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家在我家前,他家門口前有平地,旁有個村裡的最大的溝。冬有冰河,春天便是草地了,夏天積水,夏末捉魚。
每個季節那裡都有我們快樂的身影。
村小學那幾年裡,事記不起太多了。初始時,我坐在第一排,會因為一道題做不出來而急哭。一天生病未到,回到班級,書包便在地上了,得知班級來了名新學生坐在了我的位置。到了後排,便不學無術了,一節課下來上的什麽課大概都不知道,玩的是挺開心。抓蒼蠅,尿高牆,玻璃球,跳高,捉迷藏,摔跤………學校中的娛樂方式,我幾乎都有參與。
村小學那幾年裡,人也記不起太多了,大概一個手都湊不齊,真讓我說名字,就更無幾了。大魔王“可比克”統治了我半年的黑暗,可比克可能是他的外號,也可能是真名。不過清楚一點是他的姓氏是“可”或“克”,他應該是少數民族了。有著高高的高子,腦子有點問題,歲數貌似要比我們大些,易發怒,易吼,老師看他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有半年時間,我與他交往密切,至於怎麽相互熟悉的,也記不清了。他沒有朋友,總是來找我,捉弄與我,我也沒有反抗,不敢反抗。小夥伴也說過,別搭理他。我也很無奈,身不由己。但後來,他知道我每天有5毛錢的零花錢,便整天討要,具體被他要走了多少錢也無從知曉了。
那些年,父親在南方掙了錢,每次回來都會帶一些南方特有水果,楊桃、蛋黃果、水果木瓜、毛荔枝………隨便拿一樣,都是村裡夥伴沒見過的。
暑假過去了,家裡又重新讓我報三年級。之前的夥伴來看我,問我怎麽留級了。在學校隻呆了半天,我便隨著父親、祖父去往縣城裡了。
在走之前,我趴在床上流淚,與這一切作別。
至此,再也沒有與學校的玩伴見過了,也再沒有像從前一樣在村裡玩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