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廣升的工坊內吳詩華和龍雅都拿出了各自的儲物戒指,戒指模樣雖然普通,但是他能感受到戒指上散發出的淡淡靈韻。
“陳大師也感覺到了,這戒指散發的靈韻,我希望大師可以幫我們給這戒指鍍上一層金屬外衣來隔絕靈韻,當然同時也請大師給我們設計一下戒指的外觀。”吳詩華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她想了想繼而補充道:“不需要太複雜的工藝,我們要在今天就拿走。”
陳廣升想了想說道:“如果今天就要拿走的話,需要你們幫一下忙,你們的實力較高,可以節省大量的時間。”
“沒問題。”吳詩華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就是關於設計你們有什麽要求嗎?”陳廣升問道。
“一枚藍銀雲紋,一枚紅金龍鱗紋。”吳詩華直接給出了和龍雅商量好的方案。
陳廣升無奈笑道:“你們這是都已經想好了,那裡還需要我老頭子設計。”
“我和龍雅只是商量出一個大概,詳細的細節當然還需要你老親自操刀。”吳詩華笑道。
“好好好,那老頭子我就獻醜了。”
吳詩華的話對陳廣升非常的受用,心情大好。
一旁龍雅始終保持沉默,她明白在談話上吳詩華更能準確的表達出她們的意思來。
吳一離開陳廣升的製作工坊,漫無目的的在紫器軒中逛了起來,而陳羽柔在吳一出來之後就一直跟在他的身後,只要吳一駐足停留對一件東西感興趣,她就會上前為吳一詳細的介紹。
陳羽柔的樣貌不差,如果說吳詩華在吳一眼中可以打99分的,龍雅98分,陳雨柔也有90分,只不過吳一身邊有兩個98分和99分的美女在,所以這90分的美女就顯得平平無奇了。
吳一全程平靜淡漠,對陳羽柔的話也只不過點頭附和,這讓陳羽柔感到深深的挫敗。
就在吳一覺得逛得差不多,準備回去找吳詩華她們時,身後傳來一道幽幽的女聲。
“吳少爺是一件商品都沒看上嗎?”
吳一疑惑的回頭看向身後語氣幽怨的女接待,不過想想也是,自己逛了一路,對方辛苦的為他介紹了一路,估計都說得口乾舌燥了,自己卻一直只看不買,換誰都得又怨氣,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之前都說了只是隨便逛逛,可沒說過要買。”
“吳少爺一路上不是興趣挺足的嘛。”
吳一一路上都對店內的商品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卻對她一直興趣缺缺,她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如此無視,心中不由的感到一陣不快。
“我是第一次到這麽高級的店裡來,有些沒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
“吳少爺是大家族的少爺吧,怎麽會沒來過這種地方。”
面對陳羽柔的疑惑,吳一想起了吳詩華給他安排的人設,眼神一動,想到一個好主意,他控制自己的表情變得有些悲傷。
“我現在確實是一位家族少爺了,可就在不久前我還只不過是一個和你差不多的普通,我是家族在外的私生子,因為家族接班人出了一點問題,我被強行接回家族,現在更是被命令跟在族姐身邊學習上流圈子的規矩,我怎麽樣都無所謂,就是可憐我的母親,要跟著受罪。”
陳羽柔一開始還有所疑慮,在看到吳一說起母親時臉上所流露出來的悲傷表情,她相信了,那個悲傷絕望的表情如果不是親身經歷絕對是做不到的。
之所以吳一會是那個表情,
只是因為他想到自己不管重生時,還是穿越後,都是一個沒有父母的孤兒,一股悲傷的情緒就不由的湧上心頭。 現在陳羽柔是一點幽怨的情緒都沒有了,只有對吳一遭遇的同情和自責,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吳一不由的感慨,這長的帥也太為所欲為了吧,吳一可不敢讓陳羽柔在這裡哭起來,那太引人矚目了,不符合他的生存準則,他趕緊安慰道:“也沒什麽大不了,我也差不多已經適應了現在的生活,再說了,當一個少爺有什麽不好的。”
陳羽柔沒想到自己還沒開始安慰吳一,吳一反而開始安慰起了自己,心中的悲傷更大了,她趕緊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對吳一說道:“走,去看紫器軒真正的寶貝。”
說完她不由分說的拉起吳一的手,帶他向紫器軒一處走去,不得不說這女人的手是真的軟啊,就是不知道哪些給他遞紙條的小姐姐們和她比起來如何。
穿過大半個紫器軒,引來不少人的目光,走到內堂,穿過一個拐角,吳一被帶到一扇木門前,這是陳羽柔才注意到自己拉著吳一的手,觸電一般的將手收了回來,臉色紅潤,偷偷的用余光向吳一看去,吳一此時的目光卻已經被木門完全吸引, 惹的她又是一陣氣惱。
木門已經十分老舊,歲月在上面留下了清晰的痕跡,門上能隱約看出上面有雕琢著龍鳳呈祥的圖案,詳細模樣都已經變的模糊不清。
陳羽柔走到門前,從身上摸出一把古銅色的鑰匙,打開了門上的銅鎖,門內的裝修設計也非常具有年代感,正對大門的木質櫃台,櫃台上方的紫器軒匾額,房間一腳的木質茶桌,房間的兩側的飾品展台。
房間中真正有意義的應該只有兩側的展台,展台上鋪著金黃色的綢緞,綢緞上擺著一件件精美的藝術品,比起外面售賣的不知道要高幾個檔次。
“這間房間是仿造紫器軒最早的模樣製作的,房間的大門和匾額是真正從那個年代流傳下來的。”
留個匾額吳一理解,這留個門是幾個意思。不等他多想,陳羽柔就繼續說道:“這裡分第一件都是絕世精品,一般人更是連到此觀看的資格都沒有。”
“那你這樣帶我來這裡沒問題?”吳一流露出些許擔憂的神色,他感覺這個女接待的身份好像不一般。
“沒關系,這紫器軒就是我家開的,這裡的每一件作品也都是我爺爺...”
說到後面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吳一也聽不清她在說些什麽,不過他已經明白了,面前的這位女接待就是紫器軒的少東家。
陳羽柔一陣懊惱,自己怎麽就說漏嘴了,之前自己沒有反駁吳一說她是一名普通人,結果沒一會搖身一變就成了紫器軒的少東家,對方一定會覺的自己在耍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