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雲躺在那操場的草坪上,入秋的風回蕩在在耳邊。
“出來。”蒼雲剛說完,十二道身影就已經站在他的旁邊,是呂風帶隊的生肖小隊。
蒼雲躺在地上只是瞥了一眼,然後看著星空的北極星;“你們怎麽來了?”
而呂風心中很是無語,我們怎麽來了這不要問你嗎,但臉上的表情絕不能表露情感。
“你作為這個世界唯一的龍,同時h國的國運還綁在你身上你,我們怎麽能不來呢?”
“非也,我將這份國運早已經融入了這神州大地之中也算是我對於你們這些歲月的照顧,現在我還想請你們幫忙幾件事情。”
“一將在場所有無關人員記憶清除,二給我準備找個地方,要周圍荒無人煙的那種,三將那幾個人帶過去。”蒼雲指著,白雲,伏秦,林政和倒在地上昏迷的薑妍。
隨後身影就消失在了眾人面前,呂風也是松了口氣,現在這種情況是最好的結果了,在他剛剛上任龍組組長的時候就見識過蒼雲的殘暴行為,如果按組內的幾十年前記載,現場沒有一個人能活著出去。
“看來我與諸位的運氣都挺好啊。”呂風跟眾人打趣的說到,但顯然他不是很會開玩笑,一位女子直接揪起他耳朵,開始罵了起來,這人就是十二生肖中的虎組組長,外號母老虎的嚴薇。
“這種情況就該好好慶祝,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而不是說廢話,姐可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到,你告訴我就這?”
“行行行,不過先把事情乾完。”呂風揉了揉自己,指著面前想要偷偷溜走的修仙班的眾人,而他們看著這群奇裝異服的人注意到了自己,也不演了,直接開跑。
深夜的校園裡,月光下那奔跑的身影在往後的歲月中他們回憶起來是那逝去的青春。
而此刻的南北悄咪咪的蹲在一處的牆頭,遠遠觀望。
“空雪嵐你看見沒,那就是我們要找的大師,他那麽強肯定知道如何讓你恢復人形。”南北望著懷中的白色小老虎也是寵溺,但小老虎根本不領情直接給了南北一拳。
“好了好了,我會小心的,我這就讓我爺爺去查,那個人將要去哪。”南北挨了一拳但還是很高興。
蒼雲來到一處瀑布前,一大響指一場大雨於蒼穹之上落下,落於大地。
在遠處的山路上,一位少女在雨中狂奔,舉著衣服企圖抵擋這來勢洶洶的大雨,可效果甚微,少女一遍趕路一遍自認倒霉:“今天這天怎麽下雨了,真是信了天氣預報的鬼話。”
可能是因為說了壞話,少女被一塊石頭絆倒直接摔在了地上,原本乾淨的衣裳以經沾滿了泥灰,膝蓋也擦破了,她艱難爬起身,顫顫巍巍的站起來看向著天,雨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天也好像喜歡看少女狼狽的模樣讓雨越下越大。
雨水劃過臉頰,少女卻泣不成聲,這幾天就沒有發生過一件好事,爺爺去世,死前還要求迫嫁個一個陌生人,父母離婚都不要自己,自己還沒有一點儒道天賦。
“要不……”少女看向下山的路,再走幾步就要的到了大路,可她又看了看余下上山的路,雖然曲折但萬物盡顯,於此相比的已被修剪整齊的大路,她沒得選。
她還是來到了山上,她彎腰趴在在護欄上,絲毫不在意雨水劃過,旁邊的是另一種山的瀑布,她就看著瀑布飛流直下真是應了那句疑似銀河落九天。
她一躍翻過護欄,來到懸崖邊,
看著谷底,摔下去估計血肉模糊臉的樣子估計親媽都認不出來了。 少女想了想自己還有大好的年華只不過是要嫁人而已不必自尋短見,抱著這樣的心態,她就起身準備離開這裡,可來都來了不給你發生點什麽還叫賊老天?
懸崖在少女站起身的那一刻砰然斷裂,於是這名叫秋琬的少女被迫跳崖了,秋琬的身體以極快的速度下降,往事的一幕幕浮現在眼前。
“這就是走馬燈嗎?看來真的要死了”秋琬這樣想著但反倒覺得一身輕松,不用嫁個一個見都沒見過的陌生人。
但好不甘……無所謂了……真的無所謂嗎?……但就這樣了。
秋琬放棄了掙扎,但緣起緣滅,因果纏繞,命運交錯,閉眼的秋琬突然感覺背後股推力,睜開眼依然來到一處空地。
這裡的天像被一層黑霧所籠罩,但一切卻是那麽清晰可見,秋琬張開四肢平躺在地上,腦中不斷有問題冒出;“這是哪,我不是墜崖了嗎?這了是地府?”
秋琬不知道,她就靜靜的躺著,看著不知道可不可以稱之為天的天,竟然有三輪明月當空,但是不同時期的月亮,一個月初,一個滿月,另一個月末。
秋琬轉頭就看見了類似於曼珠沙華的花,但於原本的曼珠沙華相比確實銀光色,這裡很大,一眼望不到頭,但卻一直有河流聲。
“看來是死了,這裡應該就是傳說中地府的彼岸”秋琬一下子坐起身,開始喊起了她爺爺的名字。
“爺爺沒來這裡嗎?”秋琬有些失落,但一道人影瞬間出現在秋琬面前,那人整個人身上發出耀眼的璀璨光芒,讓人看不清他的模樣。
秋琬也是如此,那光線好像有魔力一樣,不管秋琬怎麽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都沒有辦法。
“別試了,你不可能睜開的這是法則,你抗衡不了的,不過你怎麽區區一介凡人怎麽會在這的?怪哉。”秋琬聽到那道那人說話的語氣,看來自己不應該在這裡。
“這裡不是死者的終點的彼岸?”
“……不是,這裡是時間的盡頭——歲暮,而且你的身上怎麽會沾染上他的因果,你能來到這裡絕非巧合,我先把我這身護體金光關了,這樣你就可以睜開眼了。”
秋琬睜開眼,那金光漸漸退散到已經可以看清樣貌了,是名男子他穿著茶綠方格金色花紋羅織的錦蟒袍,一條暗絳紅師蠻紋角帶系在腰間,一頭烏黑光亮的頭髮,以及那雙明眸皓齒的眸子,當真是驚才風逸,但秋琬對於眼前這個風度翩翩的男人並沒有覺得很帥,只是很好奇。
那人穿著類似於唐代時期的衣服,他蹲下身子,臉湊到秋琬面前,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奇怪?一個沒有修為的人竟然可以來到這裡?難道是因為沾染了他的因果,命運產生了改變?”
隨後站起身直接拎起秋琬直接從原地消失,秋琬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一跳,僅僅只是眨眼的一刻地點早已經來到了一座木屋之中。
木屋十分簡陋,除了一張床就止剩下一張桌子以及兩三把椅子,桌子上擺放的大抵是酒,而桌前一位男子就靜靜的坐著,小口小口抿著碗中的酒。
“蒼雲你看我帶回來了什麽?”那人向著蒼雲一把將躲在身後的秋琬推蒼雲面前。
“我不是說你宿玉,你剛剛突然消失就是去抓了個壓寨夫人?”蒼雲打趣的看向二人。
“你想哪裡去了?這個人突然出現在而且還沾染了你的因果我就隻好帶來了。”宿玉直接來到桌前,盤腿而坐。
“哦?”蒼雲一臉不可置信,閉上雙眼,再次睜開雙眸已是那璀璨般的金瞳,他看向秋琬,瞳仁細如月牙。
秋琬看著那雙金閃閃的眼睛,身軀不自覺的顫抖是她的本能告訴自己,眼前這個人如同洪水猛獸一般,不過在旁人看來,秋琬其實就是一個柔柔弱弱的小白兔,可在修為高深的修士以及接觸過因果之道的修士眼中,她真個人身上纏滿了血紅色的殺氣與怨念。
而這些殺氣,怨念為何會出現在她身上,在蒼雲的眼中他與秋琬的手腕處有一根麻繩粗的紅線將兩人的手腕連接在了一起。
蒼雲愣愣的抬起自己的手腕,左看右看,滿臉不解,這手腕上所出現的便是因果線,但這種程度的粗細讓他在記憶中飛快的搜尋這秋琬的身影。
秋琬就看這蒼雲盯著手腕一直看來看去,蒼雲抬頭正好跟秋琬的視線撞上,有一說一蒼雲長得還是可以的說不上是驚豔四方,但整張臉棱廓分明,尤其是那一雙眼睛。
蒼雲朝著那根紅線一抓,通過神通讓其顯現,秋琬和宿玉同時驚得說不出話來。
“月老的紅線?”宿玉和秋琬不可置信的看著紅線,蒼雲上去直接把宿玉一拳打趴在桌子上。
“凡人看不出來,你這個地球監管者也看不出來?”
“這不是想活躍一下氣氛嗎?”宿玉吃痛的扶著額頭,蒼雲也沒有管他,而是詢問秋琬的名字以及長輩的名字。
“我秋琬,父親叫秋行,母親叫莊雲霞”
“你爺爺是不是叫秋然。”
“你認識我爺爺?”秋琬看著蒼雲,而蒼雲這時頭有些大。
“你爺爺就是一個老狐狸,算算時候他應該已經駕鶴西去了,而你身上的因果就是他搞得鬼。”蒼雲一抬手三人已經來到門外。
在這內部其貌不揚的小屋,外面卻有著一條洶湧的長河,蒼雲走到河邊,手放入河中,然後猛然掀起,一部分河水直接落在了秋琬頭上。
但秋琬的身上並沒有濕透反而有一個金色絲線從她的腦海中引出,秋琬伸出手一揮,手卻直接穿線而過。
“想知道原因就只能看看你的光陰長河了。”蒼雲對著秋琬的那條光陰長河拇指食指一擴大,那條如此纖細的金線展,形成了一幅幅映畫。
蒼雲三人一起看著:“從你爺爺去世開始你的命運發生了改變,原本你害怕跳崖直接回到了家中,在父母發安排下嫁個了一個富二代,但是婚後那個人就出軌,家暴,最後你在一個雨夜被他找人撞死在路邊。”
蒼雲指出被沾染改變的命運:“你應為沾染了我的因果掉下了懸崖,但剛好被我所打開的界門所牽引然後命運就此改變。”
秋琬看著光光陰長河所形成的畫卷,那被血紅色的迷霧所遮蓋的便是她原本的命運,她看著最後的一幕,愣愣出神。
在不知道的那條公路上,她一個人穿著單薄的衣裳,漫無目的走在雨中,秋葉在雨的捶打下落英繽紛,那是深秋楓葉如血一般,也好像在預言此刻秋琬的結局。
雨中閃過一束刺眼的強光,一輛轎車直直衝向秋琬,她看向飛來的車子沒有躲閃,就任由它行駛。
砰的一聲。
秋琬倒在了地上,深紅的血液從身下蔓延,但被雨水無情的衝涮著,但秋琬並沒有不甘,相反一臉解脫,面色如常,但車上下來到人讓她雙眼睜大,是她的青梅竹馬。
“為……什麽……為什麽”畫面中的秋琬拚了命的想起身抓住他的一角,但手剛剛伸出就直接離開了人世。
身處歲暮的秋琬看著光陰畫卷自己的結局,雙眼怒火不打一出來,蒼雲則是低頭沉思著什麽,宿玉則直接躺在地上睡了起來。
蒼雲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把抓住秋琬的手,一股翠綠色的氣息傳入秋琬體內。
幾秒過後,蒼雲松開手,那氣息淹沒在秋琬的身體裡,突然秋琬感受到心臟劇烈跳動,她捂住胸口,大口的呼吸想要緩解這疼痛但沒有用。
漸漸的秋琬的眼中慢慢布滿血絲,在秋琬的眼中世界依然變成血紅的一片。
“因為沾染我的因果,受血氣的影響,形成了殺戮屬性的劍嗎?”蒼雲看著眼前的秋琬。
他剛想上前查看,可剛剛伸手無數利刃憑空出現在周圍,秋琬突然發出駭人的吼叫,隨後手中憑空出現一把滲透著鮮血的劍,蒼雲好像早就預料到一般,喚出了名叫蒼封的長劍,擋住了秋琬迎面的一擊,手向上一挑運用著一股巧勁直接挑飛了那把劍,在劍脫手的那一刻,秋琬雙眼的猩紅退散,直接倒在了蒼雲懷裡。
歲暮的時間長河旁邊,秋琬睜開眼,猛然坐起身,環顧四周就看著蒼雲宿玉兩人蹲著一旁,手中拿著一份油光滿身的烤雞。
蒼雲看到秋琬醒來,把手上的烤雞朝著秋琬遞了遞,而秋琬的肚子也不爭氣的發出了響聲,於是秋琬,蒼雲,宿玉三人就蹲在地球所屬歲暮的時間長河旁,一人一隻烤雞。
秋琬咬下一大口烤雞,一邊嚼著一邊向蒼雲詢問她剛剛是怎麽了。
“你是先天劍胚以及劍骨。”蒼雲看著秋琬,把手中的烤雞也送到秋琬面前,秋琬這時是來著不拒。
“先天劍胚,劍骨?那是什麽?”
“沒錯,先天劍胚就是先天帶有鑄劍的胚子,這會根據主人的變化而變化,形成不同的劍,一般劍士和劍基本上不可能做到百分百契合,但先天劍胚所形成的劍卻可以,但先天劍胚十分稀少,而且一旦激活,就會認主,人死劍消失。”
“至於劍骨。”蒼雲隨手將一塊石頭丟給秋琬,讓她揮劍的動作。
秋琬心中雖然疑惑但還是做了,只是她一揮就在空中形成了斬擊。
秋琬有些不可置信但蒼雲卻眼露羨慕。
“這就是劍骨,所持之物皆可鑄劍。為劍。”
“還能鑄劍?”是一個想法從秋琬腦中閃過,手中的石頭就變成了一把劍的模樣。
“這個世界的所有人都在面臨選擇。”蒼雲站起身看向那條時間長河。
“按照原本的世界軌跡,你在懸崖邊有兩個選擇,跳下去和回歸父母安排的生活,前一個人的結果是你跳下瀑布,大難不死,劍骨激活,肉身不死,先天劍胚問世,而後一個選擇你也看到了。“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秋琬向這眼前這個蒼雲詢問。
“蒼雲,上蒼的蒼,流雲的雲。”
“你就是蒼雲?”秋琬瞪大雙眼,指著蒼雲,而蒼雲則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你爺爺提起過我?他告訴你什麽了。”
“他讓我嫁個一個叫蒼雲的人。說你要是必須娶我,不然那個人情永遠也不算還了。”
這一刻,此處的三人都沉默不語。
蒼雲咬咬牙:“這個老狐狸,死了還惡心人。”他看向秋琬,秋琬自身容貌並不差,若是只看樣貌還有幾分冰山美容的氣質。
“我是有未婚妻的人,但你爺爺把你托付給我,我不可能不管你的。”
蒼雲向著天空一揮,然後一枚徽章落在秋琬手上,“你拜我為師,帶上這徽章就拜師了,我保你一生平安。”
秋琬聽到蒼雲要收自己為徒弟,只是猶豫了一下,就直接戴上那青色盤龍與紅色鳳凰所交錯的徽章。
這時候蒼雲一腳將躺在旁邊的宿玉給踹了起來,“行了,我們要走了,到時候你讓世界暫時不要管我。”
然後直接帶著秋琬回到了秋琬想跳崖的山上。
“既然你現在是我徒弟,你就搬過來跟我一起住,我指導你修行,還有將這本修仙百科詞典看書。”蒼雲從懷中掏出你修仙百科詞典遞給秋琬,並讓她來魔都萬魔大學,入學的事情不用管。
蒼雲告知了秋琬的家庭住址,然後就帶秋琬下山了,在下山的路途中,蒼雲走在前面。秋琬跟在後面。
一直到山下的馬路旁,蒼雲向秋琬告別轉身離開卻被秋琬叫住,“你收我為徒只有我爺爺的原因嗎?”
蒼雲回過頭,看著秋琬的眼睛,他看著秋琬的眼神,就是這一眼好像跨越時空回到了萬年之前,眼前的秋琬與那時候的自己重疊。
“並不全是,你爺爺算是我半個記名弟子,但單憑這一點還不夠,是你自己把握住了這機遇。”
說完蒼雲就消失在了原地,隻留下秋琬在馬路上,“是我自己把我握住這機緣,是我自己,是我自己……”
在某處的地底,呂風帶著小辛在這等候,蒼雲自己出現在呂風面前。
“我委托你般的事情怎麽樣了?”
“已經辦好了,地方就在這裡,而除了那幾個人,其余的記憶已經全部消除了。“呂風帶著蒼雲來到一扇門後,白雲,伏秦,林政,以及南北。
南北看著蒼雲進來了,直接一個劃跪來到蒼雲腿邊,抱住了他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求著蒼雲。
“貴人!!!”
這一操作把在場的所有人給搞不會了,但蒼雲卻知道南北是來幹什麽的,在南北過來的時候蒼雲通過左眼的命定之眼看出自己與他相遇是必然的。
“你有什麽事?”蒼雲向著南北詢問,想搞清楚之間的聯系,而南北從懷中掏出了你白色的小老虎,請求他幫忙,讓小老虎恢復。
“當初我被綁架是她救了我,但她靈智受損,退回了獸身。”
當看到南北掏出小老虎的那一刻蒼雲就全明白了。
“她是不是叫空雪嵐。”蒼雲向著南北詢問,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蒼雲歎了口氣,“你還是沒有逃脫她的魔掌……”
這話一出南北不明所以,但蒼雲也不想再說下去,往空雪嵐額頭一指,原本的小老虎依然變成了個漂亮禦姐。
在老虎化為人形的一瞬間,蒼雲就為她幻化好了衣服,乃是從上倒下的一色清的雪白。
南北看到這變化的空雪嵐,看的愣愣出神,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但被他抹去,睜開眼從地上猛然起身,然後警戒的看向四周,全身氣息暴漲,眼中凶光畢露,但看到南北的時候,氣息立馬降了下去。
“北,這是?”空雪嵐向著南北詢問,她現在完全搞不清情況,但南北看著眼前這張再熟悉不過的臉,一下就緊緊抱住了她。
兩人抱在一起,眾人看著這氣氛,自己就如同兩千瓦的燈泡,直到蒼雲輕輕咳嗽兩人才分開。
他讓眾人來到面前。一跺腳,幾根樹枝既然穿透這鋼筋一樣的地板,交錯纏腰形成了幾張凳子讓他們坐下。
“我叫蒼雲,是東方的木德之帝,是春神,也十三祖巫之一。”蒼雲不斷的觀察著眾人的表情,但大家一副我知道的樣子。
蒼雲就有些納悶:“不是你們能不能有點反應。”
眾人相互對視一眼,鼓起了掌。
空氣一片死寂。
呂風佔站了出來:“那個蒼雲這個名字在仙俠網上常年霸佔前十,你的身份大家都看過。”
聽到這話後,蒼雲默默的掏出了他的手機,登上由自己主張創立的仙俠網。
“我服了,把我知名的名號全部寫進去了。“
“好了,接下來空地準備好了嗎?”蒼雲看向呂風
而呂風起身來到一個按鈕前,於是一按,一扇門打開,裡面的百平米的空曠房間。
“這是有地球已知可用最為堅硬的金屬構成,原本是用來試驗法術的。“
蒼雲進去摸了摸四周,還算滿意,然後在門外留下了一個鏡像,並告訴他們這個是可以看到裡面的情景,然後就讓他們關上大門。
呂風叫來人,將一整個畫面就又原本的長鏡大小的畫面投影到了一塊大的液晶顯示器上。
南北來到後面,想要看看究竟是怎麽連接上的,但看了一眼就坐回原位了,是有強哥牌USB接口連接投影的。
南北坐回位置,他看著在畫面,蒼雲站在中間,他褪去上衣露出身上的傷痕,那些傷痕觸目驚心,但於那個相比也不足為奇,在他的後背上有七個不同樣式的金剛杵似釘子一般攀附在蒼雲的後背。
蒼雲摸了下手中的戒指,那是一枚空間戒指,三十六根金針從中飛出,盤繞在蒼雲四周,又逐漸扎入蒼雲體內,然後無數血鮮紅的血氣從蒼雲身上冒出,如同深淵厲鬼般,他單腳踏地,一副仙字圖在腳下展開,同時有一股黑色的怨念迸發而出,在房間內四處破壞,房間的牆壁,地板都出現了坑窪。
其他人看著不明所以,但呂風知道那是什麽,那是枉死之人的怨念,像這樣的怨念他不敢想象究竟發生了什麽才讓他被如此之重的怨念纏上。
呂風不知道這並不是單純的怨念,如果只是怨念更不不配被蒼雲放在眼裡,而是由那數以千萬人的靈魂所提煉的怨念,他更像是那一道法則。
一道融合了世界上幾乎所有的負面情緒所形成難道法則,也可以說是更加純粹的恨,當時的那件事引得天地動怒,世界的起源親自講下神罰,將這些化為法則永遠跟著蒼雲。
世界的起源也是世界的盡頭,世界來自那裡世界,也終將會回到那裡。
在看向蒼雲,此刻的他耳邊如同千道魔音穿耳,但蒼雲只是抬手輕輕朝那一揮,那怨念頓時破碎,散開,消失在蒼雲面前。
在蒼雲打散那股怨念時,空間出現數十道裂痕,每一道的有一隻手從裡面伸出,那手的皮膚蒼如枯骨,像是從死人堆中伸出,想要將蒼雲拖入其中。
但蒼雲的實力哪怕在星域都排得上名號,又是幾拳,從空間中伸出的手,在頃刻間炸裂,空間裂縫合並成一個,有一人從裡面走出來。
如果是秋琬在這裡,就可以認出那人正是宿玉,但此刻的他眼神冷漠,看著蒼雲,
“時間長河,慢慢不息,前罪後罰,奉天處刑。”
蒼雲的周身瞬間構建出了一道宏偉的法術立場,一道時間的法印從天而降,落在蒼雲身上。
蒼雲不躲也不閃,任由那法印落下,他單手拍地,以手掌接觸地面,手向上一拎,一個有各種金屬構成的鐵王座出現在房間中心。
蒼雲坐在那有著九條龍所纏繞的王座上,看著宿玉踏入來時的裂縫。
蒼雲閉上眼,背後的七根困杵穿背而過,從胸口穿出,這一幕驚呆眾人。
但蒼雲確實一臉的無所謂,他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件紅衣,他放在腿上,一手輕輕撫摸,隨後褪去身上衣服,穿上了那件衣服。
隨後時間好像停止了一般,眾人就在那看著,空氣好像凝固了。
突然,白雲好像發現了什麽,“看牆壁。”
眾人看向牆壁,在畫面中的金屬牆壁,既然出現了鏽跡,這個金屬牆壁是什麽來了呂風最為清楚,於是呂風讓人丟棄去一隻老鼠,老鼠瞬間消失。
眾人還在疑惑,但呂風讓人調出了畫面,放慢一萬倍,這時大家看清了那老鼠經歷了什麽。
在老鼠進去的一瞬間,由青年變成壯年,在到老年,再到死亡,最後消失在房間裡。
這鼠的一生,就在這房間裡發生,但就在一瞬間。
大家沉默了,在長達一分鍾的時間的大家都一句話不說,一秒萬年,這事情放在誰身上都背後發涼。
大家的眼睛都齊齊看向屏幕中的蒼雲,在不知何時蒼雲的容貌開始發生了變化。
眼角的皺紋開始出現,頭髮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但蒼雲的白了的頭髮卻不像老人那樣,是一種說不上來的瑩白。
隨後,在過了一段時間,蒼雲的皮膚已經乾的如同乾屍,整個人好像一副骨架,蒼雲卻依舊做在王座上,眼睛看向前方。
突然蒼雲好像看到了什麽,伸出燒火棍一樣的手臂,抬起在空中,好像在想要抓住什麽東西。
一揮手,蒼雲的手又放了下來,,就愣愣的看著,隨後支撐不住了,眼睛緩緩的合上。
在這一刻,大家的心中都有同一個想法,在現在剛剛入秋的時節,無數還在開著的花,在此時統統彎下身子,在各大動物園的猛獸,發出那震天的吼聲,嚇的管理員半夜在亭子裡瑟瑟發抖。
在蒼雲的身上,率先一道綠光從蒼雲的體內飛出,向著上方穿牆而過,隨後又有幾道飛出蒼雲的體外,在最後一道離開時,蒼雲的身體在飛快的變小,身上開始出現龍鱗,最後蒼雲被龍鱗包裹,形成了一顆龍蛋。
之後龍蛋的蛋殼碎裂。一隻小手中裡面伸了出來,緊接著,一個半歲大的嬰兒就走了出來.
在場的沒有智力有問題的,當然都看得出這就是蒼雲。
蒼雲看了看自己的小手,跳下王座,變出一身墨綠儒袍,來到牆邊,伸手摸了摸牆壁,然後一拳打在了牆上,這牆既然被一拳打通。
“金丹期,初期。”蒼雲看著自己的境界,喃喃自語,隨後就一下來到了呂風他們面前。
白雲,伏秦,林政,以及南北,都看著蒼雲。蒼雲看著他們,“叫你們來,是因為你們身上沾染我身上發因果太重,如果沒有和我扯上關系,這因果就會讓你們在起不能。”
“現在你們是見證我涅槃的人,所有你們身上的因果就不敢動你們了,至於你的那群同學,他們身上的因果隨著我的涅槃已經消失了。”
“我現在就是你們的同班同學,蒼雲了,記住別說漏嘴了。”
這是薑妍也來到了這裡,“你的名字怎麽特殊,一旦講出來怎麽可能不讓人聯想?”
蒼雲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還是變出了一套休閑服“你們現在在回想這那個你們印象中的名字。”
蒼?
大家的心中都發現自己想不起來蒼雲之前的模樣以及模樣了。
“我在涅槃前就將自己從過去隱藏起來了,現在你們就知道有我這個人和事,但卻不記得我的相貌。”
蒼雲講解出這以原理讓在場的人無不感歎他的強大,同樣的還有呂風,看來蒼雲的強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強。
“好了,散了吧,現在已經是凌晨了,回去還能睡個回籠覺。”蒼雲伸手,在場的出來呂風自己以及他的下屬,其他人都會到了家中。
蒼雲家是位於魔都郊區的別墅,離萬魔大學不過才五公裡而已。
他直接將自己傳送到家門口,在家門口還有一人一獸在其等待,看到蒼雲出現,其中的那女子直接一把抱住蒼雲,頭在蒼雲的胸前來回亂蹭,蒼雲直接把她的頭從懷中拉開。
“白澤你能不能管管你老婆。“
“管不了,誰讓你是她養父。”蹲坐在門口是那傳說中的白澤,渾身雪白,頭長傾角,狀如獅子,四肢帶有火紋,就看著那女子,眼神中滿是寵愛。
“好了,洛漣”蒼雲推開洛漣,然後看向白澤,我找到她了。
“看出來了,而且你應該是為了消除因果導致力量全無,這樣值得嗎?你可是仙帝的修為”
白澤看向蒼雲等待著他的回答。
但蒼雲只是一笑:“值得,因為她曾為我帶來了這個世界,就算我和她的相遇是無數人的推演和算計,但我不後悔,她就是我的世界。”
“你可真是……”白澤話還沒有說完就別洛漣直接打倒在地上,拖進了屋內。
此刻的天公作美,大雨傾盆而下,入秋的凌晨可以說是漆黑一片,唯有蒼雲別墅門前的一戰燈顯得有些淒涼,在這大雨之中就顯得跟孤寂了。
蒼雲沒有進屋,而是關上門,依靠在門上,雙腿拱起看著大雨。
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麽,是幾十萬,幾千萬年的歷程?,沒有,在時間的磨損下,好多早已經記不太清了,未來的道路?沒有,一切沒有盡頭。
秋琬回到家中,看到父母就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怎麽晚到那裡去了。”秋琬的母親看著晚歸的女兒,一股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秋琬沒有說話。
“我和你母親要離婚了,你要跟著誰?”秋琬的父親也發話了,這件事在秋琬幾天前就知道了,她聽到了父母的爭吵,雙方都表示讓秋琬自己做出選著,但父母都不想自己跟他們一起。
這事情還是來了。
秋琬:“我誰都不跟,我轉了所大學,住的方也有了,不會拖累你們的。”
說完秋琬就轉身回到房間收拾東西去了,父母聽到秋琬這話,有些意料之外但卻沒有阻止。
秋琬打開行李箱,整理好行李就躺在床上,:“他們還是沒有挽留我。”
她轉頭側身就看到床頭旁桌子上的合影,是她和他青梅竹馬從幼兒園,到小學,在到初中高中,秋琬看著那熟悉的面容,想到自己在歲暮的看到的光陰畫卷。
那最後一幕,反反覆複的出現在秋琬的腦海裡,我要變強,變得很強,強到所有的人都無法掌控我。
在林政直接回到了家中的客廳,他二話不說直接來到樓上,想到女兒的房間看看,但剛到門口就看到一隻狗和一隻兔子靠在一起,守在林夢面前。
林政看著眼前的一狗一兔。想到了幾年前,那時林夢還只有三歲,在一個雪天回到家中的同時還帶來了一隻狗,而狗的嘴中的還有隻兔子。
在了林夢的賣萌哭鬧下, 林政同意收養這一狗一兔,而看著現在的一狗一兔,就是蒼雲當時召喚的哮天和月兔。
“瑪德,看來是早有預謀。”林夢心中瘋狂開罵,他蹲下身子,以商量的口吻詢問哮天。
“哮天,你讓我進去看看女兒行不行。”哮天看著眼前的林政,叼起熟睡中的月兔往旁邊移了移。
林政輕手輕腳來到房間裡,看著女兒的睡相,老父親的感覺油然而生,她幫林夢蓋好被子,就坐在她旁邊,看著女兒的模樣就讓他想到了自己的老婆。
眼淚劃過臉頰,但難劃過去,他就希望自己的女兒開開心心一輩子。
歷史之中,總有人的一個選擇可以改變這個自己,但他選擇的那一刻就已經無法回頭了,蒼雲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在龍鳳大劫的末尾,天地間的氣運重新分配,而蒼雲作為龍與鳳聯姻的產物,同樣的還是十三位祖巫之一,所以天地的氣運將是巫族獨佔,但妖族不會就這麽簡單妥協。
他和她在一片花海中的參天大樹下相遇了,她就如星星,火焰,太陽一樣照進了他的世界。
但這確是一場推演和算計的把靈夢送到了蒼雲面前,當兩人察覺時已經為時已晚,造成了無法挽回的局面。
回顧蒼雲這一生,幼年父母去世,妻子女兒不在,兄弟朋友死盡,一路走來滿目瘡痍,風霜四起,但到現在不過是為了一個承諾。
在這個新的時代,我們終將會終相遇。
漫天星辰巫妖血,滿路瘡痍風霜起。
輪回路上無大道,以我萬般換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