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耳光打在一個來報告的下人臉上
。雪武極又飛起一腳踢去,來人一邊噴著血一邊飛出門外。
“可惡,歐陽家你竟敢滅門!你特麽死得到我允許了嗎?”身旁的酒席被雪武極踢翻,幾個美女嚇得花容失色,瑟瑟發抖。
“歐陽家管家來報,說有禮送給大王子。”飛出去的下人忍著口裡的血爬進來說。
“讓他進來”雪武極陰側側的看著下人。
“大皇子,我是歐陽家管家鄒苟,我家大人被自己下人造反死得冤啊”鄒苟哭得一幅忠肝義膽的樣子。
“我讓你說話了嘛?”雪武極聲音沒有一絲表情。
“我知道歐陽家的錢財,除了大雲的其它商鋪,金幣,鄒苟願為大皇子效力”鄒苟惶恐的回道。
“哦,接著說”歐陽家死不死其實也沒關系,只要他的錢還是我的錢,這不更好嘛。雪武極在這峰回路轉下心情好了起來。
歐陽家族在大雲外面的萬萬沒想到自己家族給大皇子送了那麽多錢,甚至南宮家的大部分都送了,現在卻是對他們舉起了屠刀。只要在中洲的歐陽家產業無一例外被沒收,族人被梟首。雪武極看著這個對歐陽家了如指掌的管家,想著一天比一天多的抄來歐陽家的錢笑道“你甚好,我欣賞你。以後就跟我做事給我好好找錢來!”
鄒苟唯唯諾諾答謝著,心裡卻不是滋味,自己家小現在可是被送去了北疆,自己要是不好好聽張雲龍的話不光自己,家小都得死。但也有好處,只要自己立功,榮華富貴享之不盡,那可是二皇子允諾的,以後也再不是管家,而是大官了。不就是錢嘛,反正張雲龍喊自己去弄李家,自己想辦法借大皇子威風去弄就是了。
“你這樣幫我大哥找錢,我想不通,請雲龍兄教我。”雪越生氣的問著張雲龍。
“涸澤而漁,焚林而獵。你大哥極其貪婪我就是要他自斷手臂,你放心有鄒苟給他斂財我也能讓鄒苟讓他一無所有!”張雲龍霸氣的教著這個氣鼓鼓的二皇子。
想要爭奪皇位,不是嘴上說說,財力,人力都得有!現在隨著大中洲超市在大城市越開越多,自己每天的錢也越來越多,有錢就可以發展武力,雪越想到這裡又回味了張雲龍的話,一掃陰霾,端起酒杯“雲龍兄神算,神鬼莫測,這杯酒小弟賠罪了!”說完一飲而盡。
“神算,你找千葉啊,誇我算幾個意思?”張雲龍嘀咕著。
安南城,李家。
“鄒大人一路辛苦,還請一起去吃個飯,略表在下一點誠意。”李安然討好的對著鄒苟說道。這鄒苟現在可是大皇子的大紅人,歐陽家產都給大皇子帶去十多萬金幣,每天還各種方法為大皇子找錢。今天來到這裡,李家肯定要大出血。
“不必了,為大皇子效力不敢辛苦。你也知道歐陽家被下人造反家破人亡,幸好有大皇子幫歐陽家管著,不然的話。。。。嘿嘿,你知道的”鄒苟滿臉正氣的拒絕了李安然的好意。
李安然有些氣憤,自己和歐陽家冒著危險覆滅了南宮家,自己沒得到什麽好處,都給了大皇子想結個善緣,攀個高枝保護自己,這下成了兔死狗烹,鳥盡弓藏的狗了。想是這樣想,可胳膊領不過大腿啊。
“鄒大人,李家定當舉家族之力相助大皇子!”李安然表現得好像對大皇子的事義不容辭。
“好,李家心意,我定當轉達,那這樣,李家產業由大皇子幫忙接管,
大皇子派兵保護你,定不讓你家下人造反滅了你李家,我們一起去中洲大皇子那裡享受榮華富貴就好!”鄒苟語不驚人死不休。 “你。。。你。。。”李安然氣得說不出話來。
“給他1000金幣,愛要不要,還能把我李家怎麽著?真是欺人太甚!”李安然兒子李鵬飛怒不可遏。
“好啊,1000就1000,給錢我回中洲了”鄒苟出乎意料的接受了。
鄒苟帶著1000金幣走後。“真是個欺軟怕惡的走狗,再來老子打斷他的腿”李鵬飛得意洋洋的對老爹李安然道。
“唉,此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你給我馬上去其它地方,去北疆吧,聽說那邊的白玉京發展得比中洲還好,你給我去看看怎麽回事。我讓你帶30萬金幣去那邊發展,十年之內不許回中洲!”李安然不想步歐陽家的後塵斷子絕孫。怎麽也得給自己後代留條後路。
“爹,我們一起走吧,這中洲的皇族真不是東西!”
“與大皇子交好,這是爹的選擇,結果只有我來承擔!你速速快去,我會利用一切關系為你開道!”
“好,我在北疆等您”李鵬飛眼含眼淚。
中洲皇宮。
“大皇子殺了奴才吧,令大皇子蒙羞了”說著叫手下打開了裝著1000金幣的箱子。
“這是打發叫花子啊,還說愛要不要,就這都還不想給,奴才給大皇子丟臉了。。。。”
鄒苟一邊哭一邊扇自己耳光,一邊添油加醋,煽風點火的說道。
“好你個李家,打狗還得看主人,你給我等著!”雪武極氣得把官窯的瓷杯一下子摔個粉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