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一臉平靜的繼續睡覺,哦!不?應該是休息,是休息。
江星元閉上眼睛就是,這麽一句話在腦海裡響起。
不過沒過幾分鍾,江星元還是安安靜靜的睡了過去。
畢竟已經開始修煉了這點都做不到,那可不是修了個寂寞嗎?
系統這樣做也是故意的,主要是想看看江星元會怎麽樣處理這件事,沒想到江星元沒幾分鍾就睡著了。
系統也就沒有再發出任何聲音。
而在江星元睡覺時,哦不!是休息時,倞裕現在正在外太空看著宇宙。
“呵呵!來的人還真是不少?”
倞裕沒有了在江星元哪裡時的二傻子氣息,反而變得一臉冷漠,認真之色。
“沒想到,就透露一點靈石氣息,就有那麽多過來當棋子,我還真是很高興!”倞裕說著很高興,但是臉上沒有一絲笑容。
說完這句話之後,倞裕轉過身看著地星,隨後一揮手,一個保護罩以地星為中心開始擴散。
直到擴散到這一片星域之便停了下來,隨後隱去,看不見。
做完這一切,倞裕繼續看向宇宙,等待著什麽。
沒多久,在倞裕的不遠處出現一道身影,倞裕看見這道身影,還沒有等那道身影停下來就直接來到那道身影的前面。
倞裕來到那道身影的面前,這人看見倞裕突然的出現,先是愣了一下。
不過愣了沒二秒,反應過來後,直接和倞裕拉開了很遠的距離。
“前輩,不知找晚輩有何事?”那人看著倞裕只有三十左右的樣貌,但是他根本感應不出倞裕修為,所以隻好叫起前輩,畢竟修煉之人,看樣貌是看不出來的。
倞裕看著面前的這個人,面色依舊的冰冷,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靜。
倞裕沒有回應他的話,只是向著他一揮手。
那人瞬間感覺自己不能動了,只能愣愣的站在原地,滿臉驚恐。
“前輩!”還沒有等他說出口,他整個人便消失在茫茫宇宙之中,沒有了任何存在過的氣息。
收起手的倞裕,看著直接消失不見的那人。
倞裕繼續在哪裡站著,雙手背在後面,繼續等著些什麽。
時間慢慢過去,二個小時之後,一群人慢慢的出現倞裕的視野裡。
看著快速靠近的一群人,倞裕依然是雙手背後淡漠注視著。
沒一會,那群人來到地星五千裡之外站立著。
這群人一共二十人,一共分四隊站開。
其中一隊人的領頭人開口:“那股靈氣就是從此處散發出來,想來,各位和我的想法是一樣吧!”
其他三隊聽到他說的話,都是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那人點點頭,表示你說的對。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和各位多說廢話,誰先找到那東西,就歸誰。”
“好了!各位,話不多說,我先去了!”
說完,看也沒看其他隊的人,帶著自己身後的四人消失在原地,向著地星走去。
其他三隊之人就這樣默默的注視著那隊人的離開。
等看著那人毫發無損的進入地星後,其中二隊的人看也不看其他人,帶著自己的人快速的向著地星走去。
而這個時候也就只剩下一隊人站在哪裡。
過了一會,剩下的那人身後之人見自家領頭的還是沒有動靜,於是四個人相互看了對方一眼,其中一個鼓起勇氣,走上前,拱手,然後微微彎腰開口道。
“少門主,我們還不去嗎?”
被稱之為少門主的人回頭看著這人,歎了一口氣:“哎!這事不簡單啊?”
聽著他的話,那人一臉疑惑,隨即再次開口:“少門主,你這話是何意?”
少門主看來一看自家這個護衛,有些無奈搖搖頭,然後看向地星:“你以為這個地方真那麽簡單嗎?這個地方可沒有現在看上去的那麽簡單,如果我猜得沒錯,這個星球快蘇醒了,也就是要開始恢復原來的樣貌了。”
“少門主,那這和我們進不進去有什麽關系嗎?我們過來主要的目的不就是為了找到那道氣息,是何物發出的嗎?”那人繼續一臉疑惑。
看著這人,這位少門主也是很無奈了,於是沒有再說什麽,只是轉過身繼續看著地星。
沒過多久,少門主揮了揮手:“你們先過去,我一會再去和你們匯合。”
“是!”四道聲音同時響起。
回應完,四人一同動身向著地星走去。
這位少門主看著自家護衛的離去,搖了搖頭,準備動身時,突然一道冰冷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喲!你這個小家夥,有點意思,居然如此有頭腦?”
少門主四處看了看,沒看見什麽人,於是和之前那個護衛那樣一樣,微微彎腰,語氣客氣:“不知,是哪位前輩。”
倞裕出現在他的身後:“我只是一個少年的護衛者!”
這位少門主聽到聲音在身後響起,回過頭就看見,長發披肩,一身白衣,雙手背在後面,面無表情的倞裕。
於是他往後退了幾步,彎腰拱手道:“不知前輩,是那門那派或是那家的少年護衛者。”
“小家夥,問那麽多有什麽用呢?”倞裕語氣有些戲謔。
他也聽出了,倞裕語氣中的戲謔,看著倞裕,面上依舊平靜,身體卻悄悄的往後退,可嘴上依舊不緊不慢的問著。
“前輩,你這不是說笑嘛!怎麽會沒有用呢?你說了,到時候我們算道門也好與貴門交好?”
看著他那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倞裕隻說了一句。
“不用如此麻煩,我護衛的哪位少年會去你的門派,至於現在的你,我需要在你身上借一樣東西。”
“那不知前輩,需要晚輩身上的什麽東西呢?”這人小心翼翼的問道,身體緊繃,隨時準備跑。
倞裕慢慢舉起手,指著他道:“也不是什麽東西,就是想借你的身體和記憶一用。”
“什麽,前輩,你這不是在開玩笑嘛!你這樣做了,我不就是一個無意識身體了嗎?和死了有什麽區別。”這位少門臉上做出一副前輩你不要開玩笑,這樣會嚇著晚輩的樣子,可身體已經不再掩飾,開始往後退。
“前輩,如果你堅持要晚輩的命,可否告知晚輩,這是為什麽,你我無冤無仇,而且還是初次相見。”
少年見倞裕一直沒說話隻好繼續問道,手正準備掐算倞裕是何來路。
可是,手指剛剛相碰時。
突然,少年面色大變,一臉驚恐的看向倞裕,還沒有來得及說出一句話,就猛的吐出一口精血,面色從一開始的紅潤一瞬間變得蒼白。
倞裕看見少年的這個反應,出奇的露出一個笑容:“小家夥!膽子不小,居然敢掐算我,你以為你自己宗門的算術很厲害,還是說你以為自己的算術已經可以算盡世間萬物了。”
“晚輩沒有那個意思,只是想知道前輩的來歷,沒想到晚輩什麽也沒算出來,還被前輩的天機反噬成這樣,真是在前輩面前獻醜了!”少年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然後苦笑的看著倞裕。
“小家夥!我看你也不錯,如果你願意跟著我,我可以再教你更加厲害的算術,你看如何啊?”倞裕依然是冰冷的面孔,只是眼神中出現一絲絲戲謔。
“哈哈!前輩!那可能真的讓你見笑了,我雖不敢說我宗門的算術在這一方世界之中稱第一,但是算術我們也是有著自己的見解,也不斷在進步中,所以,還請前輩原諒,晚輩沒有想叛出宗門的想法。”少年說道自己宗門時,臉上多了一些傲然,面色也紅潤了些。
“所以,前輩,你可否解答晚輩之前的話?”少年見倞裕聽完自己的後,沒有任何動靜,然後小心翼翼地繼續問道。
“如果是你,你會回答,你要殺之人的問題嗎?”倞裕面無表情的回應一聲。
然而,少年回復二個字,讓倞裕都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了。
“我會!”少年義正言辭的說道。
“小家夥,你倒是有點意思,可惜了。”倞裕一張冰冷臉,嘴上卻說著可惜了。
說完,在少年一臉驚恐的目光下,慢慢舉起了右手,緩緩伸出食指,向著少年指去。
“前輩!”在少年驚恐的目光中,在那一指中發出一道無形的波動,然後才說出前輩二字,意識就徹底的陷入了黑暗之中。
而在外界,少年的軀體緩緩來到倞裕面前,向著倞裕單膝下跪。
“主人!”少年雙眼無神看著倞裕說道。
倞裕看著眼前的這個少年,緩緩伸出剛剛收的那隻手中的食指,再次向著少年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