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主事的人都死了,一邊采礦的十幾個人哪還有心思繼續開采,早便是聚在了一起舞起了手中的工具提防著。
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特別是那女子從那黑乎乎的入口通道內傳出的慘叫聲,越發令他們無措。
殺?不殺?
巫冀也在猶豫,不過他沒有表現出來,內心思索權衡著的同時,表面卻是在悠然自得地收拾著戰利品。
最先入手的自然是那令他大感興趣的空間戒指了,這尺寸戴中指剛好,戴上手稍稍摸索了會兒便知道如何使用了。
原理簡單,比之那青靈門藏於巨石內的世界簡單的多了,只是一方小小的毫無生機的空間,空間倒也不算太小,有個近二百平的樣子。灰蒙蒙的邊界,不像內世界那般有著各種植被萬物,應該也是放不了生命吧,反正他試過了自己是進不去的。
念力可以滲透並看見空間裡的一切,那感覺仿佛帶了個VR眼鏡一般。裡面有著不小的一堆紅色晶石,除此再無它物了,看來這戒指是他專門用來運送晶石的了。
想象著自己將一顆晶石用手拿了出來,結果那晶石真的出現在了手上,使用方式極其小白。
研究著空間戒指,巫冀突然明白了一沙一世界那句話,萬物皆可成世界啊看來。
你眼前的每一塊石頭,或花草樹木,甚至沙子都可能存在或形成一方世界,那不知我們現在所處的世界又是什麽?這是巫冀突然聯想到的一個問題,或許這方世界,包括地球也只是某個更大的世界裡的一個小小物體。
匕首,短刀,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東西都被巫冀從沒了生氣的兩個人身上扒了下來,放進了空間戒指。
是的,那可憐的陸召長老已經失血過多死了,身上那麽多見骨的傷,那血流的巫冀都心疼。
今天是他第一次真正殺了人,連殺了兩個。沒有想象中的那種不適感,甚至隱隱地有點“熱血沸騰”之感,巫冀覺得自己可能是這麽久見多了生死,麻木了吧。
殺?不殺?做完這一切的巫冀將目光轉向角落裡的十幾個人,他有點糾結。建苛教為了保密,斷是不會用普通人來開采的,一下失蹤太多人自然是要引起相關部門查探的,基本可以斷定這些人定是他們教中的普通教眾罷了。
這時候陸飛也是收拾好了他的戰利品,嗯,不知道他有沒有將那美麗的女子扒了個遍,要知道這家夥可是很愛佔便宜的。
“他們怎麽辦?”
他出了通道也來到了巫冀身邊。
“你說怎麽辦?”巫冀反問。
“放了?”
“放出去繼續幫那幫邪魔歪道助威呐喊,甚至為惡?”
“殺了?”
“那他們不免有些人只是被蠱惑,可能並未來得及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頂多算個幫凶罪不至死。”
“...”陸飛很蛋疼,他盯著巫冀,那眼神好似在說:你玩我?
“你會洗腦嗎?”
“大哥,你看我像是會給人洗腦的嗎?我又不搞傳銷。”
“我也不會,看來是沒法幫他們把腦子洗回來了。”巫冀無奈歎了口氣,沒有判斷力,被邪魔歪道輕易洗腦並跟著行事,那到底算不算一種罪?
“那女子的腰帶你解了沒有?”巫冀突然問陸飛。
“兄弟我在你眼裡是那種人?雖然漂亮,但我也很帥氣拉風啊,你看我像是那種饑不擇食的?”
“她的腰帶是柄軟件,
挺好的一把劍。” ......呃~
巫冀看著陸飛連話也不回,直向通道衝去的身影,微微勾動了嘴角。
“對不起了,我不是壞人,但也不是好人!”巫冀短劍在手,徑直向著那群人疾衝而去,那一刻,他的血液悄然加快了流動。
慘叫聲不斷響起,這群人於現在的巫冀來說太弱了,只是片刻便是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堆屍體。
血染紅了他腳下的土地,也染紅了他的鞋。還有身上的衣服也被濺染地殷紅了,鮮血順著劍尖不斷滴落著,他卻只是麻木地站著發呆:“好像,殺了這麽多人也沒什麽感覺,我是不是有點嗜殺?”
“或許自己潛意識覺得他們是壞人吧。”巫冀是這麽理解的。
重新鑽出入口的陸飛看著站在一地屍體前的巫冀抖了抖嘴角。
“這家夥,真下得了手。”
他突然打了個寒顫:“這家夥不會有一天變得冷血嗜殺吧...”
“我沒騙你吧,是把不錯的好劍。”巫冀不打算討論這十幾個人該不該殺的話題。
“嘿嘿,好劍,果然好劍。”陸飛似是意有所指。
巫冀笑了笑回到了像是祭壇的高台,血晶石那麽多只能慢慢打算,倒是這個祭壇引起了他的興趣。
整個高台是個直徑有十二三米的圓台,台子上刻畫了許多不明的紋路,中央有個半人高凸起的石柱,柱子上有個凹槽。
圍著這個石柱的底座上刻畫著的一個圖騰巫冀認得,一個他熟悉至極的圖騰:人皮書上的圖騰。
“與他薩滿有關?”巫冀略帶疑惑,不知道是不是與自己那神秘的家族有關。
沒有太多猶豫,他知道自己的傳承最特別的就是自己的血,他很自然的就劃破手掌滴血於柱子的凹槽之中。
鮮血滴入其中的瞬間石柱上騰出一陣血紅光芒,光芒流動蔓延了整個祭壇的紋路,緊接著整個台子都被濃重的紅光彌漫掩蓋,那紅光濃得看不清切巫冀的身形。
至於陸飛, 早在紅光泛起的那一刻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很是憋屈地彈了出去,只能在台下乾瞪眼。
地底仿佛壓製了無數年的一股力量不斷被祭壇抽取,紅光越來越濃鬱,很快這光好像開始實質化,巫冀猶如被封在了琥珀之中。
力量還在湧動,突然這力量通過祭壇奔湧而出,透過地底,穿過山體,直衝天際。
於此同時,巫冀所處的這整個坤國的每一個城市、甚至鄉鎮,幾乎都有紅色光柱從地底透出,直衝天際。
很快,這整個星球的每一片土地上,都有紅光響應。
這一天眾生皆驚,普通人驚疑於世界末日的預言與傳說,惶恐不已。修仙之人都出了小世界,只是望著這異象不明所以。
只有一小部分人滿臉震撼。
“這是靈氣光柱?靈氣要複蘇?”
“好大的手筆,怪不得這萬年多以來靈氣稀薄到幾近於無,仙途斷絕。”
“這是要逆天改命,改世界命啊。用漫長的歲月累積,厚積薄發,短期內催生大量高手,再現神話輝煌?”
“這手筆了不得,只是布下這麽大手筆的會是萬年前的何方神聖,對他又有何益?”
“我#@@#牛逼。”
“要變天了...”
……
這些帶著滿是震撼的表情之人,大多都是從一些傳說或者有限的古史記載中比別人知道更多的前輩,但他們也僅能猜測出那一點點的皮毛罷了,就那一點點就震得他們半天沒能回過神來。
在這個世界震驚的同時,也驚動了另一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