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雨靠在藍岸乘的胸口上,擔憂的問道。
“我們會不會呢?會不會像他一樣消失不見,從此在世間的記憶化為烏有?!”
她害怕的抓住藍岸乘的衣服,眼帶淚光。
雖然被抓的有些疼痛,但藍岸乘還是輕聲安慰,撫摸著對方的後背。
“仔細想想,安宸消失的那天,老師讓他去倉庫幫忙拿東西。”
抬起頭,莫雨把之前總結的想法告訴給他。
“當時已經放學了!我就沒有想太多。”
“可是自從那天之後他就再也沒有來過學校了,起初我只是以為和以前一樣。他只是請了幾天假,沒有來上學。”
話已經說到這裡,一切自然不言而喻。
沒有想到,從此以後他就徹底的從世界上消失了!
老師!想到這兩個字,藍岸乘的心裡頓感不妙。
回憶起小學老師給自己下達的任務,他就覺得倉庫一行絕對跟老師脫不了關系。
如果是以前我還真懷疑不到老師身上,但現在……
“我們去倉庫看看吧!”
或許能從裡面找到什麽,心裡這麽想著,莫雨帶著藍岸乘走向了倉庫。
如果能找到什麽線索當然是好事,消失的人?
這個主題倒像是畢業照時,神秘人給自己的任務,兩個事件息息相關,又好像根本沒有關系。
難道,那個世界上發生的事,也會影響到現實。
還是說,兩邊本就是一個世界?
教室裡,同學們在上課後立即坐回了位置上。
可這時候,有兩人的座位卻遲遲沒有人回來。
“他們跑去幹什麽壞事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黃堅看著身旁空蕩蕩的座位,心不在焉的伸著懶腰。
“會不會是聽見你要表白,他也坐不動了,要找班長深入交流一下!”
翻了幾頁小說,熊宇翔像是想到了什麽高興的事情。
一時間教室安靜下來,突然有人陰陽怪氣的捏起聲音。
“班長帶頭曠課!大家自由發揮吧!”
“行了,安靜點,教導主任來了我們又要被說一頓。”
有人擔心,也有人疑惑,但班級中沒有了管紀律的人,一下子就熱鬧了起來。
沒人在意兩人為什麽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新來的轉學生鄭瀟看了眼窗外,眼神冰冷的掃視著在座的學生。
但很快又恢復到以前的模樣,露出虛偽的笑容。
倉庫內,沒有鑰匙開門的藍岸乘,依靠著鬼點子總算打開了門走進倉庫。
裡面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見。
摸著牆壁走去,莫雨按著記憶中的畫面,摸索著牆上的電燈開關。
“啪嗒!”
一聲清脆的響聲,倉庫的燈光被打開。
刹那間,還伸手不見五指的倉庫便清晰可見。
他拉著莫雨的手,小心翼翼的走進深處。
“接下來要分頭行動嗎?”
看著還緊緊握住自己的莫雨,藍岸乘遲疑的開口道。
“你想像恐怖片的配角們一樣,分開後被逐一擊破嗎?”
不滿的反駁一句,莫雨用力的挽住他的手臂。
倉庫裡亮得死神都不敢出來,更別說鬼了,他現在很想罵人,但也無法反駁對方經典的回答。
隻得小心謹慎的觀察周圍,不然到時候真出現什麽問題,按照對方的粘人程度,兩人都跑不掉。
“你們在這裡幹嘛?”
熟悉的語氣,
但卻是不同的聲音,藍岸乘下意識回頭。 映入眼簾的是一位矮個子女生,她手裡拿著一個手電筒,表情不善的看著兩人。
是之前在後山森林的女生?
“你又是誰?”
沒想到在倉庫裡的竟然不止他們,對方好像早就到了倉庫裡頭。
莫雨緊張的抱緊藍岸乘,警惕的望著女生。
“真是添亂!我剛到倉庫裡那麽小心,全被你們自作主張的搗亂了。”
酷似銘姐的女生,狠狠地瞪著藍岸乘。
她非常不滿兩人親密的關系,到這時候了還想著抱在一起親熱?真是找死!
默默松開手,莫雨撩起頭髮。
“我們弄出了動靜?你在害怕什麽?不會隱藏著什麽被我們發現了!”
都這個時候了,藍岸乘當然察覺到了不對勁,假如女孩真的是銘姐長大後的樣子,她來這裡是為了什麽?。
兩人算不上朋友關系,自己可是受過老師的誘惑,要殺掉名單上的人。
雖然小學回來的自己不是那麽想的,可是以前的原主人是怎麽做的他就不清楚了。
“我們的利益有所衝突的話,是不會放過你的,所以也別想著我能好聲好氣的跟你說話了!”
他跟對方的關系算不上好, 自己雖然跟她有朋友關系,但誰又敢說現實中對方會認識自己,更何況即使在另一個“身份”他也沒把這位小學生當作朋友來對待。
話是這麽說,銘姐卻沒有跟他們廢話的心情。
她默默看著一個方向,閉上了眼睛,似乎在聆聽著什麽。
“快走!他來了!”
心中一怔,銘姐一甩手,想要離開倉庫。
此時此刻,倉庫裡的所有人都能聽見一陣陣震耳欲聾的鼓聲。
鼓聲越來越大,似乎在慢慢向他們靠近。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莫雨的警惕心告訴自己,這時候與其想這些沒用的。
還不如,聽從那位唯一知道內情的女生。
“我們快走吧!”
鼓聲越來越大,每一下都好像是敲在他的心頭上,藍岸乘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本來要離開的銘姐,回頭望了一眼,有些擔心疑惑。
“怎麽了?”
搖了搖頭,看著失去意識的藍岸乘,莫雨也有些不知所措。
“總之先帶他離開吧!”
兩人共同攙扶起了藍岸乘,艱難的將他抬出了倉庫外。
“不要停留!繼續走!”
咬著牙,銘姐悶聲回應道。
此時她們還不知道,藍岸乘的意識早已被轉移到了另一具身體上。
就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在這樣危機的時刻,自己居然被送回了那所小學。
到底發生了什麽,是因為那陣鼓聲嗎?攝魂心魄的聲音確實令人感到不適。
還是有人在暗處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