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此理!葉師兄既然那些赤甲槍兵已經被解決了,我們還是接著往前走吧!”
許羨點了點頭,隨即指著前方正在緩緩消退的灰霧說道。
葉非凡聞言朝那邊看去,發現正如許羨先前猜測的那樣,隨著五隻赤甲槍兵被他們滅掉,灰霧也開始發生了變化,露出了這方棋盤真正的面目。
許羨他們竟是出現了一座巍峨聳立的雄城!城牆高達百丈, 牆頭兵甲森森,旌旗蔽日,甚至還架著兩門霸氣肅殺,威勢驚人的機關巨炮!
城門之上的牌匾寫著三個鐵畫銀鉤,宛如用刀劍刻劃上去的大字,而許羨在看到這三個字時瞳孔瞬間一縮,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虎牢關!
許羨此時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沒想到那位疑似穿越者前輩的多寶長生道尊居然在這方秘境之中弄出了一座虎牢關!
看來疑似這兩個字已經可以劃掉了, 那位多寶長生道尊就是穿越者!而且可能與自己來自同一時代, 也只有穿越者才能擁有這麽跳脫的思維!
許羨先前心中便有這種猜測,因為看出了他留下的道果印記雖然在這個世界的人眼中是取自他的本命靈寶如意落寶金圈和九龍鎮獄塔組合而成的形狀,但是在許羨這個穿越者看來,那個圓圈和尖塔放在一起,明明就是復仇者聯盟的標志!
而且自己得到的那枚玄甲武卒怎麽看都和雷神非常的相似,以至於自己無意間用劍氣描繪出那枚道果印記時,印記居然自行落到了武卒背後,像是幫它解除了封印一樣,使其從上品法器晉升為極品法器,戰力直逼煉氣九重的修士。
而後在妖帝秘境裡面,更是經歷了與名著《西遊記》中神猴出世似是而非的劇情,那道出自多寶長生道尊手筆,用來封印神石仙胎的七彩通天籙上寫著的“因言成事,逢午則生”八個大字更是讓許羨心中生出詭異之感,那人像是算到了自己會在萬年之後進入到秘境之中解開符籙。
這種能夠跨越時間長河,算定因果宿命的大神通實在是太恐怖了,許羨甚至都開始懷疑自己穿越到鯤墟界來可能就是那人的手筆,不然無法解釋為什麽自己會有鬼谷系統這種金手指。
雖然它偽裝成了一卷類似法寶的竹簡天書, 但是功能卻都來自自己穿越前玩的那個遊戲,只不過是用法術神通的方式將遊戲的功能給具現了出來。
正是因為想到了這種可能,許羨一度對鬼谷系統充滿戒備之心,他可不認為自己得了這個來歷不明的鬼谷系統就是什麽氣運之子,反而擔心自己就像是一隻被別人投喂了飼料的雞鴨,慢慢養肥養大。
等到自己依靠系統走到頂峰之時,卻發現自己擁有的一切不過是為別人做了嫁衣,什麽奪舍重生之類的劇情他前世在小說中不知道看了多少次,正是因為這些原因,所以他一直沒有將鬼谷系統作為絕對的依靠,而是選擇憑借著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堅定踏實地在修仙之路上走下去。
不然光是憑借著系統收集靈魄值的這個功能,他只要一門心思的獵殺妖獸,很快就能滾雪球似修煉出九道法自有靈、氣海生紋的圓滿法術,借此成就天道築基了。
到那時,他的戰力別說是同輩之中無人可擋,就算是越大境界殺敵也不是什麽難事,天下之大, 自可馳騁。
但是這樣成就築基, 也就意味著自己的仙道根基全是憑借著鬼谷系統才得以成就, 若是賜予這個系統給自己的人心懷不軌,那他既然能夠賜予,也自然能夠一念收回,自己在他面前一點反抗都做不出來。
所以許羨的打算是既要借助鬼谷系統的功能幫自己快速煉成法術,提升戰力,也要努力感悟大道,體悟法則之力,掌握屬於自己的法術,他心中有些說出來足以震驚天下所有人的想法。
那就是許羨打算修出十八道圓滿法術,成就鯤墟界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最強築基修士,畢竟此界只要是修出七道圓滿法術便可稱為天道築基,九道圓滿法術更是可以稱為天道大圓滿築基,那麽自己若是真能夠以十八道圓滿法術成就築基,自稱此境最強想必也沒人能夠反駁!
這樣自己修煉掌握的法術和來自鬼谷系統的靈魄法術相輔相成,相互製約,就算那賜予鬼谷系統給自己之人不懷好意,抽走了其中九道或者想憑借著這九道法術製約自己,以此奪舍,自己也有一戰之力。
但是轉念一想,既然多寶長生道尊處處留下只有穿越者才能看懂的種種印記,那就說明他是想要自己發現他的身份的,只不過礙於某種不能言說的原因,無法直接告訴自己,只能通過這種隱晦的方式來提醒。
難不成他是想要告訴自己什麽?
許羨思緒翻飛,一時間腦中卷起了風暴,努力猜想著種種可能,他雖然不知道出了什麽變故,讓兩人來到鯤墟界的時間差了這麽多,足足有幾萬年,以至於他已經成為了傳說中人物,而自己才剛剛踏上修仙之路!
但是許羨相信只要自己繼續修煉, 在這條仙路上走下去,走到足夠高的地方,就能夠洞穿歷史迷霧,跨越光陰長河,尋找更多的痕跡線索,與這位同為穿越者的多寶長生道尊進行面對面的交流。
“許師弟,快走!”
就在這時,一聲驚呼突然將許羨的思緒喚回,使得他猛的醒過神來,看向身旁的葉非凡。
只見葉非凡一臉驚慌之色,指著前方,手上拉著許羨便要往回跑,許羨匆忙之間回首向他所指方向瞟了一眼,頓時心頭也是一驚。
因為那座名為虎牢關的巍峨雄城的大門正在被緩緩推開,一道猛烈粗獷、好似龍吟的嘶吼之聲伴隨著馬蹄塔在地上的嘀嗒之聲從門後傳來,許羨隱隱窺見了一抹鮮豔如牡丹染血,高大似神魔降世的身影,他騎在一匹好似赤焰龍駒的坐騎上,手中拖著一柄足有丈許來長的大戟!
這人姿態瀟灑,好似閑庭信步,觀花賞景的往外走,但是那攝人的威勢縱然是中間擱著百丈,許羨仍是在看到他的第一眼便覺得心頭有些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