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黎站在大廈樓頂的逃生出口,空調連接的風機吹的呼呼直鬧,滴水的聲音把頂板上的吸熱層養出青苔,坑坑窪窪的伴隨著幾縷細微的腳步聲,她向著前方的圍牆邁去,繞過前陣子新裝的風力發電機和幾塊不規則排列的太陽能板塊,雙手搭在圍牆上,眺望這座東方新都的大城市,相比之下那幾棟極為顯眼的大樓,極為耀眼,“裡塔娜亞”“縱起橫甸”“黑印德班”“斯白歇爾”,他們是坐落在城中心,最大最全,奪人眼球,市集攤販,商會工行,協動勞工,煙酒糖茶,服飾戴鞋。
“希望這一天能消停些!”她微笑著面對晴空萬裡,因為鍛煉身體的緣故,她跑樓而上,不高,也就四十幾樓,薄紗短袖襯衣溢出汗水,裡頭的黑色保險衣緊貼著,雙峰仰止,芊腰掛著軍用的腰帶,可懸配多種與怪異者作戰的武器,列如:柯爾特雙槍,蜂刺懷手刀等…
“嘟嘟嘟~”直升機飛躍頭頂的聲音,她仰望天空,刺眼,索性用右手遮擋眼角,余光順著食指與中指間的縫隙看去。是“裡塔娜亞”的軍用直升機,因為造型新穎,機身模仿海豚,二邊是寬大的三葉旋轉軸,顏色以藍白為主,這樣容易混淆視線,雖然還是聲音很大,不過據說駕駛它的官兵經過特殊訓練之後,能通過操作減弱這種旋葉發出的噪音,是的!他們能通過對風流的計算來達到這一種效果。
“又來了”穆黎歎息著。
雖然對“裡塔娜亞”的作戰行動了如指掌,但是總是會擔心那邊的,畢竟她看過不少特戰隊員截獲的視頻影像,上面充斥著血腥暴力的畫面,讓人毛骨悚然。
“呼叫總部,已進入預定區域,現在盤旋停留,請指示。”
裡塔娜亞時常繼續著她該有的發展規律,直到這一天的降臨,直升機攜帶的罪犯是另一個世界的人,或者說是為幾個最先進的大城市接力拚接而出的人,他是向前發展的希望,或許是希望。
穆黎拿出手機,在上面查閱著有關此次行動的資料,她很想知道前沿科技到底發展到了什麽程度,能吸引到裡塔娜亞的軍用直升機特意而去,現在回了主城,反而盤旋未停,想來,上面攜帶的“東西”肯定是特別的,說不定是禮物。
“可別再是災難!”
她正思索著,突然一通來自父親的電話閃爍在手機屏幕之上,“父親?”穆黎遲疑著。
許是太長時間沒有見面,反而生疏了不少,以至於她在電話這邊等待著久違的深沉聲。
“小黎,萬聖節快到了,你回家一趟吧”穆黎微紅眼角,畢竟當年被帶到海津南深的時候,和同伴們一起有說有笑,彼此懷揣著奮進的夢想,好景不長,短短數年防塵港戰役連連失敗,探索外圍世界的腳步也停滯在了時間裡,大家都習慣了日常的生活,反而對戰鬥報以微笑,笑是對戰爭最大的蔑視。即便是他的父親守護的那座縱起橫甸古城,平民們也是大笑之,已經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了。
城市的記憶,在不停的流失,時間反而成了罪魁禍首。戰鬥之余,還是得謀求其他的出路才能繼續前進。得到的新補給也是添花而已,這些不和諧的對照,處處是對比。
“知道了,我過幾天立馬回去。”
她輕挪腳步,向著樓頂的逃生出口邁去,一面走著一面說:“去年,預購的針管疫苗,太緊缺了,父親大人,你那邊?”
“難,止不住前線的戰損,衝鋒的後果。”
“那怎麽辦?你知道多少後勤人員也感染了特鈉爾病毒麽?”
“聽天由命吧,
戰爭總會死人的。況且,你所在的部隊是最為棘手的,當初要不是你執意要去,我肯定會把你安排在裡塔娜亞的,那裡十分安全” 電話那頭傳來沉重的的跺腳聲,似乎是在椅子上的踏腿。
“黎兒,先這樣吧,導司會的成員又來催促了,我先掛電話了。”
“嘟~”
總是這樣,她的父親總是提前掛斷這一通通聊以慰問的電話,然而他全然不知道她的感受是什麽樣的,心酸,有些無助。雖然有不少同行的夥伴在這這一片區工作,但是還是在人際交往上,感受到無比的冷落與孤立無援,畢竟她的父親是那座橫甸古城的捍衛者。
那血與淚交織而出得新都市, 並不是一些不守規矩的人就能摧毀的。
穆黎關上了手機祈禱著,祈禱這幾座城市能像以前一樣充滿幸福與快樂的,但是自從斕思洛特被攻陷之後,似乎大家心裡總是有一股陰霾揮之不去。
穆黎似乎害怕的事情,並不多,在她幼年的時候就經歷不少於家人的決別與朋友的離散,她親眼見過一位男性朋友在咖啡廳大談“戀愛初體驗”,但是她自己卻並沒有體驗,而那位朋友是個富二代,還是她親手斷送這段純潔的友誼的,再次相遇,他已經到了吹噓如何單手解罩杯,而那位女方已經開始暢想未來之事,在不知名的小城市生活,或者旅遊。
他們兩人的幻想滿是光景。從貴桂到巴蜀,駕車與步行,到了攜手共度良宵的時刻了。他暢談著那天,似乎很幸福,但是穆黎從中聽出了遺憾和醜惡,這是因為他談及的內容過於直白粗劣,“這下好了要去做***修複手術了”,他侃侃而談,大肆批判女方所謂的愛情觀,甚至於在他自己家裡的時候都是在臥室裡反覆發燒這段感情,以至於穆黎都有些可憐他的遭遇。
但是反觀二人相互的付出,卻是棱模兩種觀想了,程彥就是這點不好,不會沉溺在一段感情裡太久,他會迅速抽身,像打發叫花子一樣,讓她離開,而穆黎卻義憤填膺,極其厭惡,絕交!
劉怡興得自己內心強大,不然在這段感情裡相當於白給青春。
後來他倆也就不了了之,小怡還會和他們共同的朋友聯系,只是再也找不到當年那個純潔的念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