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一緩緩睜開眼睛,眼神迷蒙,微微偏頭往兩邊看了看,目光所及皆是一片黑暗,雙手往兩邊一就要起身。
“砰”的一聲響,讓他又重新躺了回去,頭上傳來的微微痛感讓他昏昏沉沉的頭腦清醒了些許。
突然間腦海中穿來一個聲音,讓他微微一愣,很快他就清醒了過來,根據聲音的提示,緩緩抬起左手往上摸去,一下就觸到了頂,將手掌按在上面,一點點調動靈力往手上匯聚,同時手掌所按的地方一點淡藍色的光芒亮起,逐漸越來越亮,也漸漸可以看清在發光的是一個個繁雜的符文,當亮度達到肉眼可以清晰看清而不刺眼的程度,一道道線條和符文便開始向四周蔓延,不一會就勾勒出一個長2米1,寬1米5,高80公分的小空間。
......
一處豪華莊園中,深夜,燈火依舊,有兩名女子正在交談。
“詩華,我快要歸隊了,你自己要小心啊。”
開口說話的女子上身穿一件深棕色皮夾克,敞開的皮夾克露出內襯的運動背心和腰腹上流暢的馬甲線。下身是一條寬松的沙漠迷彩工裝褲,腳上是一雙大大軍用馬丁靴。一頭暗紅色的齊耳短發,一張秀麗的鵝蛋臉上有著一雙頗具英氣的眼睛。此時她正翹著二郎腿,身體靠著沙發,雙臂高抬靠在沙發靠背兩邊,仰頭看著天畫板,嘴裡嚼著泡泡糖,時不時就吹出一個泡泡。
看著對面沒個正形的閨蜜,吳詩華感覺沉悶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忙完一天工作的她已經將盤起的發髻松開,綁成一個低馬尾,淺灰色的商務裝外套輕輕地批在身上,上身的白色襯衫解開了兩個扣子,露出精致白皙的鎖骨,包臀裙下裹在肉色絲襪下的修長雙腿交疊在一起,疊在上方的那隻小腳還鉤著高跟鞋輕輕晃動,左手拖著拿紅酒杯的右手手肘,精美如天工造物般的瓜子臉上有著一點淡淡的紅雲。讓人覺得高貴優雅的同時,也有著一股說不出的誘人。
“嗯,這段時間我會留在莊園裡,莊園裡還有陳伯在,不會有事的,這段時間多虧有你陪我。”
“說的什麽話,我們兩什麽關系,這種廢話就不用說了”龍雅抬起手輕輕擺了擺,一臉不在意,繼續開口道:“而且吳爸和吳哥只是失蹤,他們一定會回來的。”
“嗯,我也相信他們都沒事,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等到了。”吳詩華臉上浮現出一抹憂愁
龍雅剛要開口安慰吳詩華,一股突然出現的靈力將她剛要說出口的話打斷,她眉頭微凝,扭頭向窗外看去,那是後山的位置。
吳詩華看龍雅突然不說話,還把目光轉向窗外,順著龍雅的目光,她輕輕閉眼感應。
龍雅:“後山出現了一股精純的靈力波動。”
吳詩華:“嗯,我也感應到了”
吳詩華思索片刻想到能在後山出現靈力的地方也唯有那個東西了,她快速調整好狀態,並將長發盤起,給人的感覺一下子就變得幹練起來。
她看著龍雅道:“後山唯一可能出現靈力波動的只有祠堂裡的那件東西。”
龍雅:“你是說你們先祖的玉棺,是不是裡面有人要醒了!”
吳詩華:“還不確定。”
吳家祠堂的玉棺一直很神秘,吳家的最早的記載可以追溯到兩萬多年前的夏朝的開國將軍吳虎,當時的記載中便有玉棺的存在,記載中玉棺中有人多次走出幫助吳虎,吳虎才能做到當時的成就,吳虎晚年傳於後人,有大難時可向玉棺中人求助,
往後玉棺中人也確實多次出手救吳家之水火,不過夏歷11111年後玉棺中人至今已經有近萬年沒有出現了,有人猜測玉棺中人已經死去,有人猜測是厭煩了吳家,不想露面。甚至3000年前有人大膽要開啟玉棺,不過用盡方法都沒能損壞其絲毫。吳詩華怎麽也沒想到玉棺會在這個時候發生變故。 龍雅拿起放在邊上的鴨舌帽往頭上一扣,看向吳詩華,見對方早已整裝待發,兩人相視點頭,便直接從窗口飛掠而出。
兩人在崎嶇的山道中飛快的穿梭,不稍片刻便趕到了吳家的祠堂外。
祠為二進二廂四合院木構建築,坐北朝南,佔地2000平方米,前為門廳,面闊五間,達20.4米,進深二間,達22.8米,抬梁式梁架,懸山頂。後為正殿,面闊五間,達22.8米,進深六間,達18.86米,抬梁穿鬥混合式梁架, 懸山頂,脊飾龍頭鳳尾吻獸。天井東西為廂樓,面闊各四間,中有戲台,四柱歇山頂,施八角重栱覆鬥式藻井。
兩人來到祠堂大門處,已經有一名身穿黑色中山裝的老人在門口等候,見兩人到來便上前兩步對著吳詩華雙手作揖,微微躬身恭敬的喚了一聲:
“小姐。”
又起身對龍雅點頭,露出和藹的笑容叫了:
“小雅。”
“陳伯。”
兩女異口同聲的對老人回應了一聲,來者正是陳伯,看著面前的老人兩人一點都不意外,龍雅都感覺到了後山的能量波動,作為當前府裡修為最高的管家沒理由感覺不到。
陳伯看到吳詩華面眉頭輕皺,面有擔憂之色,人老成精的陳伯一下就猜到了吳詩華在擔憂什麽,他也知道小組這段時間吃了不少苦頭,便開口安慰道:“小姐,無需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嗯”
吳詩華輕輕回應了一聲,便上前將雙手按於門上,抬頭看了看門上龍飛鳳舞書著吳氏祠堂的金匾額,她深吸一口氣,雙手微微用力推開了祠堂的大門。
吳詩華帶著龍雅穿過門廊,直奔正殿而去,陳伯則是留下駐守在門外。
兩人來到正殿,先是恭敬對著吳家歷代先人的牌位拜了拜,然後繞過擺放先人牌位的桌台,在桌台背後的牆上推開一扇暗門,露出一條狹窄向下的台階,台階深處一片黑暗,猶如一個怪獸巨口。
吳詩華踏進門內在牆上輕輕一按,台階兩側的石縫中便散發出一抹抹幽光,照亮了曲折向下的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