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
蘇方放下眼前的作戰計劃。
看到這版修改了幾百次的作戰計劃以後,他才點了點頭。
“可以了。”他呼出了一口氣對著蘇心兒說道。
在制定如何分發藥水,用藥水殺死貴族們的計劃時,蘇方做了弊。
他使用了自己的特有能力,觀測了人類帝國的人均壽命。
在使用了這份計劃以後,人類帝國的人均壽命達到最高點。
“那就用這個好了。”蘇心兒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
她用手指抹去嘴角還殘留著的零食碎屑後,又把手指上的零食吃了個一乾二淨。
蘇方見她這樣子實在可愛,一伸手就把她抱在了懷裡。
“蘇方你把秦琳琳收進我們實戰訓練小組了?”蘇心兒摟著蘇方的脖子問道。
“嗯。”蘇方也不說謊,只是對著蘇心兒點了點頭。
畢竟秦琳琳終究是要與其他成員見一面的,說謊也沒有多大願意。
而且他也不需要說謊。
他相信蘇心兒是不會生氣的。
“就知道欺負我們喜歡你。”蘇心兒癟著嘴,向蘇方撒起嬌來。
弄得蘇方一愣一愣的。
明明天天讓他闊大實戰訓練小組的人是就她們,現在蘇心兒卻開始討伐起他來了。
“我要給你一個懲罰。”蘇心兒的觸手劃過,一下子就蒙住了蘇方的眼睛,塞住了蘇方的耳朵。
耳朵和眼睛被堵住的蘇方並沒有太過害怕,這事情他是經歷的多了。
他明白蘇心兒又要化身成渾身觸手的細胞劫匪了。
在蘇心兒二十四天連續的細胞掠奪以後,蘇方習慣上了每天都被蘇心兒掠奪細胞的日子。
只不過蘇心兒更喜歡人類形態,所以在這半年裡她化身細胞劫匪的日子並不太多。
她更喜歡與蘇方進行平等的實戰訓練,在真刀真槍的實戰裡和蘇方迸發出火花。
於是蘇方每天都在薛家的各個角落和蘇心兒進行著實戰訓練。
畢竟薛家只有他們兩個人,他們想要訓練多久就訓練多久,想要怎麽訓練就怎麽訓練。
想在什麽器材上訓練就在什麽器材中訓練。
只不過蘇方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蘇心兒化身細胞劫匪。
見蘇方等的有些膩了,蘇心兒才用自己鑽進蘇方耳道裡的觸手和他說道:“今天我們訓練點其他。我們今天訓練盲戰。”
面對蘇心兒的要求蘇方自然是沒有什麽不可的。
“等等我準備一下。”蘇心兒繼續說到。
蘇方點了點頭就坐在位置上等著實戰訓練開始。
除了被掠奪的時候,他還從未經歷過蒙住眼睛的戰鬥,這讓他有些期待。
過了一會兒,蘇心兒才準備好,攀著蘇方的身體爬向戰鬥地點。
只不過蘇方卻發覺蘇心兒有些發抖。
於是他就扶著她,讓她能夠準確的進入戰鬥地點。
開始實戰訓練後,蘇方就覺得有些不大對勁。
他總覺得和自己戰鬥的那人並不是蘇心兒。
和自己戰鬥的人實戰訓練技術實在太過於生澀了,完全不像是蘇心兒。
該不會是蘇心兒為了細胞把與自己的這次實戰訓練機會賣給別人了吧?
蘇方心中生出了這樣的荒謬念頭。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 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