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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相歸真》第17章 1夜雨聲涼到夢
  傅子修,傅秋濤二人奔向村中,清河村地處深山,村中主要分為傅姓,李姓,張姓三支,總共也就不到一千戶人家。以傅子修,傅秋濤的修為,不用多久,就可通知周全,到時折返回家,再做準備。

  清河村周邊較為荒僻,最近的聚居點,也是遠在六十公裡外的邪洛城,現在天變,少說也有六百公裡。一旦遭遇山洪衝擊,仿若孤島的清河村只怕會損失慘重。

  葉溟心念一動,周身泛起藍色雷芒,四諦佛元加持足下,身化藍色流光,朝著原本清水河流經的方向急射而去,一路上葉溟身形時快時慢,變化不定,幾個呼吸後,葉溟身形閃爍,就已經出現在了清河村四公裡外,距離最近的一處斷裂河道。

  沿途饒是風驟雨急,可在體內四諦佛元運轉加護下,也不能侵襲葉溟身體一絲一毫。說起來,此前午夜交替,元氣沸騰之時,葉溟身周曾先後閃現兩道光芒,一藍一黃。黃色的虹光正是那一輪照射心境識海的明黃色太陽。元氣鼎沸時,虹光閃現瞬間,一道極為龐大的訊息從那輪黃色太陽中飛出,化作一冊玉簡顯化於己身白骨相手中,時間緊急,葉溟至此還未有時間入靜查看。

  藍色的就是此前攝取,遁入葉溟身體不見蹤跡的那道藍色虹光,這道虹光中蘊含一道那道閃電紋路。這道閃電紋路殊為奇異,它不是奇物法寶,也不是修行傳承,反而賦予了葉溟身體操控閃電的能力,這種能力上限基於肉身軀殼的強度,可由心神念力駕馭驅使。若是不通修行之人獲得這種能力,很容易把它當做現代幻想故事中的各類超能力。只是葉溟身為修行之人,見識遠勝常人。以他這幾次的使用分析,這種能力應該屬於某種血脈異力傳承。

  這種血脈異力的源頭不是修煉有成的煉體修士,就是各類肉身先天強大的奇異生靈。煉體修士的修行根本就是自己的肉身寶體,一旦逆反先天,往往會煉就各種強大無比的肉身神通。譬如赫赫有名的法天象地,馳名諸天的三頭六臂,避死延命的滴血重生,其他還有分身億萬,變化隨心,金剛不壞,天視地聽,日睛月瞳,驅雷掣電,千裡眼,順風耳……

  此類修士的後裔或者煉化此類修士精血的生命,往往會繼承這些神通一部分弱化後的能力。除此以外,一個世界如果長期保持元氣沸騰,靈機激蕩的狀態,必然會誕生各類秉持元氣靈機而生的生命體。這些生命體往往先天肉身強大,具備各種近似神通的奇異能力。這種兩種能力都會隨著血脈傳承。因此在修行界,將這兩類能力統稱為血脈異力。

  葉溟猜測,自己獲得的這種異力源頭,應該是某種先天操控雷電的雷獸。一般獲得此種血脈異力之後,有個顯而易見的好處,那就是可在逆反先天之前采煉與此類異力對應的元氣,從而顯著加快後天修行進度。

  不過葉溟天生百脈具通,根骨天成,本來也可以在逆反先天之前采煉元氣。只是此前元氣潛藏沉寂不動,葉溟不曾逆反先天,隻憑借後天之軀,實在無力撬動,更休說采攝煉化,哪怕葉溟有機會逆反先天,想要采煉潛藏沉寂不動的元氣,也會比較吃力。

  好在如今,元氣已經徹底沸騰,只要根骨尚可,譬如傅寒雲,傅秋濤,都可感悟元氣之妙。葉溟更是趁著元氣暴動之機,借助此驅使雷霆的血脈異力和自身百脈具通之體,采攝煉化了巨量元氣,除去徹底煉化為四諦佛元的部分,還有數量巨大,經過雷霆初步淬煉,

頗為精純的元氣散布在四肢百骸,五髒六腑之中。  等今夜天明,風停雨歇,確認安全後,葉溟就會閉關修煉無名拳法,運轉四諦佛元運行四部周天,將之完全煉化。屆時當可借此之助,完成後天煉體最後一步,替換周身血液,換血築基。雖然這血脈異力的最大好處已經被葉溟的先天根骨覆蓋,但是此能力可初步駕馭雷電,算是讓葉溟在先天之前多了一種不弱的鬥戰手段,與人鬥戰殺伐,又添幾份底氣。而且葉溟也可借此異力之助,與四諦佛元雙重加持肉身,極大提高身體的各項機能,尤其是自身速度,簡直獲得了難以置信的提高。

  之前葉溟不借助其他力量,只靠肉身全力爆發,秒速可達25米以上,如今單單只在四諦佛元加持下,就可已經提升兩倍,再有雷電異力之助,更可飆升至六倍左右,極限秒速已經突破150米。只不過全力爆發之下,四諦佛元消耗頗大,采煉元氣的速度跟不上消耗,肉身也難以持續應對全力爆發的負荷。粗略估計,這種狀態無法維持超過一刻鍾,只能在生死搏殺中使用。

  不過若是適當降低速度,保持在純粹肉身爆發速度的三倍到四倍之間,約80米每秒上下。四諦佛元就可保持消耗與采煉再生的平衡,肉身負荷也會趨近於無。這種情況下,時速近280公裡,加之葉溟氣脈悠長,耐力遠勝常人數十倍。如果一日夜不眠不休以此速度行進,可行萬裡。

  葉溟從傅家出發到此處,一路上速度時快時慢,就是在反覆調整測算自身的極限與平衡狀態。此前葉溟保持消耗和回復平衡的狀態下,可以做到日行三千裡,和普通的轎車差不多,如今速度急速提高,日行萬裡,哪怕現在天地膨脹十倍,也無法攔阻葉溟,何況葉溟不日就可完成換血築基,到時身體又將有極大提升,極限速度與無消耗趕路的速度必然再有提高。

  從午夜元氣陡然暴動到現在,暴雨已經持續了兩個多小時,天空中的烏雲仍然密集黝黑。看樣子,今夜暴雨很難停下來了。葉溟站在這小半截斷裂的清水河旁,查看河床水位。原本此處截流的河水匯集成了一處小池塘,下午,村中眾人還曾到此處取水,池中之水已經快見底。可是此刻,雨水匯聚,已經滿溢出了河床,向著周邊地勢較低的地方漫延。四周除了一小片農田,其他地方都是天地膨脹後,新生的土地,其上原本沒有任何草木植被,現在被雨水澆灌,待到暴雨停歇之後,草木必然會迅速生發。不用多久,想必便會染上新綠。

  清水河原本在松石山與西象山之間,兩山南北向對,清水河沿著靠近松石山的山間低矮處,自西向東流向橫雲山脈深處。現在天地膨脹,松石山與西象山之間從原本的五六公裡,擴展成了六七十公裡,地勢變動頗多,清水河也斷成了很多截。

  稍作停留觀察後,葉溟當即身化電光,奔向清水河斷裂遺留的其他河床處查看情況。各處河床相距從幾公裡到十幾公裡不等,不出所料,基本上每處河床都已經被匯集的雨水灌滿,開始向著四周蔓延,好在葉溟一路奔行六七十公裡,直至松石山腳,沿途發現好幾處斷裂的清水河床之間,已經借助暴雨的幫助,沿著較為低矮的地勢重新連在了一起,一路奔騰,流向靠近松石山附近,一處寬約七八丈,深不見底的山澗地縫。

  葉溟躍上山澗附近的一顆大樹,站在樹頂枝乾上,向著山澗兩側眺望片刻,初步判定這條深不見底的山澗,沿著松石山周邊,東西縱橫通向橫雲山脈深處。有此山澗在,料想不會出現山洪衝擊清河村的局面。

  隨後葉溟沿著河道一路折返,路上雨勢不見一絲一毫減弱,反而越急越密。而那原本最寬處不過十來米,最深處不過一米的清水河,經過雨水不斷匯集衝擊,如今已經變成了一條寬約三十多米,水深不見底的大河,河水洶湧奔騰。好在以葉溟如今速度,無論是踏水而行,還是一躍而起,直接跳過河水,都非難事。

  等葉溟走走停停,折返回到傅家大宅院時,已經快要接近凌晨五點。此時傅子修,傅秋濤二人,已經在外院扎起了一個長六米,寬四米的簡易木筏。

  “師弟,你終於回來了,走,先進屋,秋濤鎖門。”看見葉溟進門的傅子修,立刻招呼葉溟進了正廳。傅秋濤緊鎖上外院大門後,也進了正廳。

  正廳裡,傅寒雲身上蓋著一層毛毯,正坐在火爐前烤火。聽見說話聲,當即起身迎了上來:“小葉子,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擔心啊。”耳房中休息的徐氏趙氏聞聲也起身進了正房。

  “雲姐兒安心,我無事,不信你摸摸看,身上都沒有淋一點兒雨水。”葉溟笑著安慰道。

  “快坐,風寒夜冷,難免風邪入侵,喝口熱茶暖暖身。”趙嬸娘為葉溟與傅子修三人滿上茶水。

  “師弟,你去查看河道,可有什麽發現,有沒有可能爆發山洪?”眾人分頭落座,傅子修接過茶水急切問道。眾人聞言也是一起看向葉溟。

  “師兄暫且放心,清河村被山洪衝擊的風險極低,我順著清水河斷裂的河道沿路查看,發現斷裂散落各處的清水河,不僅在暴雨相助下,順著低矮地勢,重新連接起來,而且借助各處匯集而來的水流,已經擴展成了寬二三十米的大河,最終流入了松石山附近,一道山澗地縫。我在高出略作查看,那地縫東西縱橫,兩端順著山勢通向橫雲山脈深處,而且深不見底,橫雲山脈附近的各處溪流河道,最終應該都會匯入這道地縫。除非暴雨連續不斷下上好多天,否則很難爆發能夠衝擊村莊的大洪水。”葉溟把路上所見一一說來。

  “如此就好,倘若村莊被山洪衝擊,只怕傷亡在所難免,即使小溟能救人,沒了物資,幾千號人,吃穿就是個大問題。只要不爆發山洪,村中物資應該夠眾人維持一段時間。”傅子修頓時松了一口氣,眾人緊繃的神色也有了舒緩。

  “小溟,你剛才說那道地縫東西縱橫,兩端順著山勢通向橫雲山脈深處,如此說來,豈不是徹底斷了村中通往外界的道路嗎?這還只是距離村子幾十公裡的地方,現在即使去邪洛城,少說也得五六百公裡,一路上還不知有多少高山深澗,再加上這次暴雨,必會造就許多新的河流湖泊。如此看來,短時間內想要溝通村外,已經徹底不現實了。”傅秋濤喝了一口茶水,說出了自己的擔憂。傅寒雲,徐氏趙氏聞言,原本稍有舒緩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為今之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首要保證村裡不生騷亂,明天我就召集傅李張三姓族中主事之人議事。一方面統籌物資消耗,一方面組織恢復生產,還要盡力搶修各種機械電子設備。待到雨停之後,還要開辟一塊練武場,教導村中之人鍛煉拳腳,擇其稍有根骨,心智毅力過關的傳授入門武學。”傅子修語氣鄭重。

  “爹,不通知村長他們嗎?這樣會不會?”傅秋濤語氣遲疑。

  “當然要通知,不過短期內外面的支援是沒法指望了,只能自救。今夜元氣暴動後,修行再興,不止我等修行中人要入世,如師弟所言,鬼靈精怪,山水之主也會重新現世。

  新朝想要在這波瀾壯闊的天地大勢面前站穩腳跟,恐怕不是那麽容易,即使等到朝廷站穩腳跟,想要重新封敕城隍土地,也絕非易事。何況現在天地膨脹十倍有余,東洲之內,除了東部臨海平原,其余各地,全都是高愈萬米的崇山峻嶺。

  如清河村這般地處群山之中的村鎮小城,絕不再少數,沒了朝廷的支持,各級官吏所謂的管理職權,不過空口白話。眼下只能由我出面,召集傅、李、張三族主事,強力統合村眾,若有必要,可以展示霹靂手段,亂世之中,有力才有理。”傅子修言辭犀利,一針見血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看來只能如此了,天明後我先叫李正典,張紫玉他們來,有他們支持,基本上就不會有什麽反對聲音了。”傅秋濤思慮老成。

  “也好,事先通知正典和紫玉,有他們出面,李、張二姓料想無人反對。我們目的只在保證不生騷亂,具體事宜還要村長他們組織安排。”傅子修應道。

  “師兄與秋濤叔所慮甚是周到,不過僅僅只是聯絡外界,應是不難。之前元氣暴動沸騰之時,我借元氣之助煉就四諦佛元,適才出去查探河道,我順便做了粗略測試,保持四諦佛元消耗與采煉恢復的平衡狀態,秒速可以穩定在80米左右,時速接近280公裡,日夜不休,可行萬裡。哪怕翻山越嶺,速度會有降低,去一趟邪洛城,也不過三四個小時。”葉溟胸有成竹。

  “我的天!日行萬裡?小葉子你還沒成神仙呢,怎麽就這麽厲害了?”傅寒雲聽聞此言當即驚叫出聲,徐氏趙氏也是愣在當場。

  “爹,小溟,難道四諦佛元真的如此神妙?我也已經煉髒,能做到日行八百裡就已是極限,小溟此前也不過日行三千裡,怎麽才煉成四諦佛元就這麽強了?”傅秋濤一臉不解的發問。

  “我不曾煉就佛元,也不知道詳細,不過按傳承所言,要完成換血,築基圓滿,逆反先天后,才能日行萬裡。師弟你雖然煉就四諦佛元,可畢竟未返先天,能日行五千裡就不錯了,難道是此前你頓悟練功時,環繞在你身周的那個藍色雷球之故?”傅子修猜測到。

  “師兄慧眼,如果僅有佛元之助,卻是只能日行五千裡左右。那雷球乃是前夜長虹破碎後,我收攝的一道虹光,這道虹光在我接觸的瞬間就完全融入我的身體,我曾反覆探查,一直沒有察覺其蹤跡。直到今夜元氣暴動時,這道虹光才顯露形跡,賦予了我身體操控雷電的能力。以我之見,這應是源自某種雷獸的血脈異力。借助雷電與四諦佛元雙重加持,我才能日行萬裡。”葉溟解釋道。

  “原來是血脈異力,先是李瀟家老大李鈺得了一把小劍,接著是師弟你又得了小如意繩和這駕馭雷電的血脈異力傳承。依照寒雲此前帶回來的消息,整個藍星范圍內散落了近五十萬道虹光,排除消散在日光下的,也有數量驚人的虹光為人類和其他生靈攝取。看來這經天長虹,還真是眾生的機緣,只是不知道其他虹光之中還有什麽東西,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修行法門傳承?”傅子修一臉感歎。

  “爺爺,小葉子,什麽是血脈異力啊?邪洛城那隻得了虹光,身形變大了幾十倍的大貓,是不是也因為這所謂的血脈異力才變成那樣的?”傅寒雲聽到葉溟與傅子修的解釋與感歎,心思靈敏,聯想到了那只在邪洛城造成不小亂子的大貓,遂開口問道。

  “如今猜測,很可能是這樣。只是那隻貓攝取虹光後,立即變大了幾十倍,而且失去理智,暴起傷人。與我所得這種溫和的傳承還有很大區別,我猜其很可能是得了某種凶獸精血,精血中蘊含的力量急速改造之下,身軀膨脹變大,與此同時,精血中的神意對其神志形成衝擊,才會致使其失去理智,暴起傷人。”葉溟猜測到。

  “至於血脈異力,其實就是先天以上,煉就神通的煉體修士,以及其他先天強大的生命通過血脈傳承給其血裔的各種弱化能力。”傅子修補充道。

  此時屋外風聲稍息,雨勢稍減。風雨之聲稍有降低,葉溟五感敏銳,察覺變化後,起身開門站在遊廊下查看雨勢。其余眾人見狀,也緊跟著出了門,外面風雨之勢果然開始減弱。

  夜將盡,天雖未明,可天上烏雲漸希,風雨將住。憂心一夜的眾人臉上終於漏出一絲笑意。

  “照此情形,天明以後,風停雨住,我們不用在擔心山洪了。已近五更,趁著天還未亮,大家先回去休息,天亮之後,又要忙碌。小雲兒,你帶師弟去那間給他預留的屋子。”傅子修做下安排,眾人沿著遊廊,各自回屋休息,傅秋濤夫婦去了東廂房。

  “小葉子,跟我來吧。”傅寒雲領著葉溟,跟著傅子修夫婦去了後院。傅宅後院頗大,院中還有個小花圃,遊廊外側都加裝了玻璃,以作保暖。後罩房共有兩層,被個頗有意趣的雙分式樓梯從中隔開,左右上下各有三間房子,總共十二間房子,每間房子約二十平大小,內中裝修素雅, 設施齊全。兩邊靠院牆的地方還有兩間耳房,一間是盥洗室,一間是雜物間。

  左上三間依次是傅子修夫婦的臥房,書房和打坐修行的靜室。左下三間則是預留給親近之人的住處。下午傅寒雲幫葉溟收拾的也是其中一間專門給他預留的。右邊的幾間房子傅寒雲兄弟姐妹四個一人一間,剩下的兩間,一間充作書房,一間充作畫室,傅寒雲的房間就是右上第一間。

  “小溟你好好休息。雲兒你幫小溟再收拾一下屋子,自己也早點回去休息。”徐氏叮囑完就和傅子修上樓了。

  “小葉子,進來吧,這間房子一直給你留著,你不在的時候,都是上鎖的。隔段時間,我和娘都會收拾打掃。還算乾淨。各類設備也挺齊全,只可惜現在徹底斷電了,這些設備大部分都成了擺設,就連照明,也得用回燈籠了。好在每間臥房裡都盤了炕,裝了壁爐,天冷不至於挨凍。”傅寒雲帶著葉溟進屋,點上燈籠,溫聲細語的說著。

  “屋裡挺暖和的啊,生火了嗎?”後腳進屋的葉溟問道。

  “之前你們出去的時候,我和娘已經把各個臥房的壁爐都生上火了。又是狂風,又是暴雨,天寒地凍的。你好好休息,有事喊我,我也回去睡覺了,提醒吊膽一整宿,可困死我了。”傅寒雲為葉溟鋪好了床鋪,隨後打著哈欠走向自己的房間。

  “雲姐兒你才是,需要好好休息,接連熬夜,都要熬出黑眼圈了。今夜之後,暫時應該不會出現大變動了,你安心睡個懶覺吧。”葉溟送傅寒雲出了門目送其上樓。隨後回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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