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在謝昊充滿期待的目光中,一輛大客車駛進了他們的營地。
車裡的乘客正是來自榮城大學逸風學院的師生。此行有三十名學生,兩位老師,其中之一就是顧青雅。
顧清雅剛抵達海城火車站的時候,就告訴謝昊了。
直到差不多一小時之後,顧清雅他們才安置完畢,兩人相約在營地的某地匯合。
整個營地除了面積比較大,其他的建築都是大同小異。
看著前方站在夕陽之中的靚麗身影,謝昊微微一笑,迎了過去。
顧清雅一把就抓住了謝昊的手,凝視著面前這張熟悉的面容。
“耗子,你瘦了,也黑了。”
顧清雅有點心疼的說道。
誰說不是呢,這幾天雖然時間不長,但每天在海上戰鬥,海風大且鹽分厚重,對人的皮膚傷害比較大。那些漁民往往面色黝黑,也是這個緣故。加上海面之上,日曬風吹雨淋,太正常不過了。
這次出來的這批組員,那個不是變黑被瘦了些,即使之前有點小白臉的小夥子,也變得面目硬朗了。
謝昊咧嘴一笑,“嘿嘿,瘦瘦更健康。你看,我現在可比之前更有力了。”說著,還特意展示了下臂膀,好像非常孔武有力的樣子。
“傻樣。”
顧清雅“噗嗤”一笑,嬌嗔的打了謝昊一下。
小白球也帶了出來,就在地上。
看到顧清雅,它也有點興奮。
顧清雅將它抱了起來,小白球“嗚嗚嗚”的叫了幾聲。
兩人在營地的一個偏僻地方,免得被其他人看到,雖然不會說什麽,但畢竟撒狗糧最討人羨慕嫉妒恨,容易拉仇恨。
兩人隨後繞著營地邊沿轉了起來,邊走邊聊。
謝昊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詳細的講了一下,尤其是一些注意事項。畢竟即將在海域戰鬥,和陸地上的戰鬥,可要艱難得多。
“不過,戰鬥確實對我們這些修行者的成長非常有利,我們這些組員,每個人都實力提升了一大截,突破境界的比比皆是,確實比我們之前獨自埋頭苦修效率高很多。難怪古人描述,那些武者、修行者一個個喜歡找人挑戰。小雅,我現在已經是第二境中期了。”
顧清雅頓時睜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什麽,第二境中期?怎麽這麽快?我現在才堪堪將真氣轉化完成。中期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呢?耗子,你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
“所以呀,這就是我們出來歷練的成效了。我們修行者,也不能光只顧埋頭拉車,不抬頭看路。在實際戰鬥中,能加速我們對功法、技法的理解,對我們提升修為境界確實非常快。不是有記載,很多修行者,都是在戰鬥中突破的嘛,然後一舉扭轉敗局。”
謝昊解釋道。
“嗯,看來確實是這樣。我們師父也是這麽說的,所以這次他也要求我們這些老師和學生出來歷練。”
顧清雅點了點腦袋,表示讚同。
接下來謝昊又將自己的那套陣法傳給了顧清雅,告訴他這是自己無意之中學得的陣法,可以挑選合適的學生傳授。
這陣法雖然不是多麽高深的東西,但勝在非常實用,尤其是在戰鬥中,能最大限度的發揮團隊的力量,尤其適合三人團隊的戰鬥,其實和古代的“三才陣”功效有點類似,但這確實適合修士的戰陣。
這套陣法不難,顧清雅很快就學會了。
現在的謝昊,
在顧清雅的意識中,和以前已經完全大變樣了。不但修為境界超過了自己,就是在修行之路上的知識也比自己懂得多很多。當初的那種優越感已經蕩然無存。 當然,顧清雅對此非常高興。
謝昊越是厲害,證明自己的眼光越準,在和老媽爭論吵架的時候,底氣也越足。
這段時間,顧母吳娜偶爾也會提及謝昊的話題,只是說不了兩句,母女兩就會爭吵起來。不知道怎麽回事,吳娜始終對謝昊有非常深的成見,一直不認可謝昊。
對此,顧清雅悄悄的對謝昊說起一番緣由。在兩三年前,曾經有人想和顧家結親,那家的女主人是吳娜的一個閨蜜,那個男孩子吳娜也曾經見過,對他非常滿意。對方家境很好,那男孩子也是一個修真門派的弟子,據說天資也不錯。於是吳娜就一門心思,希望女兒顧清雅與對方結親。
當然,這遭到了顧清雅的強烈反對,還是當作那家母子的面,說“除了耗子,我一輩子都不嫁”這種話, 讓吳娜非常的難堪。
從那之後,吳娜對自己的女兒沒有辦法,就把成見轉移到了謝昊身上,說肯定是謝昊這小子甜言蜜語,把她這寶貝女兒迷昏了頭。
對此,謝昊也是灑然一笑。
未來嶽母對自己這麽大的成見,只能靠時間來證明了。
“小雅,不要擔心,我們修士,本來不到第三境就不能生孩子。按照我們的進境,也不急。更何況,我們的年齡也不大,都還沒滿二十呢,是吧?”
顧清雅點了點頭。
兩人現在的第一要務是修煉,將自己的修為境界盡快提升到第三境。
現在形勢越發緊張,對修士的壓力也越來越大,尤其是像謝昊他們特別事務管理局行動處成員,更是需要經常出手戰鬥。如果自己的修為太低,面臨的風險也越大。
只有盡快將自己的修為提升上去,越高越好,才能在未來的形勢下佔據主動。
師門、單位這些,只是給自己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可以在需要的時候給予自己一定的支持,但說一千道一萬,打鐵還是要自身硬才行。
因為顧清雅是榮城大學逸風學院此次前來的兩名帶隊老師之一,責任重大。加上剛來,雜事也不少,不能獨自在外面太久,所以兩人轉了一圈之後就各自回去了。
反正都是在一個營地,碰面的機會也多,說不定接下來還會一起出海執行任務呢。
小家夥也一直跟在兩人地上,就像一個小跟班一樣,東竄西跑的。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