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幹什麽來的!”懸哥站在孔雀身前大聲質問。
“噗!咳咳……哈——你,你為什麽不問問他呢?”孔雀將目光從懸哥身上繞開看向張三,一副了然之色,同時它釋放了尾羽傳信。
“老張?你……”聞人翊懸回頭看向張三。
“哦,可能是因為麒麟仔吧。”張三的聲音毫無波動。
“它在那兒?”
“我這裡,它在我的工廠裡。”
“你拿它作什麽?”語氣中有了點詰問和殺意。
“在我這裡,它很安全,你放心,我是站在你這邊的,我清楚你要拿它幹什麽。”
……在一旁的孔雀戲謔的開口:“是嗎?你是妖……妖都知……知道、麒麟聖獸的好處……你沒有所圖?!咳咳……”
張三看了看它,隨即說到:“老子變強不靠你們那一套,我靠科學。”
一人一妖同時愣住……額……科學,是什麽?
“用不著它了,要不就給我留著吧,正好讓它和自己小弟團聚。”張三把之前的屍體都收集起來了,還有一隻活的,這隻大的價值一看就比那隻小的高,搞死太可惜了。
聞人翊懸看看孔雀,又看看張三,半眯著眼想了點什麽隨後轉身去撿半死不活的水冠。
兩妖一人同時沉默下去,只有風穿過樹叢的聲音,在沙沙作響……
十分鍾後,兩人出現在河上,坐著一艘烏篷船,船底下是一堆小槳,一排一排的飛快擺動,帶著小船行進,孔雀當然是被送回了離這裡最近的工廠,小麒麟卻被懸哥抱在胸前,這十分鍾是張三最安靜的十分鍾,他和懸哥一個在船頭一個在船尾,都只是望著自己前方的河面,不出一言。
“內個……”兩人同時開口,意識到這點後兩人又同時沉默,三秒後張三先開口:“那……我就先說?”
“你說。”懸哥沒意見,反而覺得有些輕松。
“你,覺得我是什麽樣的妖?”
“啊?你啊,你是我救命恩人,我其實挺想和你交個朋友。”懸哥一愣隨即撓撓頭,立馬回復張三。
“正是因為對我有好感,才對麒麟的事這麽敏感。你怕,怕我也是為了麒麟。”
懸哥沉默,張三繼續:“那我現在就告訴你,我對那隻小麒麟不感興趣,我也挺喜歡你的,人不錯!如果可以的話,你願不願意成為我的第二個朋友?”
還是沉默(請自身體會這裡的感情,笑死根本寫不出來。)
“老張……”一個小時後,聞人翊懸率先開口:“我信你。”
“晚上吃什麽。”張三沒聽見一樣開始準備晚飯,見此懸哥會心一笑,隨後說到:“我們在河上面,還能吃什麽?”
不久後,小小的漁船上飄出了陣陣的烤魚香和兩人打鬧的聲音……
(可能有人覺得他兩個關系定的太草率了,可能是我的想法太輕率了吧,如果不喜歡的話那就請秉承“不帶腦子看小說“的原則)
唐貞觀二年,一場瘟疫席卷全國(正史沒有我編的)屍橫遍野,民不聊生……
張三和懸哥到達了一座叫“清泉”的城池,只見這裡大門緊閉,瞭望塔上守著幾個半死不活的士兵。
“你們是什麽人?”一個無精打采的士兵終於發現了城外的張三和聞人翊懸。
“哦,我們是從外地來的,途徑此地想找個歇腳的地方。”懸哥見有人問話,就把兩個人提前串通好的說辭告訴了那個士兵。
那士兵聞言一愣隨後說到:“這種時候還到處亂跑,不知道瘟疫正凶嗎?你們待一晚就趕緊走,林子裡反而安全些!”那士兵還沒說完門就開了,張三不禁有些疑惑,順勢問道:“你們就不怕我們是土匪?”那些士兵笑了笑,只是半開玩笑的說了句:“如果是殺人不眨眼的土匪就更好了。”就回到了各自的崗位,待張三他們進來後立馬關上了門。 城中,家家戶戶緊閉著門,時不時的零零散散的響起幾聲哀嚎,不多時便了聲響,沒有商販的叫賣聲,沒有孩童的嬉鬧聲,城裡該有的,這裡一樣也沒有,明明是晚飯時候,卻沒有一縷炊煙整座城都陷入的無聲的沉痛中。
張三兩人走在青灰色的路上,看著眼前蕭條的景象,都默不作聲,但這種情況沒有持續太久,張三不解道:“這場瘟疫太凶了,不正常!”
懸哥不懂就問:“怎麽了?”
“短短幾天病倒這麽多人!”張三隨手掏出一個小方塊——一個通話器靠藍細菌之間互相傳遞和轉化聲能來實現無損音質溝通,是讓長安的分身一天前轉交到老李手上的,懸哥也有,是自己親自給的。隨後張三對著通話器說了句:“找李二。”
不久裡邊傳來了老李乾啞的聲音:“老張啊,幹什麽?”聽到這要死要活的聲音張三也沒多問肯定是因為瘟疫的事,所以他直接說:“這瘟疫什麽時候開始的?從那裡開始的?最嚴重的地方是那裡?”
老李也沒多問:“七日之前,蜀地一帶,霧山!”老李說完也清醒了,霧山!這瘟疫和那些妖有關系!
張三問完後也沒說什麽,自顧自往前走, 聞人翊懸緊隨其後,當他們走到一座破廟時看到的是無數得病的平民,他們被安置在這裡,身上長滿膿包雞蛋搬大小,又黃又亮一動彈便破了噴濺出粘稠惡臭的膿液;還健康的人來回穿梭安頓家屬,照顧病人看起來瘦削無比好像隨時會倒地;不斷有人死去,死者的親人感到了他們的死亡先是掩面痛苦但時間並不長,隨後摸乾眼淚準備後事分出人手照顧別的病人……他們在破廟中掙扎的活著……
“老張,你有辦法嗎?救救他們吧!”聞人翊懸呆住了,半天才說出這句話。
“好辦。”張三的超級生化武器“BF—41”終於排上用場了,這東西只要稍加改良就是最好的靈丹妙藥!
張三走到一個病重的人身前,輕輕地拉起他的手,盡管如此膿包還是有裂開的,那人疼得面容扭曲了,發出“斯斯”的聲音,一旁的家人想把他們兩個拉開,但卻被聞人翊懸攔下,懸哥悄悄對他們說:“他在救人。”
不過三秒,那病人身上的膿包如同約好了一樣紛紛炸裂那人嘴裡也傳來破裂聲,隨後吐出一大灘膿液,還沒吐淨,就高興的大喊大叫起來。一旁的親屬看呆了,一個人上去穩住剛剛康復的病人,其余的人紛紛向張三行禮致謝,將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拿了出來,並派人到家裡取錢要酬謝張三。
“好了,趕緊回家吧,我不要錢。”張三起身看了看那幾個在自己面前感恩戴德的居民,十分和善的開口。緊接著他感受到了周圍無數道熾熱的目光,張三暗自歎了口氣想到:“又要加班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