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你那一招,隻教過吳家那個小子來著。”陸蕭然在閆少慊耳側輕聲道。
說是吳家小子,實則年紀比他們還大一歲。
只不過那小子從小就喜歡跟在他倆身後,所以對他倆來說,他更像是個小弟。
閆少慊沒說話,像是對於這事兒根本就不感興趣。
視線落在司謹言身上,想著她的生日好像沒多久了,要送她什麽生日禮物才好。
“喂,那人誰啊,長得挺帥,怎麽眼睛是個瞎的?”皮衣皮褲的女生捅了捅司謹言的胳膊,朝著閆少慊看了一眼。
司謹言看了一眼她的手指,沒說話。
“我靠,你不是吧,幾年不見,現在我捅你一下你都要捅回來?”女生滿臉的不可置信。
司謹言沒說話,將她的手拍開。
女生悻悻收回手指。
“你還沒跟我說那是誰呢?”女生又湊過來問,此時倒不捅司謹言了。
“怎麽,你有興趣?”司謹言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道。
女生臉一僵,欲蓋彌彰道:“你胡說八道什麽!我怎麽可能對喜歡你的男人感興趣,別人眼瞎我可不眼瞎!”
“是嗎?”
“喂,你這是什麽語氣?你是不相信我嗎?還是你想打架?”女生突然炸毛。
司謹言上下掃視她一眼,“你打得過我嗎?”
“靠,今天我不讓你見識一下姑奶奶的厲害,姑奶奶明天就跟你姓!”女生說著就要擺出架勢,準備跟司謹言大乾一場。
旁邊的陸蕭然看的都愣住了,怎麽還有女生如此不自量力,上趕著找虐的?
真是見識了。
司謹言見她如此誠心誠意的想要被虐,無奈之下隻好成全。
將平板遞給小野,上前一步,微微傾身,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之後在女生還沒看清楚她怎麽出手的時候,人就已經趴在地上了。
濺起一陣塵土。
“呸,呸,呸.....”女生爬起身,吐了好幾口嘴裡的灰。
“沒想到三年未見,你居然背著我練了武,你背叛了我,還一笑而過。我的心已被夢割破,別再來傷害我!”
小野陸蕭然幾人:“......”
這姑娘怕不是腦子有點不好?
“土很好吃?”司謹言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道。
女生趕忙爬了起來。
還不忘又呸了兩下。
“你師父是誰?我要去跟他學武!”
“你確定想當我師妹?”
“.......”焯,忘了這茬了。
“你師父的師父呢?我可以做你師叔。”
“你真想做我師叔?”司謹言表情略微複雜的看著女生道。
“當然,我想做你師叔是認真的,比珍珠還真!”女生挺了挺胸。
想起以後司謹言要叫自己小師叔,一時喜從心來,已經想好自己日後要怎麽管教這個不聽話的小侄徒兒了。
“正好我師公大概也覺得一個人挺寂寞的,你去陪他也好。”司謹言煞有介事的點頭。
女生還沒明白她話裡的意思,一臉激動興奮地道:“那你快告訴我你師公在哪裡,我好去準備禮物上門拜師。”
“你想去找他,不能這樣去。”
“那得怎麽去?”女生有點懵,“啊,對了,是不是得穿的正式一點?這個我明白,你放心,我有經驗,不會讓你師公,我未來師父失望的。”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要真想拜師,那得先進棺材,這樣才有機會見到我師公。”司謹言慢悠悠道。
女生以為自己幻聽了,呆滯著一張臉看著司謹言,“你說什麽?我剛才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小野有點看不過去了,這小姑娘的智商怎麽這麽讓人捉急?
就這樣還出國留學,怕是去的野雞大學吧?
“言姐的意思是說她師公已經作古了,你要想拜師,那得先跟這個世界說拜拜!”
“呦,你還知道作古呢?”齊二少不知什麽時候也過來了,取笑一聲小野。
小野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將平板收了起來。
薑大少在試第二圈,換了陪跑的人,沒什麽看頭了。
“林火火,你什麽時候回來的?”齊二少看著旁邊站著的女生問。
女生此時已經從小野的話裡回神,正要跟司謹言乾架一場,齊二少就撞了上來。
皮笑肉不笑的轉頭,“都說了,不要叫我林火火!!你丫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抬手就啪啪啪的揍了上去。
女生本名叫林焱焱,但圈子裡小時候一起玩過的人都喜歡叫她林火火,要不就是叫七月流(六)火,她小時候因為這個外號沒少跟人打架。
脾氣就跟名字一樣的火爆。
她也是林垚的妹妹。
林家人很奇怪,取名字都喜歡用這種金木水火土的疊字,幾個孩子搜從小深受其害。
剛學會寫字的時候,每次寫自己的名字對他們來說都是一種折磨。
林焱焱有時候生氣了,就乾脆只寫一個火字, 這也是她為什麽會有林火火這個外號的原因。
“臥槽,你這丫頭怎麽在國外好幾年性子不僅沒收斂反而變本加厲了?!”齊二少邊躲邊道。
林焱焱是個女孩子,他跟她哥的關系又不錯,兩人比起圈子裡的其他人來說,還要更熟悉一些。
所以他對於林焱焱也比較忍讓。
“變本加厲怎麽了?我就變本加厲了!”說完又拿腳踹了兩下,這才解氣。
“女漢子變瘋婆子了,真是可怕!”齊二少吐槽一句。
林焱焱聽了這話瞪他一眼,抬拳試了試,一副又要揍他的樣子。
齊二少條件反射的往後縮了一下,見她沒有真打,有點尷尬的拍了拍衣服。
繼而轉了話題,朝著陸蕭然那邊看過去,“陸少,你們一會還有節目嗎?他們打算去酒吧玩玩兒。”
這個他們,自然是值得薑大少他們。
“學生,功課重,就不去了。”陸蕭然笑道。
齊二少鼓了鼓臉,不知該怎麽接茬。
京城的時候學校都不怎麽去,到了這裡反倒還成了三好學生了?
是他見識太少,還是這個時間太玄幻了?
“你們是學生,那跟這丫頭是同學嗎?”林焱焱問。
手指指著司謹言,明顯她嘴裡的這丫頭指的是司謹言。
“是啊,美女姐姐。”陸蕭然笑眯眯道。
“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還在念書就知道甜言蜜語哄女孩子了,真是不靠譜。”林焱焱瞪了一眼陸蕭然,滿臉的嫌棄。
陸蕭然的笑僵在臉上,差點維持不下去。
這人,怎麽不止腦子不好,腦回路也如此清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