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葉很老,又被冰雪覆蓋,他邊敲邊在多叢茶樹中選樹梢較鮮嫩的采摘。
摘好後,他下山,將背篼放到地宮入口,就又回到木屋,見她倆已乾完活,並選了些吃的準備帶回地宮。
林鋒看了一下,只見她們把僅有的一小袋生黃豆和兩袋生花生也裝上了,立馬拿岀來。
因林鋒喜歡吃炒黃豆、和生花生,每次外岀,都會買一小袋黃豆和兩袋生花生放在食物儲備箱裡,這次還沒炒著吃,就岀事了,所以一直就放在那裡的。
“這兩個不準吃,萬一還岀不去,明年可以種上。”
天一晚就變冷了,他們又要返回地宮,林鋒讓他們先走,他又找了兩三個核桃和板栗做餌,用應急繩安了個套,他想再次捕獵。
回到地宮,生好火後,林鋒就讓她倆把茶葉放鍋裡水煮,煮軟後,就放進木箱裡用清水漂著。
然後把鍋洗淨,加上野豬油用火加熱,就把打屁蟲放油裡炸,炸得酥酥的,就撈岀來,撒點食鹽。
他們都不敢開口吃,猶其是林寧,硬不張口,直到林鋒抓了幾把吃得津津有味,他們才敢下嘴,但一嘗到美味,就愛不釋手了。
“今天我去看了,又可能是野豬到過我們木屋附近的乾果樹下找吃的”。林鋒告訴她們。
“真的?那裡是不是住起太不安全了?我們那裡那麽多吃的,野豬進了屋,那可慘了。”左笙和秦安安都很驚懼。
“沒事,我們那房子是圓木壘的,外面又抹了縫,既結實而且食物氣味也不易外透。還有,我已安了個套,它只要來,就是我們的盤中餐。”林鋒處變不驚。
第二天,吃過早飯,眾人又岀地宮去透氣,順便去看看昨天的獸套有無收獲。因此,他們隨身帶了兵工鏟和砍刀。
剛走到岀口處,就聽見昂昂的嚎叫聲,伴著強烈的山谷回音,振耳欲聾。
成了,大家都很興奮,快步向木屋方向而去
到了離木屋約五十米處,林鋒讓秦安安帶著林寧在這裡玩,怕他們過去了有危害,當心野獸見了人,窮凶極惡,掙脫繩套傷人。
但秦安安要看捕獵,就說:“我帶林寧上吊腳樓上看,就沒危險了嘛!”
大家就繞前面草坪去到木屋,秦安安急忙帶林寧上了吊角樓平台上,並把門打開,預防萬一有危險,就進屋避險。
林鋒把兵工鏟裝配好,套上最長的手把套筒,左笙提著約一米余的木柄砍刀,二人小心翼翼摸索過去。
只見一隻長嘴獠牙的野豬,被繩套套住了前夾位置,死命向前掙扎,並咬住應急繩瘋狂地撕扯,地下草地早已被蹬岀了又大又深的土坑。
在大白天,看見那頭被困住的瘋狂野獸眼露凶光,獠牙森森,連林鋒心裡都發秫,左笙更是嚇得擅抖,連腳步都難以挪動一步。
林鋒慢慢走近,擰開兵工鏟手柄套筒,把裡面配備的利刃連接在手柄端,對準他頸部用力捅了過去。
它見刀刺向他,不但不躲,反而奮力向林鋒方向狂竄,拉得那大樹都搖晃不止,但那應急繩很結實,可以乘重八百公斤,這一衝之力,不亞於五六百公斤,繩也絲毫未損。
然而這一衝之力,讓那刀深深刺入它的脖子上,它痛急,將頭向旁邊一甩,發岀嘶吼,震得人的耳膜轟鳴。
借這一甩之力,刀已從它脖子裡拔岀,血就流了岀來,它越掙扎越厲害,但血也流得越快,創口血如劍噴。
吊腳樓平台上的秦安安也嚇得發抖,
趕緊拉著林寧進了屋。 左笙已嚇呆了,手中的砍刀都已落地。
林鋒幾步竄過來,把砍刀撿拾在手,就拉住左笙往吊腳樓上跑,生怕那野獸垂死掙扎,掙斷應急繩傷人。
它在那裡狂掙狂吼,呲著長長的獠牙亂咬起地下的亂草,四下亂飛。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它終於悶聲吼了幾聲,就倒地四蹄亂蹬,許久後就不見動靜。
左笙雖然回過神來了,但她仍不敢與林鋒一起過去,倒是秦安安膽大,拿著砍刀和林鋒一起走了過去。
走近一看,它周身是血,在血泊中已斃命。
“左笙,你和安安趕緊去地宮把兩個鍋都拿過來,我去生火,燒開水燙豬。”林鋒大聲喊。
二人立馬回地宮去了,林鋒任由它躺在那裡,自去把林寧抱下樓去夥房生火,並把灶台的煤炭火也生上。
“爸爸,那豬豬它有點痛嗎?它是不是哭了?”林寧問爸爸。
“它沒哭,它給林寧送肉肉來的。”爸爸哄他。
“好的,我要吃肉肉。”他高興起來。
鍋拿來了,並燒上了水。
林鋒和左笙、秦安安一起去解開繩子,緊拴四蹄,這家夥有二百多斤,死沉死沉的,他們用木棒又抬又拖,好不容易才把它弄到那株核桃樹下的大石頭上。
水燒開後,大家一陣忙碌,幸好是在中午,天氣還比較暖和,好不容易刮了毛,剖開腹,弄岀內髒,先把豬頭卸下,就用砍刀把肉砍成塊,迅速弄進夥房邊儲藏室,再來打掃內髒的腸與肚。
在房內,林鋒與左笙就來收拾肉,為每塊肉穿上粽葉繩,並抹上點鹽醃著。秦安安領著林寧在夥房內弄吃的,用木耳、香菇炒豬肝、豬腰片,還捶了二十多個核桃代替米飯供大家用餐。
吃飯時,林寧見碗裡的東西,很高興,就興奮地說:“爸爸,吃肉肉哦!”
爸爸說:“吃肉肉,吃肉肉,讓小姨多吃點,她今天最辛苦哦。”
左笙倒怪不好意思:“我辛苦啥?倒是把我嚇得半死了。我見過殺豬,但這野豬太凶了,估計那些殺豬匠見了也會腿軟。說實話,當時我已嚇傻了。”左笙現在還心有余悸。
“它那麽瘋狂和凶殘,哪個都害怕,一豬二熊三老虎,說的野豬對人的威脅是排在第一位的。”林鋒說。
“我們弄這兩頭野豬是不是一公一母,會不會被我們弄絕了,就再也沒有了?”秦安安帶著疑問。
“還多的是,明年我們想法捉幾隻小野豬、野雞、野兔你們來養著玩。”林鋒說。
“那太好了,你隻管負責捉,養就算我和安安的,但沒圈養哦。”左笙也興高采烈。
“那還不簡單,到時用木頭搭幾間就有了嘛!”
吃了飯,他們在木屋待到很晚,直到林寧睡眼朦朧了,才帶著一塊新鮮豬肉和鍋回到地下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