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門的當天,陸海飛為他們三人舉行了隆重的入門禮,那隆重的場面真的是讓巫冀意想不到。
整個青靈門連帶掌門在內居然才16個人,是的,那天廳內的所有人居然就是整個門派的所有成員了。
青靈門,一個沒落到不能再沒落的宗門。由於人員稀少,因此很難有人在外行走遊歷,就更難發現有資質的人,當然,就算發現也搶不過其他門派。
惡性循環下造就了如今的青靈門的人才凋零,一下子收了三個弟子,這可是青靈門好幾年的招收量了。
還收了個天賦異稟的天才啊!
按正常來說以尋心這般資質的這種天才要是被其他宗門發現的話,決計是會被截走的。
陸海飛笑得是合不攏嘴!
“好歹也是正宗的仙門,好歹能讓尋心安全地修煉。”巫冀如是想著,心裡也就舒服了許多。
人越少越簡單,對於新入門的三人,一群人很快也是喜笑顏開地互相認識,這有一個縣城大的小世界才這麽點人,修煉之余是會無聊了些,所以對同門很是友好,這倒讓巫冀極為放心。
對這裡的人來說,多年來,這方世界的每一個角落都熟悉到無聊透頂,實在無事可做。大家平常除了潛心修煉外就是切磋,這是唯一的娛樂了。
手機?抱歉,這裡面沒有信號,也沒有電。
這一切對於巫冀來說沒有影響,他在結束了入門禮就直接一頭埋進了藏書閣,一個二層的小樓。
門派再小,再沒落,他的底蘊還是有那麽些的,巫冀自進了這棟小樓就沒有再出來了,連吃的都是韋妙海幫忙送進去的。這廢寢忘食的勤奮讓大家目瞪口呆,他們自是無法體會巫冀之前空有一身力量無處使的憋屈。
直到兩個月之後...
“什麽!你要回凡俗世界?這麽快啊,不多靜心修煉幾年?”
巫冀向掌門表示想回世俗的時候,陸海飛很是驚訝。他不知道巫冀到底實力如何,只知道他是個散修,進宗門才兩個月,而且在他的探知中這家夥根骨資質一般。
雖然修真界沒落了,但是很多規矩還是被各個宗門流傳並嚴格遵守著,包括一日為宗門弟子,終身就不允許再入其他門,除非宗門覆滅。
這是大忌,任何一個宗門都是不會允許自家弟子拜入其他宗門,也不會隨意收入過門派的弟子。
因此,巫冀說自己是散修,他毫不懷疑。
“小冀啊,既然有仙緣就應擯棄雜念才有機會追尋那縹緲的仙道。”
...
“你可能沒認真看過門規吧。”
“門規?”巫冀疑惑,他一入門就迫不及待地進了藏書閣,那什麽門規直接被他拋到腦後了。
“是的,為了弟子安危著想,不允許弟子輕易外出的,實在要出去歷練的也必須經過考核的。”
巫冀嘴角抽了抽,大意了啊。
“是何考核?”
“和長老比試,任意挑選一個長老,最少要打平手。”
陸海飛苦口婆心勸了半天,結果巫冀不為所動,他無奈只能搬出了門規。沒辦法,人員太凋零了,損失一個都心痛啊。
傳承的觀念是深埋在人類基因裡的,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這個是很重要的。
“正宗的仙門長老也不知道實力如何,比之外面那建苛教分部的長老會厲害多少呢?”巫冀心下思索著。
他必須出去,自己的古怪傳承導致他無法像其他人一樣潛修,
這兩個月他也試過了閣內的修行心法,毫無用處。 “我試試吧?”巫冀用詢問的語氣回答,總要試了再說。
“哪個長老?”
“隨便。”巫冀到現在還不認識哪幾個是長老。
小宗門能有幾個長老?一共才兩個!
於是陸海飛很快就為他安排上了,在後山有一處小山谷,那裡就是大家平素裡切磋的場地。而考驗他的長老正是那天在大殿出聲確認的65歲的那個長老,名為於峰。
好久沒人挑戰長老了,這個消息對所有人來說,心下都是一個反應:有熱鬧看了!
山谷約有兩個足球場大小,中間場地上正是巫冀和於峰二人相對而立,其他的人也都是到齊並興奮地於不遠處站著,討論著,包括尋心和韋妙海。
“你們說他能撐幾招?”
“誰知道呢,於長老最後一次出手是兩年前了吧,當時是誰來著,被一拳打趴了,愣是躺了一個月才下床。”
“也是,雖然不知道這小師弟的實力,但是這麽年輕,我猜兩招最多!”一個三十多歲的師兄下了結論。
“呵,兩招?你知道他那天敲門開口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麽嗎?”那天為巫冀他們開門的師姐說話了。
“說啥?”
“久聞貴派大名!噗呲~”那師姐突然忍不住笑了:“散修散到對修真宗門一無所知,估計也就才接觸修煉沒兩年吧,我敢斷定最多一招就趴下了。”
“惡,那我們猜猜他躺多久能下床?”
眾人紛紛點頭...
“你說哥哥能打得過嗎?”小尋心問秒海。
“不知道...”
場中的巫冀抽了抽嘴角,長老好像很厲害啊~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修為實力”
長老微微一笑,擺了個很有范的架勢,身體內氣息湧動,體表泛出淡淡的光,光芒瞬現後複隱回體內。
這是采取了守勢啊,怕不知深淺之下把自己打傷太重?
巫冀也不客氣,沉肘跨步,念力於體內極速運行著。握拳收臂的同時腳下極速突進,這是全力的一擊了。
自從學了正宗的修為運用後,打出的力道會有後續的力量抵消反震之力。不再像以前自己摸索出來的那極粗糙的使用方式,對手不一定疼,但反震之力絕對會震疼自己。
“得罪了,崩山拳!”巫冀一聲低喝,拳破虛空,拳風如虎嘯直撲向於峰。這是入門新學的一招,現學現用氣勢磅礴。
巫冀拳出之時,圍觀的眾人安靜了,這一拳看氣勢好像比自己打出的有氣勢多了。
掌門不由自主地皺眉,這氣勢...
“崩山拳!”不同於其他人的驚疑,於峰是驚嚇。這一拳的氣勢聚鎖在了他的身上,那龐大的氣勢以他布下的防禦根本不可能頂得住。
於是他也顧不得剛才那風輕雲淡的裝逼架勢,急急地也是全力打出了相同的一拳。
“這是散修?這麽年輕?”鬼知道這是什麽情況。本來做足架勢只打算以不動如山的防守來讓巫冀知難而退的,也好彰顯自己的威風,額,,風度。
還記得上次自己下手重了點,把誰打癱了一個月來著,那次害他被掌門好一頓埋怨。之後更是再沒人敢找他切磋了。
轟!~
罡風激蕩,塵土飛揚。
噗~
於峰由塵土中華麗地飛出,躺在了數十米之外,一動沒動。
他身影倒飛過的空中留下了一捧血霧。
“嘶~!”眾人的腦子反應不過來,語言也組織不出,那震撼無以言表。
一個散修,尋常是連他們也看不上的散修,入門才兩個月的散修。
“救人!”於峰生死未知,掌門一聲大喊後率先飛身趕向他。
於是一群人皆是急忙趕了上去,只有尋心和妙海來到了巫冀身邊,一個眼神崇拜,一個唯恐天下不亂、激動無比。
還好,於長老只是重傷昏迷,陸海飛給他塞了個藥丸後安排人抬下去養傷。
“嗯,只是重傷昏迷。”巫冀安慰自己。
“那個,要賠醫藥費嗎?”看著走回自己身邊的掌們陸海飛,巫冀突然不知道要如何緩解這尷尬,以及打消身邊眾人那看怪物似的眼神。
自己進門白蹭了兩個月的大好出,一出來就把人家長老打暈,這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好學生啊。
誰知道呢,他以為正宗仙門的長老啊,與他這個凡間高手來說定是高手中的高手。
“醫藥費?”陸海飛沒有答話,只是心下和嘴角同時抽搐了下。
“這TM是散修?難道自己坐井觀天太久了?現在外面的散修這麽可怕了?那其它宗門豈非隨便出個弟子吊打自己?傳說中的神話時期要再現?”那一瞬間他是眨眼間一心萬念,內心如波濤起伏不定。
他知道,就算自己和於長老對手,他也是需要大幾十招才能放倒他。一拳打暈?幸好不是自己上場, 要是自己被這家夥一拳打暈,這掌門之位怕是坐不住的。
“你們幹什麽?散開散開,你,你,還有你什麽眼神,沒事做想關禁閉了嗎!”回過神後的陸海飛怎麽看都感覺周邊的弟子眼神有點不懷好意,而且總在自己和巫冀的身上來回瞄著。
“你可以出門了。”趕走一些心懷不軌的弟子後,陸海飛只能無奈地宣布。
本以為收了一個潛力無限的關門弟子,這兩個只是附帶的。不成想這個不起眼的居然這麽,變態!
看了巫冀的表現,秒海也突然躍躍欲試,最後另一個長老不知道躲那個旮旯靜修去了,只能是掌門親自出手了。
有了前車之鑒,陸海飛可不敢托大,直接就是一招全力地,主動進攻。他說了,只要秒海接他“輕輕的”一招,能接下就直接放行。自己可是掌門,自是不能要求弟子要和自己打平的。
那太欺負人家了。哈哈!
於是,最後那於長老在接下來的兩個月養傷期間,一點也不寂寞。
陸海飛也終於是淡定了,看來散修還是散修,只是巫冀變態。
當然,還有努力,沒有哪個弟子像他那般,入門就把自己關在藏書樓裡沒日沒夜地,廢寢忘食。
“或許這和他的努力分不開吧,應該還有奇遇吧,或許他就是所謂的仙路在凡塵。雖說現在的這凡塵仙路已斷...”
最後,巫冀一個人再度回歸凡塵中。
小尋心哭著說:“哥哥在外面等尋心,我努力早一天去找你!”
至於韋妙海,還在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