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和女孩發生關系,我細想是不是因為我體質特別,老頭要我繁殖?因為無緣無故不可能這麽久不殺我,還經常找女孩子給我發生關系,而且找的二個女孩子都是最佳的生育年齡。這樣一想後怕的事情就又來了,等我“繁殖”完,是不是鐵定得掛。
想了又想,眼下的路必須得跑掉或者殺死老頭,這缺心眼的老頭可是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我深刻明白這件事必須落實到實際。
這天老頭來到籠子面前,將女孩子拉了出去,可能因為郭婷的那件事,擔心女孩子失手將我宰了。老頭將女孩子丟到船艙後,跑出來將我從籠子裡面放了出來,並且說道“馬上又要過一輪,天要黑了,你跟我去船艙吧。”說完就指著打開的艙門,意思是讓我走在前面。
我毫不猶豫地走在前面,並且表現出完全聽話的樣子。老子跟我後面走著,走進艙門,是一節又一節的樹梯,我平穩的踏下去走在前面,老頭緊跟在我後面。走到最底下,我走下梯子,站在梯子左側邊,因為我知道老頭的匕首在左側邊。
老頭也走了下來,在老頭走完最後一步台階,準備再踏前一步的時候。我猛然抽出他腰間的匕首,手掌轉動,反握住匕首,直接整個人跳了起來。在強暗光交替下,郭育松反應有點慢,我另一隻手加持刀把直接扣進郭育松另一隻眼睛裡面。
郭育松大怒“你要死,一個一個都在找死。”
“你是真的該死,你憑什麽關押著我。”我更大聲叫道。
不妙,匕首和上次郭婷一樣卡在郭育松的骨頭裡面了。我硬拽匕首拽不動,郭育松反手將我拿匕首的那隻手直接打折,痛的我立馬放下匕首,向船艙裡面躲去。
“這裡面就算我摸著黑都能隨便走,你死定了。”我聽到他的話之後只顧著跑。此時外面應該又是一片黑,船艙裡面更加漆黑一片,就像小時候自己躲在被子裡面一樣。
船艙裡面很空曠,一點也看不見。我踢踢走走,摸著黑,老頭在我後面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你跑不掉的。”
這種環境下老頭應該也是看不見的,我摸著黑,腿提到一張門,我故意打開門,然後沒有進去繼續跑著。老頭也跟著後面打開門,我停下來,站在不遠處的角落不敢發出聲音。只聽見門被關上,又鎖緊的聲音。
外面好像沒有聲音,我在想老頭肯定以為我進去裡面,直接把門反鎖,去裡面找我了。我又等了片刻,摸著脫臼的手,將手試圖掰到原來的位置,我忍著劇痛,一用力將脫臼的手掰到原來的位置。“哢!”手恢復到原來位置。可是嚇我一跳的聲音出現了。
“原來你在這裡啊。我把門鎖起來,自己不進去你也逃不掉,沒想到你果然在門外。哈哈哈,小孩子和我玩。”
我被老頭嚇得短暫性犯傻,老頭突然一隻手伸過來,我被嚇得一動不動,我聽到老頭手撲的風聲,已經放攤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