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蓉草草吃了幾口飯,請秦可卿招待秦鍾兩人,悄悄給了她駐顏丹讓分給其余沒有服用的人,又給平兒使了眼色,去了她院子。
“平兒,弄幾個小菜,咱們喝幾杯。”賈蓉懶懶的說道。
平兒去外間吩咐丫鬟,回到蓉大爺身邊坐下:“好好的美酒美食你不吃,來我屋內吃小菜。”
“酒逢知己千杯少,我不來你屋內去哪裡?”賈蓉望著平兒眼睛。
平兒心醉臉紅:“大爺~”撲倒男人好一頓糾纏。
丫鬟的腳步聲響起,二人分開挨著坐在炕頭。
六個小菜,黃酒兩壇,叫丫鬟下去,平兒坐在那裡身體發軟,賈蓉給她倒酒,自己找個大碗滿上。
平兒內心十分喜悅,舉杯嫣然笑道:“大爺,我敬你一杯。”
賈蓉端碗和她碰了一下,兩人一飲而盡,相視而笑。
平兒頭上的金色步搖在燈光之下閃耀晃動,潔白無瑕的臉上紅霞微微,眼睛水潤含情脈脈,賈蓉情不自禁的抓起她的小手:“平兒你真美。”
平兒羞澀低頭:“跟著你一年多,沒看夠嗎?今晚嘴裡冒出這話哄我高興。”
賈蓉靠近愛妾,用手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兩人這樣看著對方許久。
“大爺,你要看到什麽時候,快喝酒吧。”平兒胸中情火躍動。
賈蓉微微一笑,挪開身子,平兒給他滿上酒,自己續了一杯:“自從跟了大爺,我覺得自己是活在夢裡,不用受氣挨罵含冤挨打,不用想太多,無憂無慮的成了一個孩子。遇見你是我一生最大的幸運。我跟你喝一杯。”
蓉大爺第一次聽到美人心聲,觸動內心柔軟,端酒說道:“你美貌智慧,性情善良可以依靠,世間難尋,遇見你,我身心有了寄托之處,心裡幸福安然。”
“你放下酒碗,靠我近一些。”平兒美眸如醉,輕輕說道。
蓉大爺享受嬰兒待遇。
夜深,丫鬟撤下殘酒剩菜。
“平兒,今晚咱們面對面站著吧。”蓉大爺內心騷動。
“不行的,我站不穩,地面也不好看。”平兒羞澀。
賈蓉趴在她耳邊:“好平兒你疼愛我一次……”
平兒心裡愛意泛濫,點頭同意他的想法。
“點著燈,頭飾不要取下。”
“你討厭,得寸進尺。”
美人累了,蓉大爺老實休息。
清晨。
“簽到。”
“叮,你獲得缺失頂蓋的小鈴鐺一個。備注:系統加持法力一次,心念一動即可進入手中,可以拿來砸人。”
賈蓉昨夜願望得到實現,心情正好,不懟系統。
取出小鈴鐺,放在手裡觀瞧,鈴鐺比鵪鶉蛋還小,黃銅材質,頭頂中間有一個小洞,表面圖案有個車身,其它太過微小看不清楚,許多地方銅綠遮蓋,烏沉沉的不見光彩神異,沒有任何特殊之處。
這個砸人是否太過兒戲,給敵方撓癢嗎?賈蓉心裡暗想,隨即收回系統空間。
平兒早已起身,她從外間邁著大長腿進了屋內,臉上容光煥發神采照人:“大爺快起來洗漱,今天你要陪著襲人回家。”
賈蓉躺在被窩裡暖和,懶懶的不想起來,平兒催促:“晚了,襲人妹子心焦,快快起來。”
蓉大爺無奈爬出被窩,任平兒擺布,穿上新衣服,佩戴各種飾品,洗漱完畢,她又仔細給自己打理頭髮。
“大爺你站起身來,妾身看看。”平兒想要觀看欣賞自家男人。
賈蓉調戲愛妾:“昨夜你不是看了老長時間?”
“正經的馬車被你趕歪進了溝裡。”平兒揪著他腰間軟肉。
“哎~,平兒你松手,疼。”賈蓉捉住她手兒。
平兒疑惑:“疼嗎?”明明沒有用力,急忙松手。
賈蓉嘿嘿一樂,起身將她嘴上鮮紅胭脂吃掉:“疼。”
玩鬧間,小丫鬟急報:“大爺,殷管家在院子外面求見。”
蓉大爺急忙出門。
殷天正說道:“大爺,清虛觀張神仙和一個老道人在書房等候,有急事。”
賈蓉忙問“沒有說是什麽事?”
“問了,隻說急事,沒說事情。”殷天正回道。
賈蓉掏出千年靈芝塊和茯苓塊:“你先安排左千戶護著襲人晴雯回家探親,告訴她們,我晚一會去襲人家,留個知道路的小廝。然後你將這兩樣東西送給三娘。”
“是。大爺,你出城帶誰?”殷天正問他。
“隻帶著二狗子,幾個小廝騎著馬去城外,你去通知它。”
“是,大爺。”殷天正剛要離去。
“對了,書房晴雯屋裡的人你給都換掉,找幾個老實忠厚的伺候她。”
殷天正點頭應是匆匆去辦理各項事情。
平兒等著自己吃早飯, 轉身進了屋內:“平兒,清虛觀張神仙有急事,我先去書房看看。”
平兒急忙給他夾了一個小豆腐皮包子:“吃一口再去。”
蓉大爺站著吃完,喝了口茶水急忙去了書房。
賈蓉進了書房,趕忙問道:“張神仙什麽事情如此匆忙?”
張老道沒來的及回答,旁邊的老道士忽然說道:“咦,原來是你。”
“老前輩吃了我的包子,教我受苦。”賈蓉一愣,仔細觀察,原來是集市那個異人乞丐,頓時抱怨。
老道士神識掃過賈府:“哈哈,如今你抱的美人回府,不感謝我這媒人送我禮物,反而抱怨我,是何道理?”
張道士拈須微笑:“原來蓉哥兒認識我師祖,這事就好辦了。”
“真是失敬,如何稱呼前輩?”賈蓉恭敬問道。
老道士說道:“你喊我李道長,虛禮就不必了,二國公與我青城劍派淵源甚深,這也是你家胡夫人借你氣運身份渡劫的原因。那日你出觀遇到截殺,我因療傷探的靈氣波動,卻是慢了你家夫人一步,倒是讓你吃了苦頭。”
賈蓉點頭:“那我就鬥膽喊前輩為李道長了。不知道那日集市,道長為何如此行事?”
老道士笑道:“那日我在城外亂葬崗清理作亂鬼物,那個包子鋪胖老板的老爹正在那裡埋葬,魂魄受到欺壓,我送他進了陰府輪回,有恩他家。因為清虛觀全是素食,我吃不慣,身上又沒有銀錢,要他家肉包子吃,了結因果。”
“原來如此。”賈蓉解開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