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一段時間的辛苦勞動,林鋒把窗、門做得差不多了,但是,每道窗、門要牢固安裝在窗、門合上,卻把林鋒難住了,而且後邊要安裝門墩、門拴,如何安裝牢固,都成了問題。
他想了想,最捷徑的辦法就是在安裝位置鑽孔,釘入長鐵釘,可是手邊沒有鐵釘呀。
看來,隻好自己用那些剩下的邊角鋼鐵來造了。
他計算了需要的數量,就隻好開爐了。
“左笙,來幫忙,先把打鐵爐火生好。”林鋒吩咐道。
“又要打鐵嗎?打什麽?”她問。
“安裝門窗,要牢固耐用,必須要鐵釘,我們要自己加工。你來生火,我去選適用的鐵,一會你幫我。”他說。
“好的,我把碗筷洗完就去。”她立馬應道。
不一會,爐火熊熊。
林鋒把小塊狀的鋼鐵扔進爐膛,讓左笙使勁拉風箱。
鐵被燒紅變軟,他用鐵鉗夾出,用鐵錘一陣叮當敲打,先把鐵加工成4寸長的鐵塊,然後用鐵鑿把鐵塊分割成筷子頭粗的鐵條,再把鐵條一頭錘尖,一頭回錘,打成釘帽,這樣就成了鐵釘。打成功一根,他夾住,放進房邊的水箱裡一淬。
一下午,二人忙個不停,幾手把邊角鐵塊用完,才弄成了100顆長4寸余的鐵釘。
“夠了嗎?哥。”左笙累得夠嗆。
“不夠,你先歇息,我再去找鐵,晚上再來,還要打100多顆才勉強夠用。”他說。
“打鐵又熱又累,人家腰都硬了,晚上讓安安來。不信,你摸摸。”她一副可憐相,還嗲嗲地把腰伸向林鋒。
“那有姐哥摸小姨妹腰的?你沒說過男人的頭,女人的腰,隻準看不準摸嗎?”林鋒沒好氣。
“小姨妹各人的,我喜歡你摸,哪個管得著?”她借勢向林鋒面前偏。
“莫妖精,當心摔了。”林鋒伸手去扶她。
“耶,耶,乾活就乾活嘛,還調起情來了。這裡還有少兒,不檢點些嘛。”沒想到這時,秦安安牽著林寧走過來了,見狀立馬發了聲。
“誰在調情?我腰累痛了,想讓他捶一下嘛。”左笙趕緊辯白。
“小姨,你累了嗎?爸爸不給你捶,我給你捶。”林寧小大人似的,還真走過去,用兩隻小拳頭去捶左笙的腰。
“小姨,舒不舒服?”他邊捶邊問。
“哎喲,真舒服,林寧捶得真好。”左笙一臉享受狀。
“林寧,安安姨也腰痛,你給小姨捶,讓爸爸給安安姨捶一下好不好?”秦安安雖對林寧說,卻斜著眼看著林鋒與左笙。
“不行。”左笙和林寧異口同聲。
“我給小姨捶了,就來給你捶嘛。讓爸爸歇一下,他累了。”林寧十分體貼爸爸。
“哼。”秦安安對著左笙哼了一聲,又和顏悅色地對林寧說:
“林寧真乖,給小姨捶了,我們就去吃飯飯。”
吃了晚飯後,把太陽能燈掛在鐵爐旁木柱上,打開燈,林鋒和左、秦二人一起又開爐打鐵,直到晚上十點多,林寧嚷嚷:“瞌睡來了,要睡覺覺了。”他們才停手。
看著一大堆已打成的鐵釘,林鋒說:“差不多了,如用了不夠再說。”
由於這幾天大家都忙著乾活,今天又打鐵,一身臭汗,大家利用灶口上那甕熱水,痛快地洗了澡,就各自上床歇息。
睡到凌晨約4、5點鍾,大家被屋外一陣小豬叫聲吵醒。
“哥,
莫是大野豬在咬那隻小野豬吧?”左笙睡在另一間房的秦安安問。 “不是,這叫聲傳來的方向不是豬圈那裡,而是莊園外的地邊。”林鋒仔細一聽回道。
“快,起床,又套到野豬了。”他一下反應過來,邊喊邊披衣起床。
“爸爸,我也去。”林寧也翻身坐起。
“天還沒亮,你不能去,我把燈燈給你開起,你自己玩,爸爸和小姨、安安姨去給你捉小豬豬來玩。”他說。
“好,好。你去給我捉個乖乖的小豬豬哦。”他很知事聽話。
“好的,給你捉個乖乖的。”他寵著他。
三個人穿好衣,拿上電筒,背著背篼,帶上梭鏢、砍刀、繩子和弓箭就出了門。
“不會套著大家夥吧?”左笙問。
“肯定沒大家夥,我們之前套住大家夥了,那叫聲可嚇死人了。”秦安安倒理性。
大家打著手電,小心翼翼地向叫聲傳來處搜去。
走近一看,真沒套住大野豬,只有兩隻十來斤的小野豬被套住後腳了,在那裡又叫又掙扎。
他們走近,一人打手電,另兩個人各提著一隻竹背篼,反覆幾次,終於把那兩隻小野豬籠住。
“今年可有活路做了, 光豬就有5頭了。”等收攏繩套,捉住了兩隻小野豬,左笙說。
“沒事,到了冬天,把那兩隻大的殺了吃肉,光喂小的就省事多了。”林鋒安慰道。
“按我的想法,看這幾頭豬中有母豬,喂大了,留一公一母,繁殖小豬,這樣,年年都有肉吃了。”秦安安倒有不同見解。
“好,好,我看去年捉那幾隻羊,那大母羊好像懷了小羊了,今後我們既可多喂豬,也可多喂羊,就不擔心沒吃的了。”林鋒說。
“兔子都已下了10幾隻,林寧又不準殺了吃,二天要成群了。”左笙說。
“到了九、十月後,我們瞞著林寧殺幾隻兔吃肉,後邊下的免寶寶夠他玩的。”林鋒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今後豬、羊、兔、雞都可以繁殖,有計劃的飼養,就保障了肉食來源,大家就不會愁了,林鋒心裡想道。
把小豬弄回院壩,給林寧穿衣起來,就著太陽能燈,讓他看著捆住回蹄的小野豬,他很興奮。
“小豬豬,別怕,我不會吃你肉肉的。你乖乖的哦,我給你喂飯飯。”他天真地對著小野豬說話。
玩夠了,天也亮了,他們才把小野豬捉到豬圈邊,解開繩子,把它們放進豬圈。
林寧硬要小姨抱著,拔住門洞,看著小豬豬和圈裡的野豬合了群,他才不舍地下地。
他們也不再睡了,左笙去準備飼料、飼草喂豬、羊、兔、雞,泰安安煮飯,倒是林鋒父子二人這會逍遙,各人到木樓前台上去看日出,並教他背誦已教會的小詩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