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攻佔河東【求收藏】 呂布領著四百並州鐵騎帶著數百婦孺快速的行進著,這一次收獲豐厚呂布非常滿意,若其他兩路也順利的話就錦上添花了。
半晌後大軍已到達了,其余各部都列好陣勢等待了,其余各將見主公到了都前來複命。
侯成魏續首先上前一步道:“主公,洛陽城中大族富裕異常,光錢就有上千萬貫,堆積如山、其余絲綢寶物不計其數、糧食嘛...”
本來呂布聽到這次打劫了這麽多的寶物,很是滿意,但見他們二人談到糧草時卻吞吞吐吐,當下眉頭一皺喝道:“到底有多少!”
侯成魏續見呂布有發火的可能忙道:“由於人手不足,隻搶下了二十萬石糧,其余皆一把火燒了。請將軍責罰!”
二人同時跪倒。呂布聽到此笑道:“汝二人人手不足,拿下二十萬石糧已是不錯,我又怎會降罪,其余糧食燒的好,絕不能留給別人!”
二人見呂布沒有怪罪,便退到一邊,張遼、曹性、成廉、郝萌、宋憲出列道:“主公,你要找的人基本都‘請’到了,隻是他們都吵著見主公。”
呂布一聽渾身一震:“荀、荀攸、劉嘩、滿寵都請到了嗎?”張遼見主公如此表情忙道:“都請到了”
聽到此處,呂布心中狂喜“哈哈,若能收復這些人,天下皆可去的!”
沒錯這些人全是這個時代的頂級人才,荀是一人就可以管理整個內政的王佐之才。而荀攸也是隻比郭嘉稍差半分的頂級謀士。
而劉嘩此人被人稱為‘佐世之才’擔任一州之牧獨當一面,絕無半點問題。而滿寵此人重視律法,極其善守,獨當一面也絕無問題。
得此四人,呂布的謀士團體就完全了,再加上呂布原有的:賈詡、陳宮、張遼、高順、徐晃、這些頂級人才。呂布覺得自己若不自立,都對不起自己。
但如今情況緊急呂布自然不能見他們,考慮了下對自己的親兵隊長呂方道:“汝去告訴他們,如今兵荒馬亂,待到了河東再於他們一見。”
這親兵隊長的姓是呂布賜的,此人隨自己南征北戰,力過不少功勞,所以呂布就賜了自己的姓。
呂方應諾下去了,呂布見眾人到齊,便道:“公台,船隻準備如何了?”陳宮一拱手道:“主公,船隻早已準備妥當。”
“好!全軍立即渡河!前往河東郡!”
河東郡有人口五十萬,其下領20縣:安邑、聞喜、猗氏、大陽、河北、蒲阪、汾陰、皮氏、絳邑、臨汾、襄陵、楊縣、平陽、永安、北屈、蒲子、端氏、C澤、東垣、解縣。
除了產鹽鐵之外,河東的水利也十分便利,汾河等三條主要河流貫穿河東,所以農牧業十分發達。而且四周襟帶河山,地勢險要,一點都不比關中差。
河東這個地方在歷史上十分出名,堯舜禹都是在這裡建都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這裡有內地所缺少的鹽,據一些歷史學者研究表明黃帝炎帝和蚩尤之間的版泉之戰主要就是為了爭奪河東的池鹽。
而晉稱霸圖強的基礎也是河東,進入漢朝後,河東/河內/河南/三輔一起並稱為為國家的腹心地帶,乃是大漢步兵的重要產地。
如此寶地,易守難攻,此地簡直沒有缺點。想到河東的信息,呂布靠在船上不禁“嘿嘿”笑了起來。
“夫君為何喜悅?”呂布吃了一驚,回頭一看卻是嚴氏,只見高挑的身材一扭一擺的,
修長的玉腿交錯而行,款步姍姍! 最重要的是她那豐滿翹挺的玉臀隨著她的動作而蕩漾出陣陣誘人的乳波!
“真美!真是一個讓男人心動的成熟絕色尤物!”
呂布心中暗道,要是能馬上將這樣的妖嬈美婦人抱上床去,那就不枉此生了!
嚴氏一見呂布那灼熱的目光,紅暈從臉龐升起嬌_道:“夫君怎可如此!”
呂布也知此時不是時候,便道:“夫人生的美豔動人,為夫看看也正常嘛!”
說完用更加侵略的眼神看向嚴氏。嚴氏實在受不了呂布的眼神丟下一句“討厭”就急忙逃走了。
見此狀況,呂布哈哈大笑起來,一幅人生得意的模樣。
過了一會就到了對岸,將船隻管好後,呂布便領著眾文臣武將和五千兵馬前往河東的治所安邑,安邑城乃是河東郡的首府,因此城池高大異常,護城河也有五六米,當然比起洛陽要差一些了。不過即使如此,呂布也很是心驚。
此刻的安邑城,一片空虛,可用之兵不過兩千,可是,河東太守陳賢還是不敢稍有含糊,沒辦法,誰讓聯合軍離此不遠呢。
“大人,正南方向塵煙大作,似乎有大批人馬望安邑奔來。”隨行的部將指著南面叫道。
陳賢心頭一震,他人老眼不花,急是手搭涼蓬向南凝目瞧去,他人老眼不花,果然見南面大道的盡頭,一條迂回的黑色細線正望安邑竄來,黑細的四周上空,塵土飛揚如霧。
經驗老道的陳賢,一見此狀便判知來者何人,急喝道:“傳我之令,放下吊橋,關閉四門,全軍登城備戰。”
號令下達,整個安邑城立刻為戰爭的陰雲所籠罩,一隊隊軍人即刻從軍營開出,奔赴城頭嚴陣以待。
城中平民見得這般陣勢,料知必有變故,心驚之下,商鋪收攤,門戶緊閉,不多時內,本是熱鬧的街市便是人去樓空,死一般的靜寂,除了偶爾有幾條野狗竄過之外,再看不到半個人影。
城頭上,陳賢提著一柄大刀,目色沉重,心懷不安的注視著那支狂奔而來的隊伍越來越近。
風沙打在刀柄上沙沙作響,寒風刮面入刀。當陳賢看清楚那支軍隊的真容時,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身上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戰,使他不得不本能的束緊了衣甲。
那是一支規模龐大的部隊,人數粗粗估略,大約有五千人左右。數目雖然不多,但對於隻有兩千兵馬的安邑城來說,已經是一個不小的數字。
馬蹄飛揚,其行如風,須臾之後,那一支兵馬已逼至城前。
這一次陳賢終於看清楚了,這支騎兵無論是衣甲還是旗號,均是自家裝束,而仔細看起來,他們當中有不少人都衣甲不整,甚至有的連騎軍所用的長兵器都沒有,似乎是吃了一場敗仗逃歸而來。
當城上的守軍見是自家兄弟時,緊張的精神頓時松弛下來,本已是上了弦的弓箭也跟著松了弦。
“全軍戒備,不得松懈”陳賢的一聲大喝,令本是放松的士卒,再度警覺了起來。
陳賢不愧是一員老資格,見多識廣,作為一名文官,雖然沒有打什麽硬仗,但假扮敵方,賺取城池這種事也見得多了。
所見,明明見是自家軍隊,但在不知真偽的情況下,陳賢沒有任何松懈的理由。
在他呼喝之際,一眾騎兵已踏風而來,帶著沙暴般的尾塵直抵護城河前,隔著一條溝渠,大叫開門。
“你們是誰的部屬,為何忽至安邑?”陳賢老當益壯,聲音哄亮,直抵城下。
亂哄哄的騎兵很快安靜下來,城門前自動的分開一條道路,只見數騎穿過走到護城河邊,其中一人高喝道:“溫侯在此,還不快開城門?”
溫侯?呂布?
陳賢有點驚訝,忙伸長了脖向下探去,叫道:“溫侯將軍何在?”
呂布將方天畫戟戳在地上,大聲喊道:“陳大人!吾奉太師之命,前來駐守河東,以抗諸侯聯軍,汝快開城門!”
陳賢一眼就認出來人是太師面前的義子呂布,不敢再稍有猶豫,陳賢急叫道:“快,還不快打開城門,迎接溫侯歸來。”
這般號令一下,等於戰備解除,士卒們的心情頓時輕松下來。
隨著吊橋緩緩落下,堅固的城門徐徐打開,那一支騎兵越過護城河,趕急似的策馬狂奔進入了安邑城。
那一座固若金湯,堅不可摧的大門,就此打開了。
狂奔了兩天兩夜,為的就是這一刻。
呂布的嘴角上鉤,閃過一抹殺意濃烈的詭笑。
“我們上吧。”
風塵仆仆的騎軍,懷著激蕩的心情,從那巨大的門洞中穿過,那些開門的守卒甚至還微微躬身向他們致敬,迎接他們的入城。
躍馬進入安邑城的那一瞬間,呂布恍惚中有種豁然開朗的錯覺,仿佛在這一刹那,他尋找到了一片全新的天地。
迎面處,一名年老的官吏笑眯眯的迎了上來,呂布依稀記得,此人正是在城頭上與自己對話的那人,呂布雖不識其人,但估計就是安邑太守什麽的。
“溫侯大人,下官...”
呂布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將手中方天畫戟握緊,騎著赤兔衝了過來!
“你――”
一字未出口,呂布已從他身邊抹過,猿臂抖動間,鋒利無雙的戟鋒輕描淡寫的從陳賢脖間劃過。
這位河東太守,年邁的身軀晃了一晃,便是仰面朝天倒在了地上,喉嚨已然割斷,鮮血正如決堤之水噴湧而出。
“殺”
五千兵馬,如撕掉羊皮的狼,立時露出了猙獰的凶目,轟然殺向那些驚恐萬狀的董軍士卒。
時年春,溫侯了呂布斬左賢王,滅匈奴,破安邑,威震華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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