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蓉讓晴雯用靈泉水給眾女泡茶,惹得她們表情尷尬。
小青笑道:“大爺總是能找些稀奇物品,對身體皮膚效果真是好。”
周巧兒識貨,心裡驚喜,自己恢復修為已成定局,只是功法太差,道:“傳說中的東西,竟然被大爺尋到,你真是有大福緣大氣運的人。妾身恭喜大爺,賀喜大爺,得到寶物!”起身朝賈蓉行了一禮。
“巧兒你快坐下,何必如此鄭重。”蓉大爺急忙起身扶她。
尤氏知道周巧兒見識廣博,嘴角上翹:“蓉哥兒真是好運氣。”
眾女紛紛恭喜。
一等丫鬟們沒能嘗到滋味,趁著氛圍喜慶求賞賜。
“晴雯你辛苦一趟,給她們泡一壺。”黃皮葫蘆在她手裡,沒還自己呢。
晴雯心裡不愛伺候她們,今日場面不宜多說,轉念一想大爺怎麽不讓別人去,哼,我才是他最寵愛的人,應命去了外面。
一會兒,茶水端上。
“府內有蓉哥兒做主當家,真是我們的福氣。這兩年家中經濟提升近十倍,威勢震懾京都,蓉哥兒功不可沒,你等衣食之優渥世間難見,我欲以茶代酒,帶你們跟他喝一杯。”尤氏感慨說道。
蓉大爺謙遜:“太太抬舉我了,只是老爺不能理事,我不得不出面打理外事,偶爾有些成績,也是太太指點,實在不敢當此誇讚。”
“大爺太謙虛了,府內金銀較之以往何止多了十倍,我跟太太學習理家,有了心得,才知大爺之才,古今難得。”秦可卿明白這是化腐朽為神奇的手段和力量,支撐整個賈氏一族,兩府以大爺為尊。
平兒笑道:“太太和奶奶說的對,有大爺是我們的幸運福氣,理應敬他一杯。”
小青,寶珠深以為然點頭應是。
“大爺的人才和福運,俗世不能盡顯,萬古之中應有大名流傳。”周巧兒鄭重說道。
眾人驚訝失色,唯有珍珠,晴雯略有領悟。
尤氏正色說道:“既然如此,我和家裡人更要敬蓉哥兒一杯。”
眾女應諾,連同一等丫鬟們齊齊起身敬茶。
蓉大爺急忙站立說道:“謝謝太太和你們的一片心意,我從命,先飲為敬!”說罷端起茶水一口喝完。
眾女皆是肅然同飲。
氣氛是美好。
尤氏不能有出格表現,心中引為憾事。其余諸女,肆意釋放心中情意。
“今後有我一口吃的,定然與你們共同享用,若違背此誓言,天地……”蓉大爺話沒說完,嘴被捂住。
“大爺,我們信你,不可用天地立誓!”周巧兒急忙去捂住大爺嘴兒,說道。
蓉大爺親吻她手心,不再言語。眾女心情激蕩,靈泉效力發作,蓉大爺急忙出屋,進了院子透氣。
珍珠忍住感覺,跟了出來:“大爺。”
賈蓉摸摸她頭髮,道:“你去歲過年沒回家裡,過幾日我和你回去探親。”
珍珠黯然道:“大爺,我只是個奴婢,當不起你如此厚愛。”
“哪有姑娘待遇的奴婢?我記得你原來姓花,今天給你改個名字,你願意嗎?”蓉大爺明白寶玉不是明主,自己爭口氣,最後結果如何,只看系統大爺。
珍珠施禮:“我是你的人,願意聽從你的意思。”
蓉大爺沉吟好一會兒,下了決心,道:“以後你名字叫做襲人,花襲人。”
“謝大爺賜名,改日書房中請你寫一幅字送我,我感激不盡。
”珍珠情意迸發。 “小丫頭,我去書房時候,你備筆墨。”蓉大爺笑道。
珍珠施禮輕聲應道:“是。”
賈蓉摟她入懷,心中溫馨。
二人回屋,珍珠臉色尚紅。
尤氏笑道:“好俊的孩子,過兩年跟了我家蓉哥兒,有你好處。”
珍珠臉更加紅了,連忙施禮:“謝太太恩典,奴婢願意聽從您的安排。”
尤氏滿意:“嗯,珍珠,我知道你的人品,好好的輔佐蓉哥兒。”
“模樣好,性情和順可以做我的妹妹,你是有福氣的人。”秦可卿誇讚。
晴雯臉色微微黯然,又想大爺連寶物都給我掌管,我是他親近相信的人,隨即臉色紅潤,人也美豔許多,自有一種風采顯露。
蓉大爺點頭笑道:“太太,我已經給她改名叫花襲人。”
尤氏詩詞之道不精通:“好名字,蓉哥兒有才。”
秦可卿才學是有的笑道:“花氣襲人寓意是好的,只是此名世間少見,大爺才思果然與眾不同呢。”
平兒笑而不語,其余人不通此道,沒有話說。
蓉大爺微微一笑,道:“以後她就叫襲人。”接著又道:“晴雯把這些果子給太太和你奶奶分分。”
晴雯笑應:“是。 ”
分完之後,賈蓉從自己那裡分給她和襲人幾個果子。
眾女知道大爺心意,自此厚待二女,當做姐妹。
眾人食用。
賈蓉說道:“巧兒你跟我來。”
秦可卿心酸,面上不露痕跡。
周巧兒跟他去了院子僻靜處。“大爺~”妖女思念之情掩飾不住,直撲蓉大爺。
蓉大爺一肚子話語,憋在喉頭不能發出。
周巧兒被靈果藥力衝擊,輕哼一聲。
“你怎麽也換了甜香胭脂?”蓉大爺問道。
周巧兒嘲笑他:“全家都知道你愛這個氣息,我又不是傻子。喊我過來幹嘛?”
“當然是好事,你附耳過來。”
妖女親向他耳朵:“哼,你要做什麽,我清楚著呢。有話快說。”
蓉大爺行動,妖女歎道:“這麽個弱點,你也能發現,快說正事。”
蓉大爺將抄寫的人族功法秘籍交給她:“我在胡三娘那裡得到的功法,你好好修煉,回頭教授太太和家中女人。”
“原來是讓我做苦力。”
蓉大爺伸手懲罰她,道:“這個功法可不是大路貨,知足吧。”
“今晚你又不去我屋裡,胡亂使壞幹嘛。等我回去看看,學會教她們就是。”妖女微微喘息服軟道。
“嗯,回頭我多給你靈泉,爭取早點築基。”
“哪有那麽容易築基,我資質勉強算是上等,二十四歲才築基,其余人等,更加困難。”
蓉大爺點頭,知道其中心酸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