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人聲鼎沸,急促的腳步聲,說明鄒靖正在調動著軍隊。
羅塵看了看張飛,劉備幾人,道:“這桃園圍牆不高,估計很難守住,咱們得想辦法突圍才行。雲長兄,你可有兵器?”
關羽搖了搖頭:“今日出門,未曾帶兵器。”
羅塵手一動,一柄鋼刀便出現在手中,交給關羽:“這個雖然質量較差,勉強用一用吧。”
“那……”劉備想要羅塵給自己兵器,卻又不好開口。
張飛走入屋內,拿了兩把殺豬刀出來,丟給劉備:“我這裡,可沒有多余的兵器,這兩把殺豬刀,你湊合著用吧。”
有兵器,總比沒有兵器好吧。
劉備拿著殺豬刀,面無表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我來開路,你們跟在我後面殺出!”羅塵說完,走到大門之前。
關,張,劉,三人跟在羅塵身後。
羅塵猛地一腳,那大門頓時被踢飛。
他身形一晃,已經衝將出來。
手腕一抖,手中長槍,舞起一片槍影,朝官兵狂衝而去。
“射……”
那將領鄒靖,見有人殺出,立即大喝一聲。
頓時,弓弦拉動之聲響起。
嗖嗖嗖……
無數的利箭,朝羅塵射將過來。
羅塵舞動手中的長槍,把這些利箭紛紛挑飛,
眨眼之間,他便殺入敵群之中。
噗噗噗……
長槍起處,血花飛舞!
他身上的官兵,被扎出一個個的血洞。
現在,羅塵已經達到一流歷史名將的巔峰,並不是普通士兵能夠抵擋的。
羅塵身後,張飛也殺將出來。
一聲大喝,如同晴天霹靂,震得這些士兵肝膽俱裂。
他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從院落之中射將出來。
手中的長矛一揮,一道無形的勁氣橫掃而出。
轟隆隆……
數十位士兵,被這勁風卷得飛起,重重跌向遠方。
關羽隨後衝出,手中鋼刀飛舞,也殺入敵群之中。
最後衝出的是劉備,只見他拿著兩柄殺豬刀,衝向官兵,動作倒是不慢,手段也毒辣,每一刀,都能帶走一位士兵的生命。
遠方,觀戰的玩家,頓時炸開了鍋。
“我靠,羅塵牛逼啊,不愧是一流歷史名將。”
“三爺才猛,好家夥,這誰能夠頂得住啊。”
“我不這麽認為,二爺如果有青龍偃月刀在手,不比三爺差。
“呵呵……你們看劉備,拿著殺豬刀,那樣子好萌啊!哈哈……””
“這劇情發展,我看不透啊!劉備和官兵乾起來了,他們會投奔黃巾嗎?元芳,你怎麽看?”
“以元芳看來,劉備情況不太妙!”
……
那鄒靖見幾人這麽猛,也傻了眼。
但是,他可不想放棄升官發財的機會。
“給我圍住他們,不能讓他們跑了!”
他大聲叫著。
官兵們拚死上前攔截。
但是,哪裡攔住這四位虎狼之輩。
羅塵在前,一路衝殺而出。
劉備走在最後,被官兵圍住,幸得關羽解圍,才勉強化險為夷。
一時之間,涿郡城中,殺聲四起。
很快,羅塵便殺到了城門處。
果然不出他所料,整個城門,都已經完全關閉。
無奈之下,他隻得引著張飛等人,殺到了城頭。
“翼德,你可敢跳下去?”羅塵問道。
“這點高度,還難不倒俺張翼德。張飛說道。
“好,”羅塵揮槍,挑飛近處的官兵,拿出定位傳送石,鎖位到城下一裡之地,心念一動,選擇了傳送。
白光一閃,他已經出現在城外。
“翼德,跳……”
“好!”
張飛好字出口,腳步一踏,已經朝城頭跳了下來。
轟……
他身形落地,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罵了一句特奶奶的,便朝羅塵奔來。
那關羽來到城頭,見張飛,羅塵都到了城外。
一聲大喝,逼開城頭的官兵,縱身一躍,身形飄飄落下,到了城外。
關羽落地,劉備也到了城頭,
見三人已經到了城處,再看了看高高的城牆。
他猛一咬牙,也朝城頭路了下去。
噗……
劉備落地,被摔處眼冒金星,嘶牙裂嘴,爬將起來,灰頭土臉地走朝遠方便逃。
幾人一口氣奔出十裡,見沒有追兵前來,這才停下腳步。
羅塵,關羽,張飛三人倒沒有什麽。
一直養尊處優的劉備,卻累得氣喘籲籲,一屁股坐到地面之上,原來從容不迫的樣子,早已經消失無蹤。
“來吧,咱們喝口酒壓壓驚。”
羅塵手一動,從系統包裹之中,拿出幾壇酒,丟給幾人,然後也坐到了地上。
張飛接著酒壇,猛灌幾口,這才道:
“特奶奶的腿,終於逃出來了。這些狗官兵, 還真夠煩人的。”
羅塵也喝了幾口酒,內心大定。
將目光投向關羽:
“雲長,你今後有什麽打算?你本身便是朝庭要犯,這次,又殺了如此多的官兵,估計投軍是投不成了。”羅塵看向關羽,說道。
關羽聽了,不由歎了口氣:“天大地大,總有我關雲長容身之處。”
就連劉備,都感到前途渺茫,羅塵隻問關羽,而不問劉備,他自然知道,自己在羅塵心目中的份量。
“雲長,你武藝過人,將來必成一代名將,如今,我已經投靠了黃巾,成為黃巾渠帥,要不,你隨我們一同前往河內,他日,建功立業,封妻蔭子,受萬世景仰,豈不痛快?”羅塵勸道。
關羽想了想,將目光投向一旁的劉備。
羅塵一見,連忙道:“如果玄德兄無處犧身,亦可前往河內,我定然不負於你。”
看樣子,要留住關羽,必先留住劉備了。
劉備這家夥,籠絡人心這點,還是很出色的。
劉備這家夥,投靠一個主子,坑一個主子,收留了他,估計早晚被他反咬。
為了關羽,羅塵也只能暫時收下劉備了。
“承蒙抬愛,既然羅兄盛情相請,玄德便卻之不恭了。”劉備聽了,朝羅塵雙手一拱道。
我去,這家夥臉皮夠厚啊!
你知不知道,你只是附帶的拖油瓶而已。
當然,這句話,羅塵只是想想而已,自然不會說出口的。
“走吧,既然如此,咱們休息一下,便起身趕往河內郡!”羅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