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加拉布隆長老不卑不亢的態度,凌飛微微點頭:
“是讓我們幫你探索地下城,如果方便的話,一並把麻煩解除,是嗎?”
加拉布隆長老露出和藹的笑容,輕輕點頭。
“當然,我們會盡全力配合凌飛先生的行動,如果有什麽要求,盡管提。”
“也許你應該送我們一些治療藥水和魔法藥水,如果可以的話,我要帶著這個家夥一起去。”
凌飛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並且隨手指了指身邊的斑比,一臉平淡的說道。
眾人不再繼續寒暄,在等到時間差不多後,就一起出發了,不過接下來主戰的人員就和加拉布隆長老沒什麽關系了,而是凌飛他們的事情了。
斯頓雪域對於斯特魯山脈而言,只是一部分,但依然佔據著很大的面積。
在加拉布隆長老的帶領下,穿過了幾處險要的冰層地帶,終於來到了一個隱藏於冰川帶的峽谷。
兩邊巍峨的冰山,再加上四周萬年不化的積雪,以及雪域特殊的環境,賽麗亞相信,如果不是加拉布隆長老帶路,自己和凌飛恐怕很難在短時間內知道這個結界入口。
“瞧,我們快到了,進入這個峽口,我們就能看見鎮魂石了,再加把勁!”
加拉布隆長老轉過身,笑咪咪的鼓勵著眾人。
“幸虧沒有讓那丫頭跟來,不然天黑也未必能趕到。”
斑比一臉平淡的在別人背後說著壞話,語氣中全是對阿斯塔雷亞的輕視。
加拉布隆長老無奈的搖搖頭,斑比這小子什麽都好,就是對自己的信仰過於偏執,甚至有些歇斯底裡。
他總是以狼族的勇武作為炫耀的資本,嘲笑圖盧斯人的善意和庫尼人的溫柔。
卻選擇性的忽視圖盧斯人的鍛造工藝和庫尼人的預知能力,以及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團結與信任。
也許,這個叫凌飛的少年可以給他一點啟發,如果能給他點教訓那就更好了。
當眾人正式進峽谷的時候,凌飛猛然停住了腳步,眼神略略一掃,就發現了六個隱藏在暗處的目標。
雖然他們隱藏的非常巧妙,但他們畢竟是勇士,而不是刺客,凌厲的殺氣完全暴露了他們行蹤。
身後的斑比,自然也把凌飛的舉動收入眼底,心中暗暗讚道“好敏銳的觀察力。”
一長兩短,三聲怪異節奏的哨聲從加拉布隆長老口中發出,很快,遠處不起眼的冰雪中赫然鑽出出兩個人,迅速向他們靠近。
凌飛看的很清楚,這兩人就是那六個隱藏點中的兩個,不過他們隱藏的方式倒是讓凌飛有點佩服。
很快兩人已經來到了加拉布隆長老面前,恭敬的對著長老低頭行禮,而後對凌飛等人卻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二人都穿著白色雪狐皮製成的袍子,裡面同樣是蓑衣。
看起來,為了能夠更好的隱藏於積雪中,這些人都盡量穿著一些與雪色相近的保護色的。
“這兩位是結界的觀測者,為了能夠防止結界突然崩壞,而能及時通知我們的族人迅速撤離,這些勇士已經在這裡風餐露宿很多日子了,他們是我們族人的驕傲。”
加拉布隆長老面帶傲然之色的對著凌飛介紹了著,似乎也有想向凌飛證明,那些隱藏的族人對他們並無惡意。
賽麗亞微微一笑,指著峽谷深處,兩個巨大的黑色岩體,問道:
“加拉布隆長老,你說的鎮魂石,可是那兩塊石頭?”
加拉布隆長老,
重重的點了點頭: “的確,那就是我們祖先傳下來的的鎮魂石,虛祖抗魔團那些家夥設置的結界並不能使我們放心,於是,我們就與他們合作,以鎮魂石為媒介,建立了這個結界。”
凌飛好奇向那鎮魂石走去,上面不知道被什麽力量給刻上了三個大字,仔細一看,卻是“惡即斬”,兩塊鎮魂石的材質的確比較特殊,凌飛越是靠近,越感覺自己的身體變的沉重,舉步維艱。
並且,身體裡好像有什麽東西,正被石頭吸引而蠢蠢欲動,欲脫體而出一樣。
在鎮魂石還有五米的地方,凌飛不得不停住腳步,靜靜的觀察起來。
夕陽的余暉下,黑色的鎮魂石仿佛被鍍上了一層暗金色的油彩,然而這層油彩非但沒有影響鎮魂石的深沉和磅礴,反而更像是滲透到石頭的骨子裡,顯示出內在的頑強與剛硬。
眨了眨眼,凌飛有點懷疑自己的眼睛, 但是片刻之後,他就確定,自己的確沒有看錯。
這鎮魂石正用肉眼可見的速度,吸收著陽光,與其說是陽光滲入石頭,不如說是石頭在吞噬光線。
“哈哈,凌飛小友果然目光敏銳這麽快就發現了鎮魂石的特殊之處!”
加拉布隆長老開朗的笑道,隨後咳嗽了兩聲緩緩的說道。
“鎮魂石的作用是通過吸收太陽的力量,融入自身,使鎮魂石具有太陽一般陽剛的屬性,以此達到,鎮壓邪靈的作用。”
“原來如此,這個世界上果然有很多人類無法觸及的東西。”
聽到加拉布隆長老的解釋,凌飛略微思索,便感歎起來。
此時再仔細看,在鎮魂石中心有兩個特殊的符號,深深的刻入了石頭中,在夕陽落下之後,符號越來越突出。
因為,兩塊鎮魂石的符號如同彼此回應一般,一閃閃的發出紅色的光芒,在黑色的襯托下,愈發耀眼。
凌飛自然知道,這就是虛祖抗魔團研究出的符文結界,只是抬頭掃了一眼,結界的顏色標記,這才不慌不忙的收回了眼神。
“這虛祖抗魔團的能力也沒什麽了不起,設置個結界,還有人數限制,超過四人就會讓結界超載,導致結界的崩潰。如果不是長老團極其反對,我們狼勇士早就衝去把魔物清理的一乾二淨了,還用的著你們麽?”
斑比一臉不屑的抱怨著。
“斑比,閉嘴,你能保證打破結界,就一定能清理裡面的魔物?記住祖訓,不要拿族人的生命做賭注,這樣你會付出不必要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