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娘驚訝,神識發出檢測。
一股微弱的香火法術,在悄悄影響王熙鳳的神魂,不仔細檢查根本發現不了。
敵人在眼皮子底下動了手腳,胡三娘惱羞成怒,面色通紅,撲到他懷裡:“老爺~,妾身無能。幸好法術只是影響二嬸子性格,使她走向原本的命運,不是為了刺殺老爺。”
“大概是陰府高手做的好事,他們精通鬼道隱匿之術,不動殺機,很難發覺,這不能怪你。
多數是二仙在陰府請托人情。你不要著急解除法術,先召喚余化進府。”賈蓉摸摸她的頭髮安慰。
胡三娘收拾心情,發出飛劍,隨後重點排查府中女人。
果然全都有問題,連趙姨娘都中了法術。
敵人想讓老爺後院起火,全面打擊消磨老爺的精神意志。
二嬸子要是想不開,直接走了怎麽辦?
一個一個的女人或是背叛,或是有了身孕之後······
凡人能抗住幾波這種打擊?不但沒有後嗣,而且,你愛的女人接連死去,出家都是好的選擇,哪裡還有爭霸天下的心思。
二仙真是陰毒。
片刻之後余化趕來。
“拜見主公,主母。”
“免禮。”
胡三娘說了眾女神魂的事情。
“我用戮魂幡罩住兩府,主母出手化解法術。”余化精通陰魂類法術。
“好,我先動手,你護好老爺。”胡三娘先解開璉二嬸子的法術。
王熙鳳還在哭泣,忽然靈台一陣清明,我在做什麽?為什麽會這樣?
趕緊下炕穿了衣服,帶著心腹丫頭,去找蓉哥兒。
走到院子門口,看見他和一男一女站在門口,當下不管不顧撲進他懷裡。
小丫頭急忙去守住院內,防止有人出來衝撞。
“對不起,我不該那樣對你。我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對不起······”
賈蓉急忙安慰她:“乖,這事情和你無關,現在好了。”
王熙鳳在他懷裡嚶嚶,胭脂忽然被吃。
“有人呢。”二嬸子羞澀提醒。
“兩人忙著呢,沒時間看咱們。”賈蓉又吃她胭脂。
余化忽然發現一絲鬼氣進入西府。
發動戮魂幡打向敵人。
又發出一道血光,斬向鬼氣。
兩個牛頭差役在虛空中被打出身形,沒反應過來已然中了化血刀光,直接灰飛煙滅。
不是兩個差人沒本事,實在是化血神刀太過厲害。
王熙鳳心情轉好:“你先忙,等會進屋。”
“你回去休息,一會我到屋裡。”賈蓉給她整理凌亂的發絲。
王熙鳳輕輕點頭離開。
“主公,陰府來了兩個牛頭差役過來查看,被我擊殺。”余化一雙怪眼看見他清閑,急忙上前恭敬稟告。
“殺的好,最近你在東府居住,防止出現不測情況。”賈蓉吩咐他。
“是,主公。”余化退到一旁。
“老爺,法術全都解了。”胡三娘走過來,接著說道:“別人都沒有事情,唯獨賈瑞帶病去了女人家,此時只有半口氣。”
賈蓉冷笑一聲:“賈瑞人品不怎麽樣,畢竟是族人,不能這樣被敵人算計死。”
掏出先天一氣丹和小葫蘆給余化:“用葫蘆水喂藥。”
胡三娘說了賈瑞所在地方和形象。
余化點頭接過東西,
身化一道虹光而去。 賈瑞此時躺在床上,臉色慘白,嘴裡吊著一口氣。
女人坐在他身邊低聲哭泣:“你病了還要逞強,如今怎麽辦?”
賈瑞回光返照,聲音微弱:“我一時迷了心竅,清醒過來,為時已晚。
我衣服裡有銀子,等會你雇傭幾個人,把我抬回去。”
“你平日給我不少銀子,我出錢抬你回去,衣服裡的銀子,留給你家裡吧。”女人傷心流淚。
“以前只是貪圖你美貌,臨死才知道你是個有情義的美人。可惜,晚了。”賈瑞一生隻喜歡美貌女子。
“若有來世,讓我娶了你。”
女人哭道:“瑞哥~”
賈瑞卻是昏迷過去。
女人面前忽然出現一道虹光,接著變成一個長著怪眼的凶惡道人。
“啊!”女子尖叫一聲。
“休要呱噪,貧道奉魏王之命來救他。”余化清喝一句。
女人聽到魏王名號嚇得顫抖,知道瑞哥跟他是族人關系,又松了一口氣。
瑞哥可能有救了。
女人安靜的看著道人施救。
拿出先天一氣丹,找個茶碗倒出靈泉。
打開賈瑞嘴巴放進丹藥,用法力控制泉水衝服。
片刻之後,賈瑞蘇醒,睜開眼睛看到一個凶惡道人,剛要叫喊,忽然見他身化一道虹光飛走,嘴巴張的老大。
“瑞哥你醒了,身體感覺怎樣?”女人急忙問他。
“很好,充滿力量。那個道人哪裡來的,術法如此神奇。”賈瑞坐起身體,驚奇問道。
“魏王派來救你的道人,我剛剛太害怕,忘記問他的名號。”女人心裡十分高興, 瑞哥哥活了。
賈瑞前幾天收到東府給的治病銀子,心裡就感謝,此時被救,更是萬分感激。
剛要說話,感覺身體不對勁:“這個道人用的什麽藥?”
“這是怎麽回事?”女人驚慌不已。
“不能等了。”賈瑞感覺自己這樣下去要爆炸:“大不了,再死一次!”
女人無法拒絕。
時間到了中午。
賈瑞哈哈大笑:“我沒死!”
“不要說死字。野牛都沒有你強壯,吃了午飯回去吧。”女人歡喜的很。
“回什麽,今日我就和那個賭棍說說,把你娶回家。”賈瑞身體強壯,膽氣大起來。
“他隻認銀子,根本不管其它。不然,咱們也不能認識。”女人有些傷感,接著道:“娶我這樣的女子,你家裡的親人,不能同意。”
賈瑞琢磨一會笑道:“魏王都派人來救我,可見他老人家是同意這件事情,我回去說說,祖父肯定聽從。”
家裡每月的銀錢都是東府發放,魏王的意思,誰敢不從?
況且女人美麗嬌豔,有情有義,這樣的人兒,上哪裡去找?
當下決定,來個生米煮成熟飯,先斬後奏。
女人還是擔憂。
黃昏時分,賭棍回到家裡,忽然聽到奇特的聲音。
急忙跑到窗下,弄破窗紙往裡瞧去。
賤女人,老子簡直不能忍!
找來個一根木棍,一腳踹開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