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這裡,就直接準備做。我還是悄悄的走到梯子那裡,不過讓我很奇怪的是老頭根本不守在梯子口那裡。我很納悶,按照正常情況來說,我要跑直接從這裡跑出船艙,老頭為何不守著我。
達到梯口,我直接摸著往上爬。爬到艙口位置,艙口上有一塊很大的隔板,背面用木銷子扣住,我用力推動銷子,直接將門板解鎖,我往上推動木板,打開艙門。
抬頭一看外面漆黑一片,外面的黑與船艙的黑一模一樣,這個世界的黑夜怎麽會如此之黑。而且黑夜充斥的血腥味,簡直如地獄一般,怪不得每到黑夜老頭就將我帶到船艙位置關起來,我想到老頭為啥不來艙口堵我,這裡的黑夜可能有更危險的東西存在。第一時間我反應出這樣的原因猜測,就直接又返回船艙內。
按照我上次的記憶,黑夜的時間估計才過一半。我想現在我必須先和老頭玩一會兒躲貓貓,等這個世界的黑夜過去,我再跑出來。
我跑回艙內,我知道老頭現在走不動路,我躲著他應該很簡單。我開始在船艙內摸索每個位置,船艙很大,上次加這次老頭帶我進來,我也就熟悉了大概一半不到的位置。老頭這時候應該也在療傷,郭育松現在的傷勢絕對比我嚴重。
我四處摸索,花費了很長時間基本上把這層的環境弄清楚。但是我一直沒找到老頭在哪裡,他的呼吸聲我都沒聽見,不知道躲在我不知道的哪個地方在療傷。
我熟悉完這個地方,便還是守在梯口的位置。我不敢靠太近,也沒有離太遠,等著光亮照進來,我要第一時間跑出去,跑的遠遠的。
不知道等了多久,終於開始看到黎明一樣的光慢慢照進梯口的位置,我興奮極了,直接爬上梯子掀開木板跑了出去。
外面的世界像剛剛蘇醒的早晨,好像一切新生的開始。一個長百天,加上剛剛一個漆黑的黑夜應該就是老頭說的一個碎輪了吧。我無法預估這裡的一碎輪是我們那邊的多久時間。按照物理的角度來說,時間是相對的,圍繞不同的星球,轉動一圈的時間也是不一樣的。
顧不得多加思索這個世界,我就準備跑路了。郭育松的船在半空中,我上下船是被郭育松直接帶著跳的,我走到船口就準備直接往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