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開業當天,吳慶業趁著酒店人多眼雜,將李萬華房間的窗簾撒上了白磷,同時在臥室的沙發上還有床單上業撒上了一些白磷。然後將臥室茶幾上的煙灰缸倒上了女人給送來的神秘液體。
為了以防萬一,他還在李萬華房間的飲用水中,倒上了安眠藥,如果大火沒有著起來的話,他還可以趁著李萬華被放倒的時候,將其殺害,真可謂是“煞費苦心”,不過到頭來,這樣做反而弄巧成拙,成了他的殺人把柄。
眼鏡兒潤了潤嗓子,繼續說道:“在李萬華忙完了一切,進入自己的房間休息的時候,吳慶業在外邊悄悄的注視著他的“救命恩人”,他以酒店慶典為由,支開了負責李萬華住處這一整層安保的工作人員,然後停到了房間的火警系統。就這樣在屋外,等待著,然後看著大火不斷將屋內的一切慢慢地吞噬掉。”
我有點疑問,對眼鏡兒說道:“那個給吳慶業不明透明液體的,究竟是何方神聖?
眼鏡兒打開了他的手機,讓我看了一下吳慶業畫的人物畫像。
“這個吳慶業該說不說,畫畫的本事還是可以的,畫的這個人還是有鼻子有眼兒的,畫的倒是蠻清楚的,你看看這個嘴邊的痦子,我怎麽在哪裡見到過?”
想了一下之前在李宅經歷的場景,我慢慢的開始了回憶,突然我和張勇異口同聲喊出了“李家兒媳婦”!
我們急忙從咖啡館出來,在門口叫了一輛出租車,對司機說道:“去勝利街83號”
司機把我們帶到李宅之後,我們剛下車便碰到了李管家,李管家點頭哈了一下腰:“二位真是稀客呀,不知何事登門呀?對了胡大記者,三娘這幾天天天的念叨著你,正想去報社去看望你呢。”
我擺了擺手,“還是別來了,讓老江看到也怪尷尬的!”這時李宅的門開了,一個爽朗的女中豪傑的聲音響了過來:“我看我兒,這有什麽好尷尬的,再說了,他老江一直藏著我們李宅的鎮族之寶,我還沒有找他算帳呢!”
王老太溫柔的眼光看向了我和眼鏡兒,我渾身感到了些許的不自在,眼鏡兒開口說道:“王老太太,我們找雪見的妻子有些事情,需要確認一下。”“那不巧了,她今天剛去郊區的陵園去祭拜我兒去了,今日是我兒的忌日,我身體不適,便讓她帶我去了”
事情真是太巧了,巧得真是好像預先知道了我們的到來,故意避開我們。我們和王老太太簡單說明了事情的經過和我們的來意,王老太太預感著好像要有事情發生,忙幫我們準備了一輛車,帶著我們去往郊區的陵園,這時天色漸漸地陰沉著起來,一股風吹到了我的臉上,我摸了摸臉上,有些濕潤,像是有滴血似的滴落在了我的臉上。前方烏雲密布,不過行駛的車依然無懼前方的狂風大作,依然不斷的往前行進著。車燈穿透風雨,照亮著前行的路。
我們在密密麻麻的陵園中,找尋著。突然看到前面有一個穿著白色的紗裙的人在一處墓碑前,默默地擎著一把傘,在雨中站著,似乎是等待著某人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