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自帶著兄弟們撤回新兵營,躲藏在一處營地中,商量著如何跑出去,現在不知道營門口還有多少人,陶自派出幾人趁亂出去看看吊橋的防守情況,清點了一下兄弟人數,進來之後,只有幾人不小心受了輕傷,陶自讓兄弟們休息一下,一會說不定還有惡戰。
沈武氣急敗壞的帶著手下的人殺了出去,陶敢看到了率部前來的沈武,也是愣了一下,這廝怎麽和這群人混在一起了,陶敢聚集了在山上的兄弟,看著面前一張張朝夕相處的臉龐,心中萬千言語隻化作了一句:“兄弟們,同生共死!”
陶家子弟一起抱拳說道:“同生共死。”
陶敢看著撲上來的士兵衝了上去:“殺!”沈武殘忍的看著面前不足百人的隊伍,指揮手下士兵上前圍殺這群礙眼的陶家人,自己要讓他們一個個死在這裡,沈武狂叫著舉起武器衝了上去。
陶敢看到遠處發狂地沈武一連殺了數人,心中怒火大升,舉著棍子衝著沈武一棍子砸了下去,沈武聽到腦後聲音,一個轉身躲過了陶敢的棍子,轉身看著眼中冒火的陶敢,舉著長刀囂張說道:“既然自己找死,那就先殺了你,再送陶自去見你,黃泉路上給你們做個伴!”
兩人戰鬥起來,周圍的士兵人數眾多,陶家子弟雖然勇武但是也是苦苦支撐。
陶自聽了回來的人報告情況,吊橋上沒多少守衛了,立馬帶著兄弟們出發,準備逃出營地去,到了營地門口果然發現沒有幾個士兵在此守著,衝了上去,不費力控制了吊橋,陶自抓住一個士兵好奇的問道:“人都哪裡出去了?”士兵指了指外邊山上,說道:“有個將軍帶著不少人上山了。”
陶自聽到瞬間著急,放下了吊橋,分出幾人帶著受傷的兄弟去和外頭拔暗樁的兄弟們匯合,帶著剩余的人就衝向山上。
山上的陶敢身上已經多處受傷,沈武本就是一員悍將,陶敢苦苦支撐,挨了沈武一刀之後,退出戰圈看向了周圍的兄弟,周圍的陶家子弟人數越來越少,還活著的幾乎人人帶傷,數人鐵棍都已經打彎,換上了殺掉的士兵的武器繼續廝殺。
殺掉了趁他喘息來偷襲的士兵,陶敢聚攏了手下的兄弟靠在了一起,只剩下三十余人,其余兄弟都已經戰死,陶家子弟皆是沉默不語,只是對著衝上來的士兵揮舞著手中的兵器。
周圍的士兵一層層包圍了上來,陶家子弟背靠一處岩石,砍殺著向前的士兵,士兵本就是新兵,遇到如此頑強的敵人,也是損失慘重,只是畏懼身後的將官,隻得繼續上前拚殺送死。
沈武也拄著刀站著喘口氣,看著已經累到舉刀緩慢還在抵抗的陶家人,也是露出了不耐煩的神情,揮刀上前砍向最前面的陶敢,拚死殺敵的陶敢手中的刀已經看出了豁口,看到沈武一刀劈來,再也無力舉刀抵擋,一刀砍到了肩頭,鮮血湧出,陶敢疲憊的呼出一口氣,用盡最後的力氣一刀砍向了身前的士兵,了結了士兵的生命後閉上了眼睛。
沈武看到死去的陶敢,拔出了刀,又是濺出一陣血,心急如焚的陶自剛趕到就看到了沈武從陶敢身上抽出了刀,陶敢倒了下去。
“啊!啊!啊!”看到這個畫面陶自失聲力竭的怒喊道,一刀脫手砸向了沈武,身後的兄弟人人雙目通紅,提刀就衝,沈武看到飛速飛來的刀,急忙拽過身邊的人擋住刀,還沒來得抬頭,就看到了衝來的陶自一群人。
擋在最後的將官,被憤怒的陶自等人亂刀砍死,
新兵們原來被將官們管束著,又是人多打人少,所以還能維持住陣型,現在將官被殺,自己腹背受敵,死傷慘重,一時軍心低迷。 陶自已經殺紅了眼,一幫生死兄弟死在了自己眼前,陶自盯著場中的沈武,提著刀就一路殺了過去,周圍的士兵都被陶自不要命的氣勢所驚嚇。
沈武看到了陶自也是不懼,叫著身邊的士兵上前反擊,自己提刀也是衝向了陶自,陶自看到前來的沈武,怒極反笑咬著牙砍向沈武,全然不要命的打法,沈武一時也是被陶自的不要命的氣勢所嚇倒,連連防守,陶自雙手舉刀砍下,為了殺掉眼前的人替兄弟報仇,不顧自己的生死。
周圍的陶家子弟也是被陶自不要命的氣勢所激發,人人悍不畏死,周圍的新兵抵擋不住,兩場戰鬥死傷已經過半,不知道誰先忍受不了這無情的殺戮戰場,尖叫著扔下來兵器逃跑,一人逃跑,全軍渙散,紛紛無心戀戰,一時間新兵四散而逃,陶家子弟卻不肯放過四處追殺。
場中只剩下沈武和陶自兩人打鬥,沈武連連招架,無法反擊,又看到周圍四散的士兵,心驚膽戰,一時不在意,被陶自一刀砍中,忍著痛拉開一段距離。
陶自也停了下來喘著氣,盯著對面的沈武,一時場面安靜了下來,陶自拿刀指著沈武:“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為我死去的兄弟償命!”
周圍追殺的人陸續也回來包圍住了沈武, 沈武看到自己逃跑無望,也就不再猶豫恐懼,拿著刀,耍了一個刀花對著面前的陶自,陶自放下了手裡的刀,拿起地上死去的兄弟手中的棍子,舉棍擺了一個起手式對著沈武。
陶自深吸一口氣,對著沈武攻去,一棍含怒出手,沈武舉刀招架,棍中力道,讓自己這個與熊搏鬥的人,手都一顫,自己每次見到這個人,都在不停的進步,最初見到自己只能上馬逃跑的人,已經到了這種程度!此子不能留,就讓我沈武取他性命!
沈武橫刀砍去,陶自一棍遞出,沈武變招棄刀一拳砸向陶自咽喉,這一拳要是砸到,必是當場喪命,陶自看到沈武棄刀用拳,一棍豎立,迫使沈武變招,一腳踢出,這一腳用盡了陶自全身的力量,自從綁上綁腿,陶自每日行走都比其他人更艱難,訓練也是,一年苦練,這一腳是對自己一年多訓練的所有痛楚的釋放,更是為了死去的兄弟們的全力一腳!
這一棍子讓沈武稍微改變了一下攻擊方向,狠狠地砸到了陶自的胸膛上,陶自瞬間被力道砸到口中吐血,同時這一腳也踢到了沈武的身上,沈武隻感覺到自己的腰仿佛被鐵棍重重砸下,打斷數根肋骨之後,力道依舊不減,狠狠地砸向五髒六腑,沈武橫飛而出,口中不停吐血。
周圍的陶家子弟趕忙上前查看了倒地的陶自,沈武這時正在地上抽搐,已經倒地吐血不止的陶自,雖然已經意識迷離,但是不知道哪來的力量支撐著他起來,一步一血印的走向沈武,拿起地上的刀用力捅下後,人也徹底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