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影天回到了紫禁帝景,簡單的洗了洗,然後寫了一份多達兩千字的奧運心得上交給了田徑隊,由於在倫敦的出色發揮,剛回到家中,就有大批讚助商,廣告代言,新聞媒體,娛樂節目等等找他參加,或者代言。
對於未來幾天的假期,他不想被人打擾,所以他把這些煩瑣的事全都扔給了自己的秘書鍾誠,讓他幫忙一一處理。
華夏體育協會也考慮了奧運健兒的辛苦,給他們發了獎金的補貼,並讓他們在七天的小假期中,適度放松,勞逸結合。
回到家中的當天晚上,宋影天,葉茜二人早早地進了臥室休息,宋影天吃著蘋果走進了臥室,看見葉茜穿著輕柔的睡衣,欣賞著手中他在倫敦獲得的獎牌。
“還沒看夠呢。”宋影天扔掉蘋果,坐在床上說道。
葉茜晃著手中的兩枚銀牌,一枚銅牌,身體貼近宋影天的身邊說道:“這可是你迄今為止含金量最高的獎牌,我可要好好欣賞,並且要妥善保存。”
宋景天笑了笑,伸手摟住了葉茜,“這兩個多月,真是讓你受苦了。”
“不要這樣說,你為國備戰奧運,沒日沒夜地拚命訓練,我這不算什麽………”葉茜靠近宋影天的懷裡輕聲道。
“未來的幾天假期,我就一直陪你………”
葉茜點了點頭,說道:“其實,我想回天雲看看……”
宋影天楞了一下,隨後說道:“回天去看看,去哪兒?”
“天雲一中,以及陽光福利院……”
“陽光福利院?”宋影天疑惑一下,隨後輕歎一口氣,說道,“是啊,該去看看了,3年了,不知一中和福利院有沒有發生變化!”
“然後………”葉茜說到此處,不再往下說了,“怎麽?”宋影天問道。
“你還記得你和我父親的約定嗎?”葉茜換一種說法。
宋影天大致的回憶了一下,謹慎的點了點頭。
“要見他們嗎?”葉茜也謹慎的問道、
宋影天心裡掙扎著,有一絲猶豫,“不了,過段時間吧,要是現在去的話,有些…有些唐突。”
“尊重你的意見。”
兩人坐累了,順勢一倒躺在了床上,葉茜面向著宋影天,他捏了捏她的臉,笑道:“看來這兩個月,你沒傷害自己身體…”
葉茜也捏了捏宋影天的臉,也說道:“你也讓我徹底放心了。”
“要真去天雲一中,想看誰?”宋影天這時問道。
葉茜握著宋影天的手,思考了一下,說:“我當年的班頭早調離一中了,不知你短跑2班的班頭調走沒有?”
“貌似沒有……”
“你為什麽不打電話問問?”
宋影天有些尷尬,說道“當年畢業的時候,一時玩大了,忘存了他的電話號碼了”
葉茜:“……”“那你只能問問你以前的死黨同學了。”葉茜又說道,宋影天臉色神情稍微發生了一絲變化,說道“說句實話,自從畢業之後,早已人走茶涼了,江濤你知道不?就我的死黨之一。”
“嗯,然後?”
宋影天長呼一口氣,說道:“他是我畢業之後,聯系還算密切的,你知道他現在幹什麽的嗎?”
“你之前不是說他考上了哈體嗎?”葉茜說道。
宋影天調整了一下姿勢,繼續說道“沒錯,但他現在不上,在一家健身房裡實習………”
“啊?為什麽啊?”葉茜有些不敢相信,因為她常常聽宋影天談起江濤,說他短跑前程非常厲害,是個好苗子,所以不敢相信江濤退出了哈體。
“他考上哈體之後,改練了110米欄,成績還不錯,但沒想到的是在他20歲的時候,也就是去年的4月份一場國內測試賽中,他的跟腱斷裂,然後徹夜廢了……”宋影天說到此時,眼睛有些淚花
“啊?怎麽會這樣?”
“帶傷訓練,把自己練廢了,手術之後,他退出了體校,放棄了體育,放棄了田徑……”宋影天有些難過,但他又說道:“也許昔日的同學,也有人早已放棄了體育,放棄田徑,所以我不想和他們聯系了,不想直面現實……”
“那更要去面對,更要去一中看看……”
宋影天深吸一口氣,有些語無倫次,“行,看看也行,天雲對我來說,畢竟是痛苦與美好共存的地方方,天雲如此,一中如此,陽光福利院也如此,是時候該回去看看。”
“要見老同學嗎?”葉茜問道
“不了,能不見就不見!”宋影天回答很脆,他又說道:“我對他們來說早已是一個刺激,與其讓他們與我見面敘舊,還不如都沉浸在當年的校園時光中,這樣對誰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