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場景看起來有些詭異,無論是一旁驚呆了的白止風和江安妮,還是原地沉默的凌飛,都有些不知道說什麽好。
良久,還是江安妮打破了平靜,說道:
“我們先去找山鬼的老巢吧,那裡應該也有不少好東西,在這呆著也不是辦法,凌飛哥哥的手有封魔環,估計問題不大!”
說完,走上前,一如既往的拉起了凌飛的手,哪怕觸感不是很好,但是她並不在意這種事。
凌飛之所以沉默,是因為他害怕自己掌控不了暴增的鬼神之力,但是現在看來,多了一條鬼臂,他不僅沒有失控的欲望,反而是平和了不少,至少原本那股無時無刻不在影響他的殺戮欲望此時幾乎已經消失殆盡。
三人在收拾好戰利品之後重新用了一瓶追蹤藥水,繼續踏上了尋找“寶藏”的路,在途中,幾人都好奇的研究起了這條新出現的鬼臂。
“阿飛,你這左臂的封魔環和右臂的完全不一樣唉,你不是說能得到一些傳承記憶麽?裡面有沒有說過這種事?”
白止風出去探路,他就是在好奇這個新出現的事物了。
“記憶中並沒有,不過師父和我說過,只有家中有長輩是強大的鬼劍士,才會直接從傳承血脈中凝聚封魔環,但是鬼劍士一脈都只有一條鬼神之手,完全沒有先例啊!”
說到這,凌飛也是苦惱的撓了撓頭,畢竟要說這次收獲不大是不可能的,因為兩隻完全平衡的雙臂,能夠讓他的實力增加不止一倍,現在的他,只要雙持劍刃,他覺得哪怕是曾經遇到的那個哥布林十夫長他都能單殺掉。
“不過,我在一段記憶中好像見到了我的先祖,他手上的封魔環和我左臂上的一模一樣,不過他可能大概率是死了。”
凌飛仔細回憶了一番後,突然想到了那個和自己同姓的年輕男子,雖然他有一種預感,那個男人和自己的關系非常密切,但是他的父親在三仙島上活的好好的呢,他也就沒有繼續往下想。
“我也不懂這個血脈力量是怎麽流傳的,不過按照你的說法,還真是神奇的傳承方法,可以確保就算自己身死,也能把自己的力量傳遞下去。”
白止風不禁對這種神奇並且特有的傳承方式發出了感慨,因為真的很嚴密而且精準,就是不知道為什麽那麽強大的組群居然就剩下凌飛這麽一個獨苗了,可能還有他的師父也算。
“我有一種感覺,在我覺醒了右臂之後,我體內的力量達到了一個平衡,那種看什麽都想砍一刀的衝動現在幾乎消失不見了。”
凌飛一邊走著,同時嘗試著揮舞了幾下右手,似乎除了力量更大以外,並沒有什麽不適感,而且也更加靈活了。
“那我把剛才那個東西給你還真是給對了,不過為了防止意外,你以後不到極其危險的情況下絕對不可以解開封印,你一直手解封都那個鬼樣子了,更何況你現在是兩隻!”
白止風放心的點了點頭,隨後好像是想到了什麽恐怖的事情,不禁對著凌飛警告到。
凌飛自然是點頭稱是,畢竟他也不是什麽傻子,改主意的他肯定會注意的。
三人繼續追尋著那團紫色霧氣,很快,一個隱蔽的小路就被幾人發現了,稍微確認了一下後,幾人就闖了進去。
“唉?你們是什麽人?我們山鬼老大呢!”
一個看起來還算是強壯的人手持一柄長矛,對著這幾個他眼中的陌生人阻攔道。
凌飛和白止風對視了一眼,
沒什麽好說的,不需要使用技能,只是快速的幾次出劍,就在這個小嘍嘍防禦不來及的情況下被貫穿了咽喉,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看著眼中沒有露出絲毫失控意味的凌飛,白止風終於安心的笑了笑,拍了拍凌飛的肩膀後說道:
“你這樣我才是真放心了,不然我真的不好確定你那天突然給我和安妮來一個背刺,哈哈哈!”
白止風半開玩笑的調侃了凌飛一句,隨後就招呼了兩人一起進入了一個看起來像是山寨的地方。
空曠的庭院一個人都沒有,看來基本上都跟隨山鬼一起外出劫掠去了,但是現在都死在了幾個人的手中。
三人在反覆確認整個地方都沒有人的痕跡之後,開始分開了搜索還有沒有剩下的有價值的物品。
突然,江安妮的驚呼聲傳到了不遠處凌飛的耳中,見狀急忙的從一旁衝了過來,不過卻只看到了江安妮有些悲傷的小臉, 卻沒看到什麽危險。
“安妮,怎麽了?”
凌飛有些疑惑的問道。
“凌飛哥哥,我後悔了,我應該親手乾掉那些混蛋的,我不該那麽仁慈!”
看著此時恨聲的江安妮,凌飛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隨後他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怒罵到:
“果然全是禽獸,都該死!”順著二人的目光,只見到一群不著寸縷的年輕女子雙眼無神的望著站在地窖上方的凌飛江安妮,全身遍布的傷痕和被折磨過的痕跡是那麽的清晰且刺眼,陽光照耀之下,道道分明。
遠處聽到聲音的白止風也是尋了過來,看著這一幕,頓時了然,他無奈的說了一句:
“這也是我之所以那麽乾脆利落的啥了那群人的原因,因為我知道他們大概率是有這種地方的,都是一群死有余辜的家夥,要不是我們比較趕時間,怎麽可能那麽輕易放過他們呢!”
而下方那些目光呆滯的女人中突然有一個看起來還算“乾淨”的女子說道:
“他們都死了?死在你們手中!”
正準備下去把這些可憐女子放出來的凌飛和白止風突然聽到了這個沙啞無比的女人說出了期待的話語。
二人沉默了一會,最後還是凌飛說道:
“沒錯,包括山鬼在內,所有人都死了!”
凌飛頓了頓,又繼續補充了一句:
“而且山鬼連全屍都沒留下!”
女人在聽到最後那句全屍都沒有留下之後,立刻哈哈大笑,那撕心裂肺的大笑讓人聽著都不禁有些膽寒與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