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說自己是來自GG城的靈異組成員,看來這世界不僅有著靈異與詭秘,對應著的也是有秘密部門專門用來調查應付那些靈異事件的。
只是不知為何這小鎮好像是沒有專門的部門,而這次小區動靜太大,更是出了人命,所以特地從市裡下派了人專門過來調查。
既然有專業的插手了,那巫冀也就可以理所當然地安心了。
無論如何這第一夜芷萱一個人肯定還是害怕的,巫冀也不放心,於是當晚他就在這小區裡留宿了。當然,芷萱睡她的房間,巫冀是在沙發上湊合的。
這一夜巫冀做了個夢,夢裡的他和那醜陋的老頭對招。他招式沉穩有力,老頭節節敗退,最後更是狼狽而逃。
第二天早上巫冀吃了有史以來最豐盛美味的早餐,豐盛是絕對的。紅棗小米粥配了紅糖饅頭,一個荷包蛋,臨出門更是被芷萱盯著灌下了一杯牛奶。
對於單身青年來說,這早餐絕對是豐盛的,美味那是由心決定的,與味蕾無關。
把芷萱送到醫院上班時又在醫院門口“巧遇”了那個叫張志倫的二代,香車美女的從她身邊呼嘯而過,經過她們身邊時更是囂張的大聲鳴笛。
巫冀很不痛快。
由於最近接二連三的沒能上班,在挨了一通抱怨後巫冀直接就辭去了他外賣的工作,像他現在的情況是難找到合適的工作了。
“看來以後替人處理問題得談價了。”回到宿舍的他不得不思考經濟問題了,他還想買部車給芷萱,絕對不能委屈芷萱,漲了那隻煩人蒼蠅的囂張氣焰。
接下來他過了幾天的安穩日子,每天就是準點出現在芷萱宿舍和醫院接送她上下班,每次總能在醫院門口遇到那個二代的花式炫耀。
這天,剛送芷萱到醫院,正看著那公子哥的車絕塵而去的巫冀兜裡電話響了。
是之前那個眼睛男的老板,他的一個合作夥伴兼朋友需要幫忙,那朋友是GG市的,最後那老板直接開車來醫院,親自接的巫冀。
到醫院時更極是恭敬熱情地為巫冀開了車門,待遇讓他有些受寵若驚。
那老板的朋友有個兒子,前兩天突然出現了類似於鬼上身的詭異情況。
第一晚的夜半時分,父母突然發現兒子好像在房中和人說話。
兒子帶女朋友回家了?可是他們並沒發現啊?不過這兒子平常也就是神出鬼沒的習慣了,可能是趁他們不注意之時悄悄帶進房的吧。
這麽想著也就沒當一回事,雖然只能聽到兒子一個人的聲音,但想來女孩子家的肯定是害羞將說話聲壓到了最低。
雖然兒子與人在房中聊到了天亮,他們也只能暗自埋怨現在的年輕人,生活作息太不規律。
第二天他沒說什麽,他們也沒好意思問,自然更不可能進房查探的。人家女孩子既然害羞不見人,自己總得給人家年輕人一點私人空間吧。
只是一夜未睡的兒子精神狀態欠佳。
但是第二天又是一整夜的說話聲,甚至開始還算正常,後來直接開始變成了兒子有些痛苦的叫喚。
他們慌了,在敲門許久不開之後,忍不住找出了備用鑰匙打開了房間的門。
房內完全不是他們想像中的樣子,除了兒子之外哪有其它人的影子。
只有他們的兒子緊閉雙眼並伴著痛苦之色,躺在床上不斷地自言自語,甚至伴有一些因痛苦產生的肢體反應。
緊閉的雙眼、痛苦的表情,
嘴中不斷傳出有些嘶啞且痛苦的聲音,時不時地扭動著身子。 原本整齊的被褥凌亂無比,原先蓋在身上的被子更是被踢在了地上。
看著這整個十分詭異的場面,他們強忍著心中翻騰的陰寒之意,在床邊不斷地試圖喚醒他。
結果不僅無法喚醒,更是在他們的注視下,越來越嚴重。
那一夜他們慌了,手足無措地看護了兒子一整夜卻毫無作用。
他整個人就像沉於夢魘之中,無法回魂。
而且這個夢越來越痛苦,甚至開始像是在受刑一般。
想起電視小說裡經常出現的人鬼一類的情節,他們也隱隱明白了什麽,於是向朋友打探誰身邊有沒認識類似於法師一類的人物。
最後就是那眼鏡男的老板開著車直接將巫冀接往他們的住處。
小鎮到市裡的車程近兩個小時,他們的住處是市內一處高檔小區,二層樓中樓的那種套房。這戶主人姓葉,父親叫葉桓,那兒子叫葉芃。
見到葉芃時巫冀也是嚇了一跳,他的臉色已經蒼白至極,嘴唇灰白失色,眼中無光。甚至詢問他相關情況,他也只是近乎於木訥的狀態,好像聽不懂或是聽不見你說話了。
嘴角露著淡淡的癡傻之笑。
巫冀往自己眼皮上點了血之後能看到房中仍然遺留著淡如薄霧般的陰氣,而這葉芃的額頭更是明顯掩著幾股陰氣互相纏繞交織著。
“嘖嘖!你們這兒子招惹的可不是一個兩個髒東西啊!”巫冀皺了皺眉,故作高深地輕輕搖頭:“不好辦啊~”
滿眼期盼且緊張地站在他身側的夫妻倆頓時慌了,做母親的直接就嚶嚶低泣,父親揪著心急切地出聲:“大師無論如何一定要盡力啊,價碼您開!只要能保我兒子平安!”
“這~”
“三十萬!不!五十萬!夠嗎?不夠我再加!”做父親的也真是關心的沒了分寸,巫冀看著他的表情也是心有不忍。
“嗯,夠了。”巫冀輕輕點了點頭並不露聲色, 實則心下暗喜:這來錢是真的快,自己本來只打算開二十萬的。
此時已經快要中午了,在眼鏡男老板的提醒下,主人家讓大酒店送來了極是豪華的午餐,巫冀也是毫不客氣的吃飽了就睡在了他們的客房中。
晚飯仍然是吃了睡,一直到半夜時分他才被主人家急切地喚醒。
房內的聲音即使是豎著耳細聽,也已是微不可聞了,如果再任由折騰一夜的話估計是不死也差不多了。
“你們回避下吧,避免牽連你們。”
眼皮上點了血後巫冀吩咐了一聲便擰開了房門,一步跨進並反手關上了門。
房內的景象如何形容呢?
葉芃的身邊環繞著四個女鬼,她們只是立於床側,湧動著一股陰力融入他腦中。
反正他是看的很是疑惑,這場景不像是在吞噬生魂,也不像是要奪舍。畢竟四個人聯手奪舍算誰的?
製造夢境?引魂入夢?
葉芃的意識陷於陰靈的魔魘之中,對外界幾乎失了感觸,巫冀的進來他毫無反應。
他仍自痛苦地閉著雙眼,斷斷續續的虛弱且痛苦之聲從它嘴中傳出。
發覺到巫冀的出現後那四個**靈齊齊地轉過了臉,齊齊發出了一聲尖嘯。尖嘯聲中,四隻陰靈停下了動作飄然來到了靠近門的床一側。四個陰魂身上都穿著紅色的衣裙。
“你是誰?”
四隻陰魂極是默契地並排站在了床邊,滿是不悅的表情。衣裙漸漸開始無風揚動著,狂亂飛舞的發絲彰示著她們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