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你先到門口站站,我喊你再進來。”晴雯推開賈蓉,指指門口:“看好了人,別讓她們進來。”
“你神神秘秘的要做什麽?”賈蓉問道。
“你管我,快去吧,大爺~”晴雯著急了。
蓉大爺親她。
“快去吧,一定要守住門口。”晴雯怕他大意。
“看在你盡心盡力的份上,聽你一回。”賈蓉笑道。
賈蓉到了門口看見小丫頭端茶過來:“放在旁邊桌子上。”
“是。”
“上茶的速度太慢。”
“回大爺,今日爐火由一個新人照看,不慎中斷一次,因此晚了一些。”丫頭回他。
賈蓉道:“下去。”
丫頭退下。
晴雯喊道:“大爺你進來吧。”
蓉大爺端茶進屋。
晴雯急忙接過來:“丫頭哪裡去了?”
“我讓她出去,你身邊的人是賴升選的,我瞧著有些問題。你生病那次,丫頭跑個沒影。這次我來茶水都不能及時端上,問她一句,只是推諉責任。”賈蓉走到炕邊坐下說道。
晴雯支起炕桌,端上茶水:“我也知道她們做事有些敷衍,但是賴家的面子我要給的,畢竟我在賴家待了一陣子。”
“你的脾氣急躁,身邊需要兩個忠誠可靠的人伺候,這些人是不合格的。”賈蓉握住她手。
“大爺換人就是,說我急躁幹嘛。”晴雯被蓉大爺拉到身邊坐著,嘴裡冷哼道。
“你剛才在屋裡做什麽事情?”賈蓉好奇。
晴雯臉紅,白了他一眼,道:“不準問。”指尖傳來異樣感覺,趕緊把手抽回來:“好好喝茶,老實一些,我剛換的······”急忙住口不說話。
“藏在哪裡,我找找看。”蓉大爺心裡暗樂,眼神四處探查,假意要起身。
“大爺~”晴雯抱住壞人。
丫鬟忽然報:“林姑娘,惜春姑娘來了。”
兩人連忙分開,起身去迎。
“給兩位姑姑請安。”
晴雯在側施禮問候。
“蓉哥兒免禮,晴雯姑娘免禮。”惜春笑道。
“不請自來,請蓉哥兒海涵。”林黛玉回禮。
“林姑姑太客氣了,我是驚喜歡迎姑姑,快請坐。”
林黛玉,惜春坐在炕頭,賈蓉掏出黃皮葫蘆讓晴雯出去重新泡茶招待她們。
林黛玉觀察晴雯房間家具擺設,感覺和自己的住處相比不差多少,心裡驚訝。
賈蓉坐在炕梢:“惜春姑姑近日忙什麽?”
惜春回答:“平日裡畫畫,沒事喂喂那隻胖兔子,近日又跟你林姑姑學寫詩文,整日清閑,不似你東奔西跑。半個月前聽說你在外遇到事情,派丫鬟問你幾次,讓我擔心,回來也不去我那請安,反而讓我過來看你。”
賈蓉急忙笑道:“姑姑原諒,薛家請了幾回,昨日先過去走親戚,我以為能見到你和諸位姑姑及寶二叔,結果沒見人。下午又去璉二嬸子那裡看府裡產業情況,沒得閑。”
惜春問他:“那今日呢?”
“今日上午要處理家事……”
林黛玉見二人相處極為親近,心裡羨慕:“惜春妹妹,蓉哥兒百忙之中還派人送東西孝敬你,可見是將你放在心裡面,今日你為難他,小心你家兔子被他拿去熏製。”
惜春笑道:“蓉哥兒只是嘴上說說,要是真叫我賞賜,早就給他了。”
晴雯上新茶,小丫頭端走殘茶。
晴雯在旁說道:“林姑娘今日氣色比剛見的時候好多了。”
“這是蓉哥兒的功勞,我在惜春那裡要了一些桃脯,隔幾天吃兩塊,身體比以前好很多。”林黛玉笑了一下,又道:“今日跟著惜春妹妹,來這兒也是想求些桃脯給祖母開開胃口。”
賈蓉微笑:“姑姑不要說求字,咱們是親戚,既然對你身體有用,我送你幾斤。”
“惜春是你親姑姑,她不用說話也有,我不求你怎麽能行?我……”林黛玉心內孤單,不小心說出真話,連忙喝了一口茶水掩飾。
林黛玉喝的太快,蓉大爺來不及提示,看她一口喝了不少,隻得退避:“姑姑我先出去一下。”
林黛玉以為他聽到自己話語不耐煩,心裡一酸,眼眶一紅,忍住淚水:“我先回祖母那裡。”說罷起身要走。
蓉大爺急忙解釋:“林姑姑,我沒有別的意思,今日茶水特別,適宜小口品嘗,我沒有及時說明,因此要回避。”
林黛玉哪裡肯信。
“晴雯你先照顧林姑姑。我出去。”賈蓉吩咐完,轉身就走,沒出房門聽見林黛玉一聲壓抑嬌媚聲音。
賈蓉在院裡待了好一會,十分無聊,晴雯跑來笑道:“大爺,林姑姑請你進屋說話。”又悄悄說道:“惜春姑娘好奇喝了一大口茶水,因此耽誤時間。”
“蓉哥兒是我誤會你了。 ”林黛玉臉頰皮膚白裡透紅,微微羞澀:“晴雯剛才說了此物的珍貴,才知道是我多想了。”
惜春教育:“蓉哥兒你早些說說哪有這個誤會,以後要注意。”
賈蓉無辜:“我這不是沒時間說嘛。”
“謝謝蓉哥兒慷慨,我沒有什麽貴重禮物可以送你,回去抄寫你的半闕詞送你,算是回禮了。我先告辭。”林黛玉知道他送的東西不能以銀子來衡量。
“謝謝姑姑美意。你中午吃飯後再回西府不晚。”
“不了,祖母那裡等著我呢。”林黛玉心裡小鹿亂撞,自己那一聲被他聽到。
“林姑姑,我派人和你去天香樓庫房拿了東西,中午讓老太太嘗嘗。”
林黛玉有些不敢看蓉哥兒,點頭:“好。”
惜春隻好跟著回去。
賈蓉送二人到了門外。
“大爺,林姑姑聲音好聽嗎?”晴雯突然問道。
“好聽。”賈蓉反應過來,拉著她手進了屋內。
晴雯的笑聲響起。
“這些茶水我們喝掉,不要浪費靈泉。”賈蓉收回葫蘆說道。
晴雯點頭:“嗯,那個林姑娘說話爽利,長的漂亮帶著一股冷香,可惜身體太弱。要是在大爺這裡用些珍奇物品養著,病是能養好。”
賈蓉笑道:“你見林姑姑幾回就為她操心。”林黛玉說的話語仔細分析,自己的東西對她的病是治標不治本。
晴雯嗔道:“人應該有同情心。”
賈蓉坐在炕上喝茶,心裡思考林黛玉真正病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