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母星之前,梁璟雯的實力只有黃金級,沒想到短短三年過去,她現在竟然是要衝擊聖境。這讓梁平既感到有些驚訝,又對學院的教學充滿了好奇。
不愧是宇宙三大學院之一,在培養武者方面果然有其獨特的一面。也難怪每次學院招手學員,就有無數的武者爭先恐後的想要擠進去。
梁平自身的實力雖然足以讓很多人望其項背,但自身什麽樣,他自己卻是再清楚不過。如果當初沒有將梁璟雯送去學院,而是留下來跟著他學習,絕對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裡獲得這麽大的突破。
說起來,當年梁璟雯能夠進入到學院之中,也真算是十分的幸運了。
和林馨聊了一會兒,梁平回到房間內,從懷中取出了之前學院教官留給他的那枚外形像是銅錢的鑰匙。
他手中把玩著這枚據說是打開天界之門的鑰匙。心中突然萌生出了一個想法,要不去那個所謂的“天界”去看看。
天界據說是集十府三院無數強者,運用大神通創造出來的一個有別於外界世界的一處獨立空間。而且其中的規則也是由十府三院的那些強者共同制定。
聽說當初創立這個位面的目的,就是為了推演世界法則。
聽起來倒是和梁平此前得到的星河圖很是相像,創造一個世界,然後通過這個小世界反推大道規則。
不過他也清楚自己的星河圖和這個天界相比,兩者之間相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人家這天界可是集合了無數的強者偉力,更是投入難以想象的資源,經歷十幾代人共同努力,才創造出一個堪比真實世界的存在。
這一切,也是梁平後來通過網絡和其它渠道才了解到的。
他手中摸索這天界鑰匙。不光是天界充滿了神秘感。
就連這枚鑰匙本身,也同樣充斥著神秘感。
這東西也不知道是用什麽材質做成的,梁平這兩年無數次把玩,但不管他如何研究,卻也看不出這枚一枚外形普普通通,看起來和硬幣沒什麽區別的東西,是如何在輸入氣血力量進去之後,就能打開天界之門的。
這把天界鑰匙的能力完全超出了梁平的想象之外。
“算了,試試就知道了!”
梁平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隨後握緊拳頭,將氣血之力向這枚天界鑰匙之中輸入了進去。
隨著他將氣血注入到其中,手中的天界鑰匙瞬間變的滾燙了起來。與此同時,上邊的符文虛空旋轉,隨後不久就有一股白光在其中閃耀起來。
光芒越閃越亮,到了最後化作一團濃鬱的光霧,將梁平整個人都包裹在了其中,緊接著下一秒,光霧開始消散。
令人驚訝的是,在光霧散去之後,原本處於其中的梁平也跟著消失不見。
整個山谷之中除了消失了的梁平之外,一切花鳥魚蟲均是和平時沒有什麽異樣。就好像他此前並沒有出現在這裡異樣。
但此時的梁平卻是十分突兀的出現在了一處滿是各種高大植被的山林之中。
“這是什麽地方?”梁平充滿好奇的打量著四周圍,“這裡就是天界?”
剛剛的一瞬間,他幾乎沒有察覺到什麽,就十分突兀的來到了這個地方。
眼前四周圍的景物充滿了陌生感,不過梁平可以肯定這裡絕對不是巨古星。他在巨古星待了快三年,對於那裡的植被也算是比較熟悉了。
眼前這裡的植被既不同於巨古星,也有別於水藍星。
因而梁平便推斷,他應該是進入到了天界之中。
僅僅是通過一枚鑰匙,就能夠打開空間通道,
並且讓他這種級別的強者也感受不到絲毫的異常,巨瞬間將人轉移過來。這種手段當真是讓人匪夷所思。就連梁平也不禁感慨震撼。
“天界之神妙,果然非同一般!”梁平感慨了一句。然後下意識的伸出手,嘗試著撕開空間。結果卻發現,自己的兩隻手,彷佛只是在空氣中劃過。
除了將空氣震動了一下之外,面前的空間卻是絲毫未動。
武者在晉升到二星境之後,就有撕裂空間的能力。能夠隨手撕開空間通道,進行空間穿越。
尤其是到了三星之後,這種能力更是得到進一步的提升。更別提此時的梁平實力已經超過普通的四星境強者。
但在他剛剛的感知之中,雖然隱約感受到了空間壁壘。但手指撕扯過去,卻是紋絲不動。反而還將他的手指震的發麻。
“看來是無法撕裂這裡的空間!”梁平在心中思索道。
既然來了,那邊看看這裡到底是什麽地方。
既然有一座城池,那說明肯定有人聚集在那裡。
略一思索,梁平就立刻朝著城池的方向飛馳了過去。
以他的速度不過是轉瞬間就到了目的地。 眼前這座城池巨大無比,僅僅是城牆就有數百米高,和當初水藍星之中的雪原要塞看起來頗有些相似。
只是規模的話,卻是比雪原要塞大上許多倍。
雪原的要塞規模已經是不小,但眼下這座城池更是大的讓人驚歎不已。
梁平正看著眼前巨大無比的城池發呆,就在這時,門口處的幾名守衛看到他矗立在那裡,便有些不耐煩的朝著他喊道,“喂,你是要進來還是要幹什麽,別擋在門口!”
聽到守衛這樣說,梁平頓時回過神,略顯尷尬的朝著幾名守城的士卒笑了笑,然後打探道,“見過幾位!請問這裡是什麽地方?”
為首一名臉上留著八字胡的男人看了梁平一眼,一臉篤定的問道,“第一次來的吧!”
梁平點了點頭。
後者頓時一副了然的神情,“這裡是夏國的神原城。”
梁平唔了一聲,感激的朝著他拱了拱手,然後邁步就要向城內走去。
結果沒等他走上兩步,卻是被門口的那幾名守衛給攔住。
“等一下,入城要繳費,十枚大夏幣!先把錢交了!”
聽到幾個人這麽說,梁平這才想起來,他剛剛好像確實看到門口一些人在進去的時候,是有交錢的。
不過他初來乍到,兜裡哪有什麽錢財。
也不知道這大夏幣是什麽樣子的。
他下意識的在身上摸了摸,正好摸到自己手上戴著的一枚戒指。
於是便把戒指摘了下來,遞給了一直和他說話的守衛,“幾位,我是初來乍到,身上沒有什麽錢財,這枚戒指權當入城稅,還請各位通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