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面沙丘根部,一片相對低窪的地方,裡面趴著密密麻麻的赤炎晶蛇。
這就不用白澤再介紹,因為眼前的蛇群每一隻都有著之前千足金蛇的外形,細小不易察覺的小腳遍布腹部兩側。
不同於千足金蛇的地方是在於皮膚。近乎透明的顏色皮膚下閃爍著火焰一樣的金黃。當然林辰也不敢確定這是不是火焰。
你說是吧,那火焰存在的形式真的不會將這群蛇燒成蛇羹?你說不是吧,這個世界就這麽神奇, 你有什麽辦法?
“白澤,那黃色像火焰的東西是什麽?”林辰感覺自己是在不恥下問。
而白澤立馬對著林辰露出了和藹的表情。讓林辰一度想起了前世老師鼓勵學生多問問題的樣子。仿佛在說,不知為不知,是知也。裝腔作勢好一陣白澤才對林辰說道:“這個東西,不是火焰,勝似火焰。”
“什麽意思?”林辰眉頭擰在了一塊, 他有一股斬了這家夥的衝動。
“哼。”白澤傲嬌的揚著頭, 小聲說道:“這黃色的東西,使是它們胃裡分泌出來的毒液。具有極強的腐蝕性。能像火一樣燒掉你,還有你,還有你,嗯,你們倆也跑不了。”
它說到最後指著在場的所有人一陣亂指。
宋易和楊方臉色一白,不由自主的依偎著後退了幾步。
若非前面是林辰這個掛壁,他們早就掉頭就跑了。前面密密麻麻的蛇是什麽?是螢光境高階的魔獸。這玩意,不用多,就來一條,之前他們的三人隊伍有可能就得團滅。
畢竟之前,三個人打一隻開光境高階的魔獸都費死勁了。要不是恰好遇到其他隊伍,他們早就栽了。
他們也不敢跑。
林辰昨晚帶著這個能口吐人言的小魔獸回去之後就對他們下了禁足令。想要活著,就得留在他身邊。
然後這倆人就倒霉了,這也太坑人了,誰稀罕見到這麽個玩意,他們隻想到了白天抓緊時間去補給點。
哪怕是林辰,都有些緊張。不過,他知道其實沒有必要。如果白澤沒有十足的把握,不可能會帶他們不過來, 因為這家夥比他們更膽小。
他原本想著,螢光境高階的魔獸而已,一劍兩劍的事,但是沒想到白澤直接帶他們來了人家的蛇窩。
“你。!”白澤指著林辰說道:“把昨晚那條臭蛇拿出來!”
林辰依言拿出了那條被爆掉頭的蛇出來。
“把它碾碎了,然後均勻的塗抹在身上!”白澤吩咐道。
林辰頓時感到一陣惡心,尤其是秋水墨,忍不住已經吐了起來。
“別人不用,你自己就行。”白澤看了一眼秋水墨的樣子,說道:“這一條蛇也就夠你用。”
“這玩意有什麽用?”林辰感覺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必須問清楚。尼瑪,有些惡心。
“剛才不是說了嗎?這些家夥的毒液厲害的很。”白澤指了指林辰的劍說道:“你這把劍不能說是垃圾,但是要是粘上一點,一刻鍾就給你腐蝕沒了。要是粘你身上,粘哪剁哪,你才能保命而你塗上這條臭蛇,他們就不會攻擊你,打死它們都不會。”
林辰聞言看了看最後面的宋易和楊方。
他倆昨晚也是這麽說道:打死我們, 我們也不會說出去半個字。
但林辰還是把他們帶在了身邊。
“這玩意這麽厲害, 我看當個燭光境魔獸都綽綽有余。”林辰疑惑道。
“赤炎晶蛇,毒液雖然難纏,但是很好克制,而且它本身極度脆弱。”白澤說道:“若是單隻赤炎晶蛇,以你昨天展現出來的垃圾弓術,想要獵殺他們並沒有什麽問題。”
林辰想了想就明白了。
確實,這些蛇雖然特點突出,但是缺點也很致命。
“快點,你還想不想要?”白澤催促道。
林辰真猶豫了,這犯不著啊,為了白術,為了慕容十六,為了這個那個的,自己就要抹這玩意嗎?
林辰將目光再次投向宋易和楊方。
白澤嗤笑道:“別指望他們了,就這一條蛇,給他們抹上你看他們敢不敢過去?到時候浪費了又得重新找,快點行不?”
白澤語氣越來越急切。林辰總感覺哪裡不對,但是又說不清楚。
草!
幹了!
林辰先讓秋水墨他們躲開,將這條千足金蛇拋向空中,然後一陣劍光霍霍,整條蛇就像被絞肉機絞過一樣變成了肉末,然後悉數落在了林辰身上。
一陣蛇腥味熏得林辰幾欲嘔吐。
白澤趾高氣昂的走過來說道:“那邊沒有覆蓋到,抓一把覆蓋上,你看你臉上,也有縫隙。”
林辰鐵青著臉,一言不發的按照白澤的說法做完了之後,走向了赤炎晶蛇。
不是他不想說話,而是他怕自己一說話,就吐出來。
小心翼翼走過去,果然這些蛇除了看了他一眼,就沒有了別的動作。
他試著乾掉了一隻,其他蛇沒有任何反應。
於是,
也就過了半個時辰,林辰一共乾掉了二百隻赤炎晶蛇。
經過系統分離,獲得了二百蛇膽,二百蛇皮。二百蛇筋,二百蛇肉,二百赤炎蛇液,
林辰感覺赤炎蛇液應該就是吐誰誰死的那個液體了。
做完這一切,林辰走出蛇窩。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從空間拿出十桶水洗給自己衝了個澡。
然後林辰回去之後卻發現氛圍有些不對。
秋水墨紅著眼, 一臉憤怒。慕容十六手中也拿著弓,隨時準備射出一箭。
宋易和楊方瑟瑟發抖,而白澤則在慕容十六弓下面急切的解釋著什麽。
“林辰哥哥!”秋水墨見林辰走過來,連忙跟上去抱住了他。
“怎麽了這是?”林辰好奇的問道。
剛剛得到二百隻赤炎晶蛇,只要通靈草和紫月蘭管夠,那他可以煉製大概十瓶初級破障丹,也就是一百顆……
心情還是挺不錯的。
秋水墨紅著眼,指著白澤一臉憤怒。
林辰登時脾氣不好了,他認為一定是趁自己不在小家夥仗著自己可愛趁機揩油了。不然秋水墨怎麽會臉紅還憤怒。
“他竟然騙你!”秋水墨氣憤的說道。
林辰拔出劍來,指著白澤:“你只有一次機會。”