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站在我面前觀察了我一會兒。便仰天大笑。“真是天佑我,他的身體肯定可以助我長生。這300多個碎輪,我培養了那麽多樹人,就沒有一個成功的,今天在我大限將至,總算讓我遇到可以讓我長生不死的舟人!”
我根本無法說話,痛苦的我也無法注意他。老頭又看了我一眼。“在此之前我還得多調試下你的身體。你“幸福”的吃藥歲月就要來了。”
老頭走到我跟前,直接拽起我的頭,把我拖到一旁,隨手從船艙內搬起一個木製的籠子,直接把我丟在籠子裡面。我蜷縮在籠子裡面,喘著粗氣,疼痛從嘴巴到咽喉又延伸到身上的每一處。
這個世界永遠是白天,我蜷縮著很久,天空的顏色還是白色,一點沒變,一點烏雲也沒有。大約過了大半天,身上的痛漸漸麻木,我蜷縮的身體漸漸伸直。
不知道何時老頭又走到我身邊,老頭直接蹲下,用之前的匕首劃開我的手臂中間的血管,用各種顏色的絲帶塞進手臂劃開的肉裡面,隨後又用大的“紗布”纏繞住我的手臂。完成這些老頭又動手將我另一個手臂劃開,重複著這樣的操作。我還是痛的無法喊出聲音,用手抱住頭,發現手和咽喉還是非常非常的疼。不知道何時老頭走開了,留我一個人在籠子裡面。
周而複始,從手臂到大腿,到身上的各處全部被老頭劃開埋下絲帶。隨著老頭藏完絲帶,身上的傷口也慢慢好了,日子就這麽過著。
突然有一天,天空光色暗淡,整個世界趨於變黑,老頭將我藏到船艙內。船艙內漆黑一片,沒有一絲光明,但是眼睛卻能看見所有的東西,雖然光線暗淡,但是每個東西卻和平時一樣,看的清清楚楚。
我在船艙內不知道待了多少時日。有一天老頭將籠子搬出船艙,周邊世界與平時白天一樣。
之後的日子慢慢過著,老頭慢慢的隻給一些絲帶喂著吃,也不再傷害我。內心早已經恐懼的像一個機器,老頭對我就像下達著指令一樣,給我什麽我便做什麽。
就這樣日複一日的不知道過了多少歲月,我已經慢慢習慣了被當作一個實驗體一樣的活著。慶幸的是,現在老頭已經不對我進行傷害。我的身體漸漸好轉,只是聲帶已經被傷害,發出的聲音無法像以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