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本章部分情節援引自外國虐囚醜聞的文獻，請根據心理承受能力酌情觀看)

　　公爵路旅館裡，約翰尼另外包下了一間客房，用報紙把玻璃糊的嚴嚴實實，再拉上窗簾。

　　做完這些，從地上拿起一桶水，潑在一個老人身上。

　　這就是在蘇格蘭襲擊黑爾和泰勒的水之使者——奧利弗·朗，此時已經朗正光著屁股，雙手被綁在屋頂的暖氣管上，兩隻腳翹著才能勉強著地，據說脫掉犯人衣服是為了讓犯人感到恥辱，造成心理上的打擊。

　　“你的水之元素契約書頁是從哪得到的?”約翰尼對朗說，“誰指使你參與了這場針對探員的刺殺行動?”

　　“我不知道，我只是一個收藏家。”朗幾乎哭出聲來，“我求求你，快把我放下來，我的雙臂還有傷呢。”

　　“喂喂喂，你這才吊幾個小時，二十四小時?十二小時?”約翰尼抓住朗的脖子“告訴你，這已經是最輕松的了，水刑，洗胃，拇指遊戲，熬夜挑戰，我至少還有十種辦法從你嘴裡問出點什麽，哪怕我手裡只剩一根掃帚我也能完成審訊，而且你不會想知道我是怎麽利用它的，但是可以告訴你我不會用掃帚打你，所以你好好想想，在我把手段全使出來之前，你先做到我問什麽你答什麽，明白了嗎。”

　　“我明白......”朗點點頭。

　　“那我再問你一編，你的水之元素契約書頁是從哪得到的?”約翰尼問。

　　“我是買的。”朗說，“我買的時候真不知道它是用來做這個的。”

　　“也就是說，是你自己想要刺殺反神秘局探員，然後招募了其它襲擊者對吧。”約翰尼說。

　　“不是，我是......”朗說話支支吾吾，“我也不知道其它人是誰。”

　　“我勸你說話過過腦子，整個不列顛的探員都被你們這些使用書頁能力的襲擊者殺了，你自己手上也有幾條人命，我們給你做手術取出子彈，縫合傷口，我沒有拔你的指甲已經很給你面子了。”約翰尼說。

　　“是真的。”朗說，“我也是被一個男人招募的。”

　　“那個男人是誰，長什麽樣，住在哪?”約翰尼拿筆記準備開始紀錄線索。

　　“我不知道。”朗說。

　　“哦，招募了你你卻不知道是誰，好的。”約翰尼放下筆和本，轉過身去拉出來一張折疊床，上面有新加的固定皮帶扣。“你是水之使者，應該很喜歡水吧。”

　　約翰尼拿出時停懷表，一圈圈擰著發條，朗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知道一眨眼自己就被綁在折疊床上，臉上蒙著一塊毛巾。

　　“平均紀錄十四秒，最高紀錄兩分鍾，我想看看你能撐多久。”約翰尼拿起一桶水澆在朗臉上的毛巾表面。

　　朗開始無法呼吸，雙手不停想要掙脫束縛，劇烈地搖晃頭部但無濟於事。

　　約翰尼揭開毛巾，朗開始大口大口喘氣。

　　“我一開始真的是買來收藏的，直到我做了一場夢，我夢見一個男人，一個拿著書的男人，他教我在書頁上畫法陣寫希臘語，說是能掌控力量。”朗開始描述那個男人。

　　“你是說你做了一場夢。”約翰尼說，“那你給我講講你夢見的那個男人長什麽樣。”

　　“我看不清他的臉，他就像是從油畫裡穿越出來的一樣，突然就出現了。”朗搖搖頭，“我說的都是真的，別再用水了。”

　　“那他跟你說了什麽，有口音麽?”約翰尼問朗。

　　“倫敦本地的口音，他說他要創造一個更好的世界，就需要我來除掉可能威脅他的敵人，我說可以，但是我好賭，我需要錢，他就教我畫轉運法陣，沒過多久我就靠一塊手表贏到了一輛汽車。”朗說。

　　“所以你答應他了?”約翰尼問。

　　“是的，他讓我去買墨水，然後寄到一個牙科診所，再由牙科診所分給另外兩個元素使者。”朗說，“大概是因為我是個外人。”

　　“你說的牙科診所，那裡的老板是一個只有一條胳膊的人麽。”約翰尼提起氣元素締約者。

　　“我沒見過其他人，我不知道。”朗說。

　　這個時候，黑爾隊長用鑰匙開門進來了:“約翰尼，差不多得了，出來歇會吧。”

　　在走廊裡，約翰尼擤了下鼻子:“我已經問出不少東西了，可惜你們抓到的是個雇傭來的家夥，接下來繼續拷問的話應該還能榨出點細節。 ”

　　“可以，但沒必要。”黑爾靠著牆，“他的能力基本上和諾亞目睹的一致，這個老頭下手挺狠，但心地不壞，反反覆複勸我投降可以保證我的生命安全。”

　　“那接下來怎麽辦，放了?不怕他找倫敦巡警過來?”約翰尼說。

　　“如果是我是他的話，應該不會傻到去報警，畢竟英國警方也在調查大批美國人遇害案件。”黑爾說，“把他帶到這來的時候是蒙著眼睛的，一會我再把他眼睛蒙上扔到市郊就行了，現在我自己的床鋪都給另一個從蘇格蘭帶回來的‘睡美人’了，我可不希望這再留一個人。”

　　“好吧，你自己看著辦。”約翰尼轉身離開了走廊下樓了。

　　黑爾到臨時審訊室裡，朗還被綁在床上。

　　“老東西，穿上衣服，以後別跟反神秘局作對了。”黑爾從衣掛架上取下朗的淺灰藍西裝，扔到朗身上。

　　“太晚了，我已經活不了多久了。”朗搖了搖頭。

　　“你說什麽呢，你胳膊上的子彈都取出來了，過幾天你就能。”黑爾給朗解開固定皮帶。

　　“我是說書頁，當你們拿走書頁的時候，我隻感覺越來越渴，本來以為醒來後多喝點水就沒事了，但現在......”朗說著，他的呼吸越發急促，黑爾摸著他的心跳，正在逐漸減緩。

　　“急性水中毒！”黑爾說著，“新人！找點硝酸甘油來給他含著。”

　　“太晚了，如果能重新活一回的話，我大概會用這份能力保護人而不是殺人吧。”朗停止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