的看著錢少,說出來的話雖然是不倫不類的,可是這挑釁味兒可是十足十的。
“哇哢哢…哇哢哢…你們聽到沒有,這小和尚說我有禍事呢!不知道是被車撞飛了還是被人給剁成肉泥呀?或者是天上掉下個小和尚把我給砸扁了?這麽多禍事,小和尚,你選那個?”這錢大少笑的可夠囂張的,不過這話裡話外,可真的是已經凶相畢露了。
“放心,吉人自然大天相,惡人自然會有報應,這個禍事要來就來,還容的誰選不成?飯局還沒有完,我要陪林西去了,恕不奉陪。”於小冬站起來衝鐵青著臉的錢大少拱了下手,準備走人,不過,這個話裡話外,可是挑釁味道十足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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