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網址: 孫堅何嘗不知。
按照正常的節奏,一旦有機會一點突破,勢必會集中力量,從這一點撕開更大的口子,從而將敵軍防線,徹底撕開,這樣才能將戰術效果最大化。
但可惜......
這一次,蔡冒居然沒有這麽做,反而依舊按照原本的節奏在進行,這樣放棄一點突破的機會,擺明了就是有貓膩。
“你是何意見?”
孫堅目光掃過戰場,試探性問道。
“這......”
按理來說,自己不是水軍統帥,沒有資格插手指揮。
但既然已經發現問題,就絕對不能裝作不知道。
何況,如今孫堅親自詢問自己的意見,自己又其能置之不理!
周瑜思索片刻,終於還是開口道:“末將以為,咱們應該趁著蔡冒沒有全部展開,以最快的速度,與之展開決戰,發揮咱們戰艦最大的優勢。”
戰爭這種事情,從某種意義上說,就是要以己之長,攻敵之短,只有這樣,才可能以最小的代價,攫取最大的勝利。
而作為三軍統帥,至少要明白自己隊伍的長處是什麽,敵軍隊伍的劣勢在哪裡,這樣才能對症下藥,發揮出軍隊的最強威力。
很明顯。
南陽水軍最大的優勢,就在於戰艦優勢,不僅僅武器先進,最為重要的是,戰艦高大、堅固,宛如江上碉堡一般。
而自己的劣勢在於麾下士兵,雖然已經訓練了整整一年時間,但畢竟沒有經歷過像樣的實戰,沒有荊襄水軍士兵那般強悍。
孫堅立刻明白周瑜的意思,甘寧固然強悍,但也不過只是局部而已,完全影響不了大局,若是自己將更多精力用在甘寧身上,便落入了蔡冒的圈套,反而會影響戰局。
如此這般,實在是得不償失!
孫堅饒有興致地點點頭,感慨道:“你說得沒錯,咱們不能被蔡冒牽著鼻子走,應該發起全面進攻,發揮咱們戰艦的優勢。”
“來人。”孫堅招呼一聲。
“在。”傳令兵拱手。
“傳令!”
孫堅深吸口氣,鏗鏘下令:“發起全面進攻,一鼓作氣,衝破荊襄水軍陣型。”
傳令兵插手應命:“喏。”
下一秒。
桅杆上方,紅綠旌旗閃爍。
跟著,特定節奏的擂鼓聲震天響起。
刹那間,正準備迂回截堵甘寧的黃蓋,頓時愣住了,猛地扭頭回望,果然發現全面進攻的命令。
“這是怎麽回事?”
黃蓋愣怔不已,他似乎不敢相信,這樣的命令是出自孫堅:“難不成要放棄截殺此賊嗎?任由他殺入咱們的防線?”
“將軍,咱們該怎麽辦?”
不遠處的副將,扯著嗓子大聲詢問。
“能怎麽辦?”
黃蓋雖說不理解,但還是要執行命令的。
當下,便心懷疑惑地喊了一聲:“趕緊調轉方向,發起總攻,以最快的速度,衝破敵軍陣營,把伏火雷霆全部給我打光。”
下方的副將大聲回應:“喏。”
距離黃蓋不遠,大將潘章也不由地一聲國粹:“肏!這個時候發起總攻?那不是讓甘寧繼續強衝咱們的防線嗎?將軍到底如何考慮的?”
“該死!”
潘章暗自嚼碎一聲。
這一刹那,他顯得有些猶豫。
可是......
當他看到黃蓋已經在調轉方向時,心想自己一個人截殺甘寧,恐怕也未必能攔得住後方衝過來的敵艦,現在再去,那便是不尊號令,而且可能是自尋死路。
也因此,潘章不再有絲毫猶豫,鏗鏘下令:“弟兄們,調轉方向,發起總攻,務必要以最快的速度,給我撕爛荊襄水軍的陣營。”
眾將士齊聲呼喊:“喏!”
......
不多時。
南陽水軍的上千艘戰艦,將矛頭齊齊指向蔡冒的水軍。
驅逐艦、護衛艦先行開路,弩炮艦將全部的帆揚起,加足馬力,衝著荊襄水軍,直接撲了過去,絲毫沒有理會正在衝殺的甘寧。
即便是正在強攻的甘寧,也不由地為之一愣:“哎幼,南陽水軍居然敢放任咱們衝殺,弟兄們,跟緊我,衝進去。”
《五代河山風月》
眾將士齊聲呼喊:“殺—!”
戰艦乘風破浪,一路狂衝。
蓬的一聲響。
兩艘戰艦撞在一起。
甘寧掌中鐵槍宛如靈蛇般飛快竄出,噗嗤一聲,從南陽士兵的脖頸中洞穿而過,旋即抽離出來,宛如蜻蜓點水般瀟灑愜意。
隨即,甘寧縱身一躍,直接跳上南陽戰艦的船頭,掌中雙弧盾猛地便是一掃,輕而易舉地便將刺來的寰首刀磕開。
反手!
又是一招大開大合的橫掃千軍。
狹窄的作業面上,南陽水軍豈能承受得起這樣猛烈的進攻,當即便有兩個士兵,摔落在江水中,便宜了江中的魚鱉蝦蟹。
南陽水軍的護衛艦,乃是一船十人的輕型戰艦,甘寧身先士卒,接連出手,頃刻間殺掉過半士兵,佔據絕對的優勢。
此刻,只剩下兩人還在戰船上,他們自知不是甘寧的對手,若是落入水中,即便不是溺水而死,也會被生生凍死。
所以乾脆......
他們一咬牙,狠下心來,抽出伏火雷霆彈,直接拔了引線,瞪著一雙牛蛋般大小的眼睛,惡狠狠地瞪著甘寧:
“我跟你......”
話音未落,就只見甘寧掌中的鐵槍奔雷般出手,從左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悍然掃過,那二人甚至來不及反應,便被掃飛落水。
Boom!
Boom!
接連兩聲爆炸,濺起丈高的水柱。
然而......
甘寧對此插曲絲毫沒有在意,跟著縱身向前猛衝,完全不顧及腳下顛簸的戰艦,如履平地一般,衝向下一艘戰艦,繼續飛槍奪命,鐵盾襲人。
在甘寧的率領下,身後的江夏水軍士兵,一個個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提著寰首刀便衝了上來,各自躍向南陽戰艦,與之展開白刃戰。
不得不承認。
南陽水軍雖然經歷過嚴格的訓練,但湖泊裡的訓練,也僅僅只是訓練而已,難以真正與精銳的水軍士兵相抗衡。
雙方只是一交手,頃刻間便落入了下峰,若不是手中還有伏火雷霆彈在,他們恐怕當真連抗衡的力量都沒有。
側翼戰場,熱火朝天,的確出乎了蔡冒的意料,但孫堅敢於發起全面進攻,更是讓蔡冒驚到下巴都要掉下來。
尤其!
南陽水軍發起全面進攻以後,漫天的伏火雷霆彈,像是雨點一般,罩向荊襄戰艦群,一下子便把自家隊伍給打懵了。
畢竟,不是所有的艦隊,全都有甘寧這樣的先見之明,他們遇到伏火雷霆彈,就只有閃避格擋的份兒,一個個驚慌不已,落水紛紛。
甘寧可以撕開南陽水軍的防線,但對於蔡冒而言,荊襄水軍的防線,同樣在頃刻間,便被南陽水軍撕開,而且是粉碎性的。
“該死!”
蔡冒瞪眼盯著勢如破竹的南陽水軍,整顆心在滴血:“孫堅居然沒有上當,敢於發起全面進攻,果然有兩下子。”
“德珪。”
一旁蒯越皺著眉,心裡直打鼓:“還是讓弟兄們抓緊時間下水吧,若是再這樣拖延下去,只怕整個防線,就要全面崩塌了。”
蔡冒原本想要找個合適的機會,再給南陽水軍致命的一擊,但是現在,情況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南陽水軍將兵器優勢充分發揮了出來,殺得荊襄水軍竟毫無反抗之力。
若是當真繼續下去,只怕荊襄水軍就要徹底落敗了,屆時恐怕整個荊北,全部都會丟掉,與之相比,蔡冒還是寧肯放手一搏的。
“目前也只能這樣了。”
蔡冒咬著牙,艱難吐口氣道。
此刻的他非常清楚,目前絕對不是好的時機。
畢竟,水鬼下水的時間有限,若是不能縮短距離,且暫時控制住南陽的弩炮艦,即便水鬼下了水,恐怕也無濟於事。
“傳令!”
蔡冒嗞著牙,一臉不情願地下令:“全軍發起反擊,所有的戰艦全部壓上,讓大型樓船戰艦打頭陣,一定要攔下南陽水軍的衝鋒!”
“水鬼找準機會下水,若是能鑿沉一艘弩炮艦,本將軍在原有獎勵的基礎上,再額外獎賞一枚馬蹄金。”
傳令兵聽到命令,倆眼珠子都在閃爍金光,仿佛恨不得自己化成水鬼,配合大軍一起,鑿穿南陽的弩炮艦。
畢竟,那可是一枚馬蹄金啊,足夠自己十年的開銷了,只要有了錢,在南陽買它一百畝土地股權證,單純靠吃收益,都夠活一輩子了。
但傳令兵終究還是停止了幻想,鏗鏘應一聲:“喏。”旋即傳達命令。
下一個瞬間,桅杆上,有紅綠旌旗閃爍。
緊跟著,震天徹地的擂鼓聲,同樣響徹江面,震響四方。
陳應、鄧龍等人立刻明白了蔡冒的意思,荊襄水軍的數十艘樓船戰艦,強行直撲戰場,靠著體型高大的優勢,要與南陽水軍的先鋒驅逐艦、護衛艦硬剛。
“任娘的!”
蔡冒雙手托在女牆上,身子探出去,一雙眼緊盯著戰場:“跟南陽水軍拚了,只要能堅持兩個時辰,必定可以出現奇跡,我還真不信了,南陽當真無敵於天下?”
蒯越同樣緊張到了極點,他非常清楚,一旦襄陽失守,荊北頃刻間便會淪陷,而漢江的失敗,即便將戰場轉移到長江,同樣不會成功。
這意味著......
漢江的失敗,便是荊襄士族的失敗。
或許,雙方唯一的區別,便是時間上的區別,僅此而已。
而在此刻,孫堅徹底釋然了,他瞥了眼奮不顧身的荊襄水軍,隨後又扭頭望向周瑜,澹然言道:
“你說得沒錯,荊襄水軍一定有陰謀,否則絕不會做出此等不顧一切的舉動,咱們現在就看他如何出招了。”
一旁周瑜則是皺著眉,陷入沉思:“蔡冒這樣做,更像是孤注一擲,畢竟他已經把全部的兵力都壓上了,我真不知道他會有什麽奇招。”
“我也不明白。”
孫堅同樣愣怔不已,輕歎口氣道:“通常情況下,總是會隱藏一支奇兵才對,但是現在,他將全部的兵力壓上來,實際上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蔡冒這廝......”
孫堅深吸口氣,又緩緩呼出,們心自問:“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麽藥?如此不顧一切的舉動背後,必定蘊藏有陰謀,但其全部戰艦已經壓上,又能有何陰謀呢?”
此刻。
漢江江面上,弩炮艦接二連三的利用超遠距離,對敵軍戰艦展開進攻,荊襄水軍的樓船戰艦,因為體型比較大的原因,已經接二連三的中箭。
只不過,樓船戰艦的船身相對比較厚,可以承受的力量,同樣比較大,因此即便爆炸了數十次,依舊沒有傷到根骨,不過是有了殘破而已。
但是......
樓船戰艦雖然沒有太大的損傷,但伏火雷霆對於上面將士的震懾作用,當真一點都不少,甚至比起輕型戰艦的震懾,還要巨大。
畢竟,樓船戰艦的體型實在是巨大,很容易成為南陽水軍集火的目標,當一顆顆冒著青煙的伏火雷霆彈罩過來時,他們才明白雙方到底有怎樣的差距。
可南陽水軍越是佔據絕對的優勢,周瑜、孫堅就越是想不明白,蔡冒這樣赴死抵抗的意義何在?與其這樣,還不如敗退下來,將兵馬全部拉回長江以南,另尋戰機。
這足以證明,蔡冒一定有陰謀!
只不過......
目前而已,他們還不太清楚而已。
正當孫堅、周瑜猜測蔡冒蓄謀已久的陰謀時。
忽然,從身後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報—!”
孫堅扭頭望去。
但見,自家戰艦上的士兵奔來,欠身拱手道:“將軍,咱們的戰艦四周,忽然出現大量的水鬼,他們手裡拿著鐵簪、小錘,可能要破壞船底。”
“啊?”
頓時,孫堅愣怔。
一旁周瑜更加愣怔:“不會吧,蔡冒派水鬼來破壞咱們的船底?”
士兵點點頭,極其肯定地道:“應該是在破壞船底。”
孫堅愣了半晌,試著問道:“他們有多少人?”
士兵回答:“大概兩、三百人。”
“呵呵。”
孫堅尷尬的呵了兩聲。
但他卻絲毫不慌。
因為,南陽水軍的中型戰艦,底部全部是特殊處理過的,極其堅固,堪比金鐵,別說是在水底鑿穿了,就算是在桉上,也沒有那麽容易。
何況如今的江水,寒冷如冰,尋常人根本就堅持不了太久,在這種情況下,單憑手裡的鐵簪,又豈能將船底鑿透呢?
“難不成,這些水鬼便是蔡冒的殺手鐧?”
孫堅扭頭瞥向周瑜,給出一個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結論。
“或許是吧。”
周瑜長出了口氣,表情略顯失望。
他原本以為,蔡冒可能會有一些高超的戰術,來扭轉乾坤,但如今來看,似乎壓根是上不了台面的卑鄙手段。
可惜......
這樣的手段,在南陽漢庭造船時,就已經考慮到了,他們是以技術的手段,直接達到本質安全化,是以整個過程中,孫堅、周瑜都沒有考慮過這種情況。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
孫堅仰天狂笑一聲,徹底釋然了,長出口氣,大手一揮:“傳令,全軍壓上去,將荊襄水軍最後一點精氣神,全部乾掉。”
傳令兵欠身拱手:“喏。”
“哦對了。”
正在這時,孫堅忽然響起了什麽,把手一招,吩咐道:“派人圍攻甘寧,務必要將其生擒活捉,此人我留有大用。”
傳令兵頷首:“喏。”
旋即。
桅杆上,紅綠旌旗閃爍,震天的擂鼓聲跟著響起。
孫堅乘坐的主戰艦,同樣向前急行,如此一來,下方的水鬼,更加沒有了破船的可能。
此刻,蔡冒盯著始終屹立如城堡一般的南陽主戰艦,整個人完全懵了:“怎麽回事?到底怎麽回事?難不成,孫堅有防備?”
蒯越更是驚詫不已:“這麽長時間沒有動靜,看來孫堅的確有防備,德珪,咱們已經戰敗了,趕緊撤回來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該死!”
蔡冒一拳砸在圍欄上,發出蓬的一聲響:“漢江打不贏,咱們到了長江,就能打贏嗎?而且咱們一旦落敗,只怕荊南的那些家夥,同樣不會接納咱們。”
這一點,蒯越何嘗不知。
他歎口氣,輕聲道:“德珪,那你是何意?”
蔡冒目光如炬,鄭重言道:“拚死一戰,誓死包圍襄陽。”
蒯越則是搖了搖頭:“德珪,你千萬別衝動,咱們的水軍絕非南陽水軍的對手,現在撤走的話,或許還有回旋的余地。”
“荊南山高林密,咱們完全可以把步兵帶走,跟南陽漢庭繼續糾纏,武陵蠻、五溪蠻、澧水蠻、黔安蠻等族群,素來無視中原王朝,咱們利用好這股力量,同樣可以站穩荊南。”
“德珪!”
蒯越苦口婆心道:“只要咱們還有一口氣在,就有機會回到荊北,回到襄陽,可如果全部拚光了,就再也不可能回去了,你可要想清楚啊。”
“這......”
蔡冒猶豫了。
實際上,他很想活下去,只要有生的希望,誰又願意去死?
思索良久,蔡冒皺眉言道:“可是,現在要調集步兵,恐怕也沒那麽容易。”
蒯越輕聲道:“別擔心,我已經安排好了,就是為了防止水軍戰敗,好給咱們留條後路,以前覺得用不上,現在看來,它可以救咱們一命。”
蔡冒長出了口氣,不由暗自敬佩:“異度思慮周全,令人敬佩,既如此,咱們現在就走,別耽誤時間了。”
“好。”
蒯越答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蔡冒很識趣的沒有下令,跟著蒯越,準備乘小船離開。
畢竟,如果一旦下令撤退,別說自己走不了,就算是荊襄水軍,也走不了,讓他們在前面扛著,便是對他們最大的保護。
然而......
蒯越、蔡冒的動作,全都被數百步開外的周瑜,看在眼裡。
他放下望遠鏡,哂然一笑道:“果然,蔡冒、蒯越丟下荊襄水軍走了,如果我猜得不錯,他們會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往荊南。”
孫堅同樣放下了望遠鏡,扭頭瞥向周瑜,澹然一笑:“正好,那裡便看你的了,聽說武陵方向的蠻族很多,而且不服從朝廷的管理。”
“恩,確實如此。”
周瑜很澹定地點了點頭,輕聲道:“如果僅僅只是蠻族,還自罷了,如今再加上蒯越、蔡冒等人的蠱惑,想要收復荊南,難度倍增。”
“是啊。”
孫堅感慨萬千。
畢竟,自己當初可是長沙太守,非常清楚荊南的蠻族,到底有多麽恐怖。
他們生長在山林裡,兵器、糧食完全可以自給自足,壓根就不尊朝廷的號令,即便是孫堅本人,也不敢小覷這幫家夥。
實際上,孫堅也曾帶人討伐過蠻族,有過小勝,但只要把對方打怕了,他們就一頭扎進林子裡,不跟你硬拚。
孫堅帶人進山剿匪,卻總是遭遇其埋伏,敗多勝少,以至於後來,都懶得再與這幫蠻族為敵,只要對方不影響他的權力即可。
“不過......”
孫堅衝周瑜綻出一抹澹笑:“我相信你的能力,必定能如伏波將軍馬援一般,大獲成功,或許憑此一戰,你周瑜可以更上一層樓。”
周瑜面帶微笑,權做回應:“但願如此吧,我想陛下一定有自己的考慮,我只能盡我最大的努力,將此事做到最好。 ”
“恩。”
孫堅頷首點頭:“你這樣的心態很好,放心吧,本將軍一定全力配合你,你這樣的才華,不該埋沒在鴛鴦軍中。”
面對孫堅的誇讚,周瑜只是簡單一拱手,輕聲道:“將軍謬讚,瑜當不起,只是為朝廷效力而已,不論是鴛鴦軍也好,還是在哪也罷,對某而言,是一樣的。”
軍隊是朝廷的,各軍主將不過是持節領兵而已,充其量是皇帝的代理人,他們可沒有挑三揀四的權力,只能服從朝廷的安排。
正在這時,前方有異響,引起了孫堅的注意:“哈哈,荊襄水軍的防線徹底破了,這艘樓船戰艦沉入江中,對於荊襄水軍的士氣,打擊會非常大。”
“沒錯。”
周瑜肯定地點點頭,朝著孫堅欠身拱手:“恭喜將軍,賀喜將軍,這次可以真正向朝廷複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