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老爺子的意思,也知道母子雙煞的可怕,但是這件事事關丫頭。我向老爺子說了我需要的東西。
上好的朱砂,雷擊木,還有銀色的符紙以及上好的隱氣符,還有十九味中藥配成的道家驅蟲散,中藥必須是天然的,這種驅蟲散一般的蟲子是不敢靠近的,而且一碰到就會直接死亡。老爺子說,銀色的符紙和隱氣符確實有點難買,這年頭還幾個人還會堅持這個傳統手藝,僅有的幾個還都不太行。說這兩天幫我想想辦法,另外還需要一些比較唵帝南明光非吒攝的治蟲蠍傷,蛇傷,五勞七傷,還有一些唵千秋伏南陵光攝的一切無名腫之類的符,總之是一些日常進山能用到的符。上好的朱砂是為了銀色的符紙準備,雷擊木是為了鎮一些邪祟。
另外還需要幾件法器,五色令旗,用以敕召萬神,天兵天將陰兵之類的;木魚,用以超度震懾邪精,木魚清磬,振醒塵;天蓬尺,“凡行雷法,無天蓬不可以役雷神。獨行雷法,無天蓬不可以顯驗”;令牌,溝通鬼神,調令;
對於這些,不敢有絲毫的馬虎,不然哪一步錯了,可能就是生命的代價。
後來老爺子說,早年間聽聞這附近有一家鬼市,是一處爛尾樓,裡面有一家叫半邪的賣家,每一個月隻來一次,在每個月的陰歷15,當時是還差三天,那就等唄,也沒啥別的辦法。鬼市,不是所謂的鬼來買賣,當然也有,你要用人間的代價來換取別的你所貪求的東西。大部分鬼市,就是一些靈異之間的交易,比如給誰下個詛咒,封印靈氣之類的,讓人突然變很傻,還有一些財色名利的交易都很正常。
鬼市在郊區的一處爛尾樓,我剛到之後,有一種到了陰間地府的感覺,後背直冒雞皮疙瘩。丫頭攔著我的胳膊不敢說話,我摸了摸她的頭說沒事。來來往往的幾個小攤子,攤主都透漏著異常凶狠的感覺,有的寫著殺人,有的是小鬼,有的是見逝去的故人,有的是下蠱。其余的一些就是當代很少見已經失傳的符咒,秘法之類的。那裡的人都戴著黑色帽子,而且普遍都很瘦。這裡的規矩就是,你不交易千萬別。
我走了幾步,終於明白為啥是鬼市。這簡直比鬼還害怕,四處冒著黑氣,這裡的人也都帶有很少的生機,從我旁邊經過都讓我全身發怵,我牽著丫頭,有幾個半人半鬼的偷來了很可怕的目光,有種我是他們仇家的感覺。還有的攤子上是,蛇,黃鼠狼之類的。
正在我搜尋那個半邪的賣家時,看到了一個穿著白色衣服,披著長發的女人,眼神冰冷,臉色泛白,瞪著純黑的眼睛,走到一家攤子面前,嘴唇沒動,我卻聽到了聲音,“殺一個人間的人,代價是什麽?”
那個人似乎沒有任何波動,迎面的回答是,“與我兒配陰魂”。
我也不敢多看,不過那個女人似乎已經不是生人了。拉著丫頭我就去找半邪了。
“血色帆布,人臉骷顱”
“還有那像剛死不就後,被挖出來的單隻眼睛”
這樣一個攤子我不得不注意。白色的帆布上,用血色寫著‘半邪’兩個字,我剛想問,卻在這時候,一雙冰冷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我一回頭,只有半張臉的一個人正在直勾勾的盯著我,而另一張臉的眼睛也已經被挖走,像一個無底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