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重山,兩重山。山遠天高煙水寒,相思楓葉丹。
菊花開,菊花殘。塞雁高飛人未還,一簾風月閑。
張雲龍扳著指頭算著南宮娜走了多久了,現在冬天已過春天來了,白玉京在冬天也沒停產,白湖一座座石頭作坊拔地而起,白石山下也是一口又一口的大窯熱火朝天,劃的居住區已經建了部分房子。大雁歸來了,可南宮娜還沒回來。
外面想起了悠揚的馬鈴聲,一長串的馬隊來到了白玉京,居然一眼望不到頭。
張雲龍喜出望外,“莫不是南宮娜那丫頭回來了?”
翻身騎上小雪向馬隊處奔去,南宮肯定騎著小白龍,張雲龍尋找著馬隊中的一抹白,中途有人喊他他也不理,急吼吼的朝馬隊後面奔去,小雪也在尋找著小白龍,不時發出嘶鳴聲,尋常的馬哪見過魔獸都雙腿打顫,便要逃去,馬夫忙死死拉住馬韁,馬隊一片混亂。
“張雲龍,張少俠”再張雲龍返身再找的時候,一個中年男子喊住了他。男子衣著華服,一看就是領頭的,後面跟著幾個精明的隨從。
“你怎麽認得我?南宮娜到哪去了?她怎麽了?你是誰?”張雲龍一陣連珠炮問道。
“舍妹告訴我和她騎一樣的獨角獸的男子肯定是張雲龍。在下南宮藍”。
“南宮娜呢?”
“此事說來話長,待我安頓好,再給你說”
張雲龍看著風塵仆仆的南宮藍,覺得自己著急失理了,忙道“這邊請。”遠遠就看見巨大的城門上面的兩團火焰熊熊燃燒,南宮藍有點吃驚,走到下面,感覺自己像隻螻蟻,好歹自己也是禦物境啊。白玉京三字龍飛鳳舞,透著一股禦天者的磅礴壓力。
“這是禦天者建的,他只是個禦氣者怎麽能請動禦天者?而且是修城門這樣的破事?”南宮藍百思不得其解。
穿過一片住宅石屋,眼前這座房子別具一格。樓高兩層,中間是大大的庭院,一條彎彎曲曲的小道鋪著五顏六色的石子,各種奇花異草競相開放。牆壁刮得雪白,裡面卻是用木頭支撐的木樓,大大的窗戶,上面用精美的毛毯做窗簾,(那時候哪有玻璃嘛)。頭頂是木板異常光滑,下面吊著一個支架,上面卻是好幾盞油燈,油燈上還蒙著畫了畫的紙。一個巨樹的樹樁當桌子,樹枝鋸短當板凳。地上也鋪著厚厚的羊毛毯,來人,上茶,南宮藍好奇的打量著四周,這是北疆的蠻荒部落?還有茶?一個樣貌清秀的小丫頭穿著乾淨的素裙,手指靈活的在巨樹樁上燒水,沏茶。茶壺茶杯都是用土燒的,材質不怎滴,形狀卻古樸,大方。
“這是雲荒森林裡的古茶樹加了森林裡的花,大哥嘗嘗”
滿屋飄起一陣清香,入口甘甜,回味醇厚,花香撲鼻。小小的茶杯,一口吞了茶水,全身暖陽陽的。
“這茶常喝還能強身健體,只是產量不高,一年就那麽幾斤”
南宮藍抹了頭上的虛汗,還好產量不高,自己這次可是帶了好幾車茶磚來賣,自己的茶比起這個簡直是垃圾中的垃圾。
“這次我帶了十萬金幣過來,還帶了估價十萬的貨來貿易。自己回去全部帶貨走。還有幾個建過皇城的工匠”張雲龍心裡微驚, “這南宮家還真是財大氣粗,二十萬金幣怕是整個北疆都拿不出來”臉上卻是不動聲色。
“大哥隻管歇息,雲龍自當為哥哥辦妥。”
“嗯?不用我去賣?買?”南宮藍到底是生意人一聽就聽出了關鍵。
“哥哥,暫且歇息幾天,我來安排,到時間一起去。南宮娜怎麽沒來?”
“這。。。。”南宮藍有點難以啟齒。
“大哥但說無妨。”張雲龍嘴裡說著,心裡卻是發毛。
“我們南宮家是中洲的幾個大家族之一,為了穩固地位,常常和其它家族,皇族結親,娜娜再過一年就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了,不便出門,她這次回來鬧得很凶,家裡隻好答應給你送來這十萬金幣,她才妥協不到北疆。”
“啪”張雲龍手中的杯子一下子被捏得粉碎,滾燙的茶水對於張雲龍毫無感覺。
“這十萬金幣我不要了,我只要娜娜回來!”
“小兄弟說笑了,你認為你不要金幣了娜娜就能回來?你這樣反而傷了娜娜的心她為你做得毫無意義!”南宮藍盯著張雲龍的眼睛。“你只有比別人更強大才有機會!我是心疼妹妹才對你說這些。”
“強者為尊,娜娜你等著我!”張雲龍把拳頭捏得咕咕作響。
“給我一個月我把事情處理好,跟你一起去中洲”張雲龍冷靜了下來。
“好,看你表現,我也希望妹妹幸福。”
一個月得把整個白玉京安排好,還有部落的事不能自己走了丟下爛攤子,前頭萬緒不及聽到娜娜可能嫁給別人讓人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