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記家裡連著好幾天都有調查人員進進出出,時不時提著個白色透明袋子,從裡面帶出些什麽,湯鎮老人都說張書記惹怒了湯鎮祖先才落得個如此的下場,張書記一時成為了湯鎮的談資,眾提及張書記無不帶有嘲弄之意,大家仿佛打了一場沒開始就勝利的戰爭一般,可是到現在張書記還是沒有出現,就好像人間蒸發一般,老人們又說張書記被閻王爺帶下去了,老人們都擺出一副自己早就猜到此事會發生一般的模樣,都搖搖頭,臉上帶著不屑。
湯鎮的民眾根本不著急也不關心到底是誰乾得,上面下來的警察都十分疑惑,他們只有走訪調查,他們對湯鎮這個環山環水的地方並不清楚,想找出個人來十分困難,可他們走訪了許多戶人家,他們都不願意與警察多說什麽,臉上大多都帶著不耐煩。劉警官十分疑惑不解,他想要獨自走訪一下湯鎮。
這天的太陽很大,劉警官身材高大魁梧,穿著一身筆挺的警服,大步流星地走在路上,陽光照在帽子前的警徽上,警徽閃閃發亮,十分耀眼,明明是中午,著路上也看不到什麽人影,劉警官正疑惑,路過一個池塘,想要俯身洗洗手。忽然聽到孩童呼救聲,“劈劈叭叭”的聲音傳到劉警官耳朵裡,劉警官警覺的朝池塘中央看去,一個小孩子在池塘中央掙扎並上下浮動著,小孩子氣力小濺不起大的水花,劉警官立馬跳入池塘裡用一隻手將小孩子摟住,直接遊到了池塘對岸去了,劉警官剛上岸,華妞和湯花花急忙跑了過來,嘴裡喊道;“燕子!燕子!”華妞沒有多說太多,見劉警官腳上就剩一隻皮鞋了,帽子也丟了,看起來很狼狽,就先將燕子和渾身濕透的劉警官都帶回了老屋。
到了家,燕子說是大叔叔救了他,說著還用手指了指劉警官,華妞急忙感謝劉警官,劉警官擺擺手“沒事,為人民服務嘛”華妞聽完這話心裡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華妞生了火幫劉警官烘乾衣服,給了劉警官湯虎的衣服先披著,華妞批評燕子“要不是花花跑來和我講你掉河裡了,我都不曉得哩!幸虧碰到好心人哩,以後可得注意點!”劉警官微微笑,華妞又拿來一雙布鞋來,“這是以前做給我男人的,做大了許多,你或許穿得”劉警官接過鞋,看起來很開心,說道:“謝謝,謝謝”,華妞笑了笑說:“是我該謝謝你哩”華妞盯著還在烘乾的警服,心裡雖然感謝劉警官,但還是不免聯想起鎮上的那些二狗子,畢竟都是穿製服的,這時劉警官先開口說道:“我是警察,從市裡下來調查你們鎮上張書記的事的”見華妞沒有回應劉警官又補充道“你們最近有看到張書記嗎,警方正在找他,畢竟是他們家發生了事情”華妞面露難色,燕子突然說道;“張書記是個做壞事的大壞蛋!”華妞眼神製止了燕子繼續講話,劉警官見狀說道;“你們完全可以信任我們”說著拿出了衣服裡還濕漉漉的警官證,“信任?鎮上人信你們才怪!”突然走進來的湯豹說道,湯虎眉頭緊鎖,看著華妞低沉地說;“你忘了湯虎怎住的院嗎”華妞低下頭,湯豹又說道:“花花在門口和我說了有個穿製服的救了燕子,我也就不找你麻煩了,你差不多走吧,我就不揍你了”說完,身後的湯嶽和湯熊也進來了,劉警官心裡充滿了疑惑,想問個究竟,但身前三個大漢身上都帶著戾氣,擔心鬧出什麽事來,就穿好衣服走了,走出前扔下一句話“我不知道你們對我有什麽誤解,也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麽事,但我會弄清楚的”。湯豹冷哼一聲,“咱去看看湯虎吧!也不知道咱媽照顧的怎麽樣”眾人沒再關注劉警官什麽來路,都往醫院走去了。
劉警官穿著半乾的警服,頭髮也還沒全乾,警帽也不見了,估計還在池塘裡哩,手裡提著僅剩的一隻皮鞋,腳上還穿著華妞給的布鞋,劉警官並不覺得自己委屈,他只知道這裡有很多事情等著他去解決,他眼神比來的時候還要堅定,一步一步踏踏實實地走在湯鎮的黃土路上,仿佛一腳能踩出一個坑來,太陽也降下去了,警服不再筆挺,但身板還是筆直的,劉警官回過頭去記住了老屋的樣子,他知道,他還會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