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了飯就出發吧”
“行”
再回去吃飯的時候,女人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顯得很是熱情。
“等你們回來,我給你們做幾道好吃的菜啊”
我和丫頭都笑了笑沒說話。
因為需要步行,車就放在了她家,山雖然不高,但是四周都不能走,只有這一條路,而且這條路也因為幾十年沒人走變的崎嶇無比。
臨走的時候,那個女人像是有話要說,但是又沒說,只是一直在笑,孩子對著丫頭說:“姐姐,你還回來嗎”
“肯定啊,姐姐還會回來看你的”
我們硬塞給了她一千塊錢,她執意不要,在我說給孩子補補身體的時候,她才猶豫收下了,雖然當時我們也過的不盡人意,但也看不得這人間疾苦吧
遇見老頭之後,知道他姓吳,所以我們都叫他吳老。他是這山裡的老獵人,年輕的時候有山中吳王的稱號,因為後來的傳言進山的人大多都回不來,他也就偶爾去一次也不敢走太遠,以至於到現在幾乎沒有人有進山的經驗。
“上一次進山還是幾年前”
“估計啊你們兩個年輕人也走不了太久”
剛到山腳下的時候,吳老就直接跪下了,嘴裡念叨著一些聽不懂的話,我們也不敢打斷,大概五分鍾,吳老站了起來,說,“我們這打獵人,靠山吃山,山就是我們的信仰,自古以來就有我們自己的規矩,山神不滿意的一定不能做,打獵也不會趕盡殺絕,遇到懷孕和小的動物也都會放過”
聽到這,不由得感歎上一輩人的底線。
之後,吳老給了我和丫頭一人一個布袋,裡面是一些藥粉,防止蟲子叮咬的。
因為當時已經入秋,我們穿的是一種特殊材質的衣服,裡面加入了中草藥,可防大部分的蟲子,而且防雨,防火,衣服上面還有專業的符咒,用以驅邪,但因為符咒在衣服上,功能肯定不會太強。
很久沒人走過的路真的是崎嶇無比,不只是蟲子,連基本的路也算是雜草,而且山裡也沒信號,更別談手機地圖了。走了兩三個小時,就已經天黑了,我們也只是走了十分之一不到的路程,因為沒有路的緣故,我們不得已這樣,不知為何,本該是秋天的緣故,但山裡的所有的雜草樹木完全沒有枯萎的意思。
到了晚上,吳老把我們帶到了一片空地,扎了兩個帳篷,因為考慮到丫頭的體力問題,她和我睡擠在一個帳篷,(當時已經在戀愛路上了,但沒發生任何事哈,畢竟白天已經夠累了),晚上生了火,吳老打了兩隻兔子,吃了之後便匆匆睡覺了,因為第二天還要趕路。
在我們都睡覺的時候,殊不知外面是何種膽顫心驚。在我半夜突然感到陰氣刺骨的時候,起來走到外面,看了看好像沒啥問題,在我轉身剛想回去睡覺的時候,看到山的一邊是成群結隊的人,冒著淡淡的綠光,我仔細看過去,看到了有的人半邊臉已經模糊不清全是血塊,還有的是幾歲的小孩子,披頭散發的女人,零零散散大概幾十個,但是臉上都毫無表情,就在我以為出了幻覺的時候,他們好像看到我了
“不對”
“他們就是看到我了”
“他們一起回頭看著我,漏出了無比陰邪的笑”
“隨後我看到他們從遠處一起走了過來”
“我來不及多想,大喊了一句快跑”
“丫頭和吳老跑出來一起看向我,這時候他們卻用如此之快的速度走到了我們的面前,他們全都在笑,每一個人都在笑,笑聲令我全身發抖”
突然遠處一聲嘶叫,有個穿著古代判官一樣衣服的人,用手裡的鞭子抽打了離他最近的一個人,然後所有的人臉上都冒出了恐懼,又回到原來的地方,臉上那份表情也沒了,又變成了最初的呆滯,往遠方走去了以至消失不見
他們走後,我們三個人睜眼坐到天亮,丫頭還好,從小到大早都習慣了,但是對於吳老的打擊還是挺大的,我也不知道如何解釋,吳老說出了回去不乾的打算,在我的再三勸說之下,最後說一定保護他的安全之後,他才勉強答應。
其實我也不確信到底會發生什麽,因為在遠處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